第224章 大戰開始!!托塔天王:啊!!!!!!!!!!!!!!!
「這個……小弟就不知了。」
月老付之一笑,隨即岔開話題:
「倒是老星官您,我來的路上聽聞,今日南天門熱鬨得緊。
兵部與水部、瘟部竟為了一個凡人爭執起來,連冥府、財部也牽涉其中。
最終還是您出麵調停,此事才得以平息。
可您眼下不在雲樓宮理事,怎會在此三十三天之上?」
「哎,隻因有要事需向大天尊稟明,眼下正準備回去繼續處置呢。」
太白金星輕嘆一聲。
「原來如此。」月老笑道,「我看老哥這優哉遊哉的模樣,還以為已處置妥當了。」
祂頓了一頓,提醒道:「那老星官還不快些?萬一祂們又一言不合打起來該如何?」
「不急,不急~」
太白金星撫須微笑:「賢弟也快些去吧,陛下還在等你呢。」
(PS:此處陛下指紫微大帝。諸大帝皆可尊稱「陛下」。)
月老卻湊近身子,低聲道:「老哥,既然遇上了,正好跟您打聽個事。」
太白金星瞧祂一眼,笑眯眯道:「何事?」
「今日那場軒然大波,據說起因便是那凡人——此人可是君財神在凡間剛認下的義弟?」
太白金星輕訝:「賢弟也認得此人?」
月老擺擺手:「不甚瞭解。隻不過前腳君財神剛找過小弟,讓我幫著撤下一樁姻緣,我尚未應允,後腳就鬨出這麼大動靜。看來此子確實非同凡響啊。」
太白金星見祂欲言又止,含笑又問:「賢弟有話,不妨直說。」
月老頓了頓,聲音壓得更低:「老哥,此子如此手眼通天,難不成……」
太白金星神眸一凝,朝祂看來。
月老頓時住了口。
太白金星卻悠悠笑道:「賢弟,莫要多想。世間哪有那麼多『難不成』。不過老哥我,倒有句話願與賢弟共勉。」
月老當即拱手:「請老星官指教。」
太白金星指尖輕彈,身前霎時星輝流轉,如海如河:「你看,這萬事萬物皆有定數。賢弟既負責人間姻緣,首重當是黎民百姓之願,莫要被尋常情麵所縛。否則,豈不誤了神職,亂了體統?」
月老眸光微動,神色一肅,躬身道:「多謝老星官指點!」
太白金星含笑搖頭:「你我兄弟,何須如此客氣。時間不早了,老哥我先行一步。」
「恭送老星官!」
見太白金星踏著祥雲悠然遠去,月老佇立原地,心中若有所思。
片刻後,祂收斂心神,加快腳步朝著紫薇天宮趕去。
與此同時,玲瓏塔內。
一片群魔亂舞的景象!
若是有外人在此,定然不敢相信,這本該鎮壓天下妖魔的神塔。
此刻竟宛如一口絕世魔窟。
魔氣翻湧,腥風陣陣,各類妖魔的嘶吼聲此起彼伏。
「大哥,這小子果然與異寶心意相通,煉化得也太快了!」
石頭精喜出望外。
隻見那異寶在三昧真火中迅速消融,速度遠比祂們預料的更快。
照此情形,不出幾個時辰便能徹底煉化。
「乖乖……這小子的灶膛火種究竟吸收了多少三昧真火?竟能如此源源不絕,火勢磅礴!」
赤鳥精看得心驚肉跳。
祂本是天生火道的大妖,入魔後更煉就一身至強魔焰。
可魔焰再凶,又如何能與仙家神火相比?
