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撞響文鍾,意想不到的機緣!
雖說從廣義而言,他與文昌帝君的關係確實不淺.
畢竟香火供奉了這麼多年。
但關鍵是,他跟文昌帝君的侍神度特麼才0.5%啊!
就因為這,原身常年是班級甚至年級吊車尾。
「灶君,是否還有……別的辦法?」
路晨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其他辦法?」灶君聞言微微一怔:「冇了,至少眼下本君能想到的僅此三條。怎麼……難道小友與文昌帝君的侍神度,並不高?」
「咳咳,0.5%。」路晨細若蚊蠅道。
「什麼,才5%?」
路晨:「……」
「灶君,是0.5%!」
這一次,神像那頭徹底沉默了。
良久,才傳來灶君匪夷所思的聲音:
「小友,你該不會是在與本君說笑吧?這世間竟還有0.5%的侍神度?」
「這個……有的。」
路晨估計,此刻在灶君心裡,自己恐怕已經從才情過人,直接劃撥到了莽夫那一桌。
「嘶~這個數值,倒著實出乎本君意料。」
神像那頭傳來一聲忍俊不禁的輕笑。
「罷了罷了,事已至此,恐怕真冇辦法了。
你這點侍神度,哪怕叩拜百次,千次,也未必能引得帝君垂顧,更別說與帝君溝通了。
小友不如就此作罷,另尋其他任務吧。」
灶君說得直白,卻也坦誠。
「這……」
路晨眉頭緊鎖,心裡實在不甘。
如今大陣的罩門都找到了,這時候放棄,未免也太可惜了。
他不是冇想過動用「請神咒」。
但一想起先前請動雷祖時的情形……
同為天庭香火大戶,甚至有過之而無不及的文昌帝君,恐怕也不會好到哪兒去。
「對了!」路晨忽然靈光一閃,拱手問道:「灶君,此前晚輩供奉您時,曾以『煙火氣』引來您的注目。晚輩想請教,是否也有類似之法,能引起帝君留意?譬如……以文會友,是否可行?」
「以文會友?」灶君語氣略帶疑惑:「可你侍神度不是才0.5%嗎?」
言外之意再明顯不過——你要是真有才情,侍神度又怎會低到這種地步?
又何來「以文會友」一說。
「這個嘛……」
路晨也不多辯,索性直接上乾貨,吟誦道:
「日照香爐生紫煙,遙看瀑布掛前川。飛流直下三千尺,疑是銀河落九天!」
「灶君,您覺得這詩……怎麼樣?」
神像之上,那道隱約的神光似乎凝滯了一瞬。
片刻後,灶君神音中難掩一絲意外與欣賞:「妙啊,這詩聽著倒是……不俗。」
路晨心中暗說:千古名詩,能差得了嗎?
灶君沉吟起來:「文昌帝君執掌文運,你若以此法為媒,倒未必不能引起祂的注目。隻不過,僅憑一首詩的話……恐怕仍不足夠。」
「灶君放心,隻要此法有效,詩——絕不是問題!」
路晨也冇想到,有朝一日,竟然也會走上文抄公的路子。
哎呀,為了這任務,為了那兩萬軍功,隻能豁出去了。
好在打小被觀中的主持,逼著背了不少千古名篇,這會兒正好派上用場。
「奇怪,小友既有如此才情,那為何侍神度會……」
「這不是一直冇機會展現嘛。總不能在香客雲集之時,突然當著眾人麵吟詩吧?」路晨嘿嘿一笑,隨口編了個理由。
「好吧,也有幾分道理。冇想到小友竟還是蒙塵的文曲之才。」
灶君話音一轉,又道:「對了,帝君所居的『九天開化宮』外,懸有一尊『文鍾』。據說此鍾頗有靈性,若遇文思卓絕,驚才絕艷之輩,文鍾便會自動鳴響。鐘聲可直達九天,震盪寰宇,舉天皆知。」
灶君說著,似透著幾分小小的憧憬,「不知小友是否有本事敲響此鍾。
若能敲得鐘鳴,那小友不光所求之事大有希望,更有可能藉此點燃自身文火。
屆時,文道一途的氣運,自會為你漲上三分。
便是你當日為本君設下的那套玄妙儀仗,威力也會隨之強上數分。
說到底,你那套儀仗,明眼人一看,顯的就是文脈氣象。」
灶君此話一出,路晨的瞳孔驟然一縮,心臟不受控製地狂跳起來:
「竟還有這般……機緣?!」
「這,有何奇怪之處嗎?」
路晨連忙擺手:「不怪不怪,隻是晚輩又長見識了。」
說罷,他鄭重躬身行禮:「多謝灶君指點迷津,若非灶君指點,晚輩現在還是無頭蒼蠅亂飛。」
「無妨無妨,區區小事罷了。那若無他事,本君便先回了。預祝小友得償所願。」
「恭送灶君!」
「善~」
隨著話音落下,房間裡的煙火氣緩緩消散。
那尊簡易的灶君神像「咯吱」一聲,裂開一道細微的口子。
路晨伸手一招,便將神像收入了儲物戒中。
「灶君這次真是幫大忙了……」
本以為那乾天音律大陣千難萬難,幾乎是條死路。
經灶君這番指點,竟豁然開朗,難度驟降。
果然,魔法才能打敗魔法!
不愧是天庭第一「包打聽」!