而這灶膛火種連三昧真火都能吸納剋製,更遑論祂的魔焰。
此時,黑煞魔君盤坐運功,正迅速恢復體魄,為接下來的惡戰做準備。
與二魔,三魔的欣喜不同,祂麵沉如水,眉頭反而緊鎖。
「黴運雖能破去此層氣運,解除降魔禁製,但此物本身亦是變數。接下來會發生什麼……難說。」
「大哥的意思是?」
黑煞魔君沉聲道:「說到底,此塔需借這株異寶補益根基。
而此子與異寶心意相通,屆時不出意外,應能奪取此塔一份氣運,進而駕馭此寶。
本君賭的是——此寶雖妙,卻不足以讓他完全操控玲瓏塔。
若他隻操縱進出之法,對我等而言,便是萬中無一的好事。
可若此寶氣運遠超預料,讓他得了鎮壓之能……」
赤鳥精當即會意:「大哥是怕他反水?」
黑煞魔君冷哼:「此子心機雖不深沉,卻極為謹慎,未必真信得過我等。臨時反水,也不稀奇。」
石頭精與赤鳥精相視一眼:「那……這與黴運又有何乾?大哥所說的變數是?」
黑煞魔君:「為兄方纔說了,黴運亦是氣運一種。若此物隨異寶一同融入塔中,後續會引發何種變故,便是為兄也推算不清了。」
「那可如何是好?」
「不急,靜觀其變。若他真要動什麼手腳……」
黑煞魔君眼中殺意一閃,「那便製住他!逼他催動玲瓏塔放我等出去。
屆時千魔齊出,我三兄弟縱使不敵,逃生的勝算也多上幾分。
至於能否真逃得掉,就看各自的造化了。」
「好,一切聽大哥吩咐!」
石頭精與赤鳥精重重頷首,眼中同樣閃過狠厲之色。
破碎天牢之外,路晨盤膝而坐,額頭上已沁出細密的汗珠。
那異寶,已然被煉化了四分之一。
「蘭兒,從我進入寶塔到現在,已經過去多久了?」
路晨傳音問道。
有了先前靈果的補充,他眼下氣血恢復了不少。
禁製被破後,法力同樣恢復了七七八八。
「約有一個半時辰了。」
「那人間,已經過去一個半月了。」
路晨心中一沉。
照眼下這煉化速度,至少還得再耗上數個時辰。
——慢!
——還是太慢了!
路晨略帶猶豫道:「蘭兒,若我在煉化異寶的過程中,摻入些許黴運,會如何?」
「什麼!」蘭兒瞳孔驟縮,驚惶傳音道:「路晨,你可別胡來!若真讓黴運汙染了整座七寶玲瓏塔,後果不堪設想!屆時,塔下幾層的妖魔若全都趁機作亂,那便是三界大亂啊!」
路晨心中一凜,微微點頭,暫時壓下了這個念頭。
繼續加大火力,全力煉化異寶。
也幸虧先前灶膛火種吸收了足夠多的三昧真火,
否則,他還真不捨得如此揮霍。
畢竟這三昧真火是用一分,就少一分。
不過蘭兒雖勸阻,卻並未完全打消路晨的想法。
在他看來,黴運與先天氣運,恰如陰陽兩極,相輔相成。
若是能適當摻入些許黴運,未必不會有意想不到的效果。
就如同炒菜一般,隻放鹽,菜的鮮味便有限;
反倒適當加些糖提鮮,味道會更醇厚。
類似的例子,世間不勝列舉。
因此路晨覺得此法未必不行,說不定還能加速煉化。
隻是眼下時機未到,那黑煞魔君時刻監視,此時動手腳反而不明智。
——時機未到!
「且先靜觀其變。」
路晨心中打定主意,再次收斂心神,專注煉化。
而此時,玲瓏塔外。
驚人的酒香瀰漫整座大殿。
殿下的美酒罈子,早已堆成了一座小山。
眾仙全都喝得有了醉意。
水德星君,酆都大帝皆是腳步虛浮,搖搖晃晃;
君財神更是趴在桌上,一副不省人事的模樣;
便是酒量深不可測的托塔天王,也已到了極限。
托塔天王心中暗暗叫苦:祂萬萬冇想到,這幫傢夥竟如此能喝!
自己的酒量放眼三界也是一等一的存在。
今日竟被這幾人纏得撐不住。
「來來來,天王,本君再敬你一杯。」灶君滿麵紅光,又舉杯上前。
托塔天王這次終是擺了擺手:「灶君,夠了夠了,再喝下去,恐要誤事。」
「能誤什麼事?」灶君笑道:「酒興正濃,如此良辰,豈能敗了雅興!」
托塔天王仍是不接,還故意岔開話題,麵露詫異之色:「奇怪,太白怎麼去了這麼久?以祂的腳程,不該啊。」
「許是大天尊麵授機宜,耽擱了些時候。不礙事,不礙事,你我繼續喝!」
托塔天王一時為難,目光掃向殿下同樣被纏住的金吒,木吒。
二子心領神會,當即起身走上前來。
「灶君,家父今日實在不宜再飲。若灶君不棄,不妨由晚輩代勞。反正今日酒戒已破,喝一碗是喝,喝兩碗也是喝!」
「正是,這酒我等來陪。」
灶君卻道:「兩位太子,這怎麼成……不如待本君先敬過元帥,再與二位對飲。」
眼見托塔天王已經力有不逮,灶君豈肯放過。
隻要灌醉祂,此事便至少多四成勝算!
「這……」
托塔天王見祂如此不依不饒,心中越發覺得不對勁。
明明先前這幫人還一副劍拔弩張,喊打喊殺的模樣。
如今卻個個稱兄道弟,滿麵春風。
按理說,太白金星顧全大局,定然會站在自己這邊,祂們也該清楚這一點。
既然如此,為何還這般輕鬆?
托塔天王心下一緊:「莫非……有詐?」
祂下意識瞥向寶塔。
塔身依舊安靜,未見異樣。
祂暗鬆口氣。
轉念一想,又覺得可笑。
區區一個凡間小子,還能在自己的寶塔內翻了天不成?
簡直荒唐。
灶君見祂目光移向寶塔,心中警鈴大作,忙又舉杯:「元帥,請——」
「不飲了,不飲了,真誤事了!」
托塔天王再次擺手拒絕,不料動作幅度過大,竟不小心打翻了灶君手中的酒盞。
「乓啷」一聲,脆響刺耳。
一瞬間,殿中眾仙目光齊刷刷投來。
就連伏案的君財神也豁然起身,眼中儘是警惕。
托塔天王見此一幕,心中驟然一沉,一股強烈的不安湧上心頭。
不對!
這夥人的眼神,不對!!!
殿內氣氛陡然凝結。
托塔天王與金吒,木吒掃視眾仙。
眾仙也在掃視祂們
僵持之際,雙方心中都暗呼一聲:不好!
就在這劍拔弩張之際——
「砰!砰!砰!」
原本靜置案上的七寶玲瓏塔,竟忽然劇烈震動起來!
一個極其危險的念頭,幾乎同時,如冰錐般刺入托塔天王靈台:
這是寶塔在向祂示警,求救!
有人正在竊取寶塔歸屬之權!!!
托塔天王腦中轟然一響,彷彿驚雷炸開,瞬間一片空白!
「啊————————!!!」
祂爆喝一聲,大殿頃刻震盪!
便已化作一道熾烈金虹,直射塔內!
縱使酆都大帝,水德星君,瘟君三人反應極快,同時祭出神通想要阻攔。
卻也根本攔不住分毫!
「嘩——」
金吒,木吒再度現出忿怒法相,護在寶塔之前,厲聲喝道:
「諸位究竟意欲何為!」
眾仙彼此對視。
瘟君冷哼一聲,瘟癀雙劍已然在手。
「事已至此,不必再裝了!既然軟的不行……那便殺進去!!」
玲瓏塔內。
金虹貫入,整個三層頓時神威浩蕩,罡風席捲。
「何方賊子,敢動本帥神塔根基!!!」
不料,托塔天王裹挾無上威煞的神音尚未盪開。
寶塔內,數千道陰毒凶戾的神通,早已遮天蔽日,如大江大河般,率先向祂劈來!!!
這一章字數有點多,所以第二更還有小半張。
還要潤色。
稍等。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