路晨心緒翻湧:
「隻要能得到帝君首肯,請動天聾地啞相助,那座異寶秘境,我必能拿下!」
「而且『文抄』之法既經灶君確認有效,便值得一試。」
「若能撞響文鍾,點燃文火,對我這齋醮科儀一脈,無疑是如虎添翼!」
「冇想到此番任務,竟還暗藏如此機緣……」
思緒流轉間,路晨忽然想到更深一層:
「若真能點燃文火,會不會順勢激發我的『天人感應』?」
「倘若成功,我豈不是有望晉階綠袍,甚至……直入紅袍?」
「但無論哪個,一旦晉升,我便可以……授籙了!」
「哪怕私籙也行啊!」
「屆時,我便能在這方世界開宗立派,廣納門徒。
門徒一多,齋醮等級自然提升,可請天兵天將護法,甚至舉辦……」
路晨腦海中轟然炸開四個字:
「羅天大醮!!!」
這四個字一出,路晨渾身猛地打了個激靈,一股熱汗登時滲出後背。
腦海中,彷彿已經浮現出「眾仙下凡,萬神來朝」的曠世盛景!
「乖乖,要有機會辦成羅天大醮,那我路氏神廟,豈不是要徹底起飛了?!」
頭腦風暴之下。
本來,路晨還覺得撞響文鍾,震盪九天這事,未免太過高調,容易惹來不必要的麻煩。
可現在嘛……
試!!
這文鍾,無論如何都得試上一試!
成不成另說。
隨即,路晨迅速在腦海中梳理了一遍所知的詩詞名篇,連道藏經典也大致回憶了一番。
他暗暗打定主意:若文昌帝君要跟他聊詩詞,那就奉上千百首名篇,砸也砸暈祂;
要論道,也行!
百部道藏經典任君挑選!
如果前世五千年的智慧,都敲響不了文鍾。
那路晨都不敢想,到底什麼人物,能敲響此鍾。
磨刀不誤砍柴工。
路晨轉身跑進衛生間,痛痛快快洗了個澡,又換上一身乾淨整潔的新衣服。
待沐浴更衣後,他開啟手機,搜尋附近供奉文昌帝君的神廟。
——胡氏神廟。
離他下榻的酒店最近。
不過幾公裡的路程。
「就它了!」
路晨當即動身,匆匆下樓,打算直接打車過去,省得還要跟孫幼蓉開口借車。
站在馬路牙子上等車的工夫。
一輛黑色豪車商務車,忽然在他麵前停下。
路晨往旁邊靠了靠。
不料車窗降下,露出一張笑容燦爛的熟悉麵孔。
「兄弟!你去哪兒?」
「汪少主,你怎麼在這?」
「我剛打算找你呢,幸虧來得及時,不然就錯過了!」
汪少主咧嘴一笑,語氣熟稔得很。
路晨幾人回酒店後不久,自知破陣無望的汪少主,也灰溜溜地跟著回來了。
一回來,他思來想去,還是決定過來找路晨聊聊。
冇想到他前腳剛到酒店門口,還冇下車,就瞅見路晨從大堂裡跑了出來,正好撞了個正著。
「去哪兒?我送你啊!」
「不麻煩,我叫的車馬上就到。」
「哎,叫什麼車!快快快,上車!都是朋友,這點麵子總得給吧?」
汪少主邊說邊推開後座車門,自己往裡頭挪了挪。
見狀,路晨也不再推辭,彎腰坐進車內。
「麻煩去最近的胡氏神廟,謝謝。」
車輛平穩駛出。
「你去神廟做什麼?拜神?拜哪一位?」
汪少主上來就是奪命三連問。
路晨想了想,這事也瞞不住,索性大方承認:「文昌帝君。」
「啊?文昌帝君能幫忙破陣?」
路晨付之一笑,多的他就不說了。
汪少主打量他幾眼,忽然道:
「兄弟,要幫忙嗎?需要的話,我讓人清個場!」
路晨側身看他,沉吟後點頭:「這個倒確實可以有!」
「成!」汪少主二話不說,掏出手機吩咐下去。
「安排好了,那邊文昌殿已經給你騰空了。」
「不愧是名門少主,效率就是高,多謝!」
「哎,咱們都年輕人,就別扯淡了。來,鄭重認識一下——汪一鳴。」
「路晨。」
兩人再度握手,相視一笑。
「兄弟,那古怪大陣,你有幾分勝算能破掉?」
汪一鳴湊近了些,壓低聲音問道。
路晨聞言,斜睨了他一眼,冇有回答。
「哎呀,你放心!」汪一鳴連忙擺手,一臉坦蕩:
「我們汪家做事,向來有口皆碑。
我這趟來,其實也就是走個過場,我家裡早就知道這任務不好啃。
要不是頂著這『少主』的名頭,我早就跑來純看熱鬨了。
不過也幸虧冇提前來,否則,今天這神仙打架的好戲,我就錯過了!」
他頓了頓,嘿嘿一笑:「我這人就喜歡看熱鬨,而且我覺得跟著你,一定有熱鬨看!」
路晨忍不住笑道:「汪少主,說實話,你這人挺特別,跟一般的頂級公子哥,不太一樣。」
「那是!」汪一鳴得意地揚了揚下巴:「我這人主打一個真實,接地氣!跟那些笑裡藏刀的傢夥,當然不一樣。所以……」
他又湊近幾分,聲音壓得更低,眼中閃著興奮的光,「待會有熱鬨看嗎?」
路晨笑道:「就算有,你也看不到。」
「為啥?」汪一鳴不解。
「因為,在天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