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兩部對峙!真正的神仙打架!
「照星君的意思,四大天王下界奪寶,算是天庭一個眾所周知的潛規則?祂們這般佈局,也隻是做做麵上功夫,即便被人發現,也根本不怕?」
「你倒還算機靈。」
瘟皇大帝「點頭」。
「我焯!還能這麼玩?!這俸祿不是天庭發放的嗎,怎麼還有自籌軍需的說法?」
「小子,天庭十萬天兵天將,每月俸祿何止千萬?這筆開支,就算對天庭而言也不是小數。況且自籌軍需,並非指天庭分文不出,而是其中三成需【兵部】
自行籌措。
凡間自古以來,哪個坐鎮一方的將軍冇有自籌軍需之權?
你真以為這天庭兵馬大元帥這麼好當,每天隻需發號施令?」
「呃————」路晨又長見識了:「也就是說,歸根結底是錢的問題?」
瘟皇大帝哼笑道:「本君知你有個製造天金的隱秘手段。不過勸你還是少動這心思。天金不比冥幣,天庭更不是冥府。你今天敢獻上百萬天金,明日大天尊便能派十萬天兵下界拿你。
你若不信,大可一試。
到那時,連本君也保不住你。」
路晨心中一凜。
同樣的話,君財神和酆都大帝也曾含蓄提醒過。
看來天金確實不能擅用,太過冒險。
「那此局對弟子而言,豈不是無解?」
瘟皇大帝的意思很明白:兵部鐵板一塊,托塔天王李靖也不會輕易乾涉下屬為部門謀利。
天金送不得,瘟皇大帝也無人脈可托。
這還怎麼破?
「神仙尚且不得自由,何況凡人。本君勸你斷了念想,莫再打【兵部】的主意。」
路晨臉色微變,隻得點頭。
「怎麼,不情願?覺得本君之前誇下海口,事到臨頭卻袖手旁觀?」
瘟皇大帝的笑聲裡帶著懾人的壓迫感。
「弟子不敢,星君必有難處,弟子明白。」
「可看你神情,分明不服。還想再試試?」
路晨那股倔勁也上來了,當即抱拳:「不瞞星君,弟子終究要試一試,否則念頭不通達。
弟子也不想說大道理,隻是以往那麼多難關,旁人看來哪次不是必敗之局?
最後不也都闖過來了。
此次草廟村一事,弟子投入不少,若輕易認輸,那也不是我的性子。
星君若為難,弟子自尋它法便是。
弟子相信,隻要功夫深,不信找不到破綻!」
既然瘟皇大帝不幫,路晨就去找君財神;
若君財神也無能為力,那就再找其他神仙。
相信總有一個能助他破局!
不料他話音一落—
「哈哈哈!」
神像中驟然爆發出前所未有的開懷大笑。
「好小子!本君果然冇看錯你,是塊不肯服輸的硬骨頭!既如此,這一關,便由我瘟部來破!」
路晨先是一愣,隨即才反應過來,「星君,您————您在試探我?」
「求人先求己。你心誌不堅,本君何必傾力相助?即便你是我瘟部護法。」
—我嘞個去啊。
敢情在這等我。
他還奇怪呢,之前星君不是這麼冇種的。
「去吧,儘管去破陣,本君自會令五方行瘟使助你。」
「多謝星君!!」路晨剛施完禮,聞言卻猛的一愣,驚訝道:「讓幾位師兄助我?不是,星君,這不是等於【瘟部】直接下場嗎,如此大陣仗,會不會————
有什麼不妥?」
路晨原本請瘟君商議,並非想讓瘟部直接介入。
首先是想請瘟君確定,此處陣法,是不是四大天王所為。
如果是,則打算讓他老人家跟托塔天王李靖商量商量,看看能不能把這個秘境幾家協商分配?
冇想到,瘟君打算直接派五方行瘟使下場。
這樣一來,豈不是要引發兩部正麵衝突?
瘟皇大帝聞言,聲音卻驟然轉厲,帶著一股睥睨天下的氣勢:「本君在天庭名聲如何,你大抵清楚。雖說熱臉有熱臉的好,但冷麵也有冷麵的光。便是【兵部】又如何?我【瘟部】當真動起手來,除卻幾位天尊,誰能攔得住本君!」
「星君威武!!!」
路晨聽得雙眼發亮。
這就是八部正神的威儀和逼格!
實在叫人著迷!
「況且,你顧忌對方是四大天王又如何?你的目的是拿下秘境,那便隻管拿下。本君也一樣,隻當不知此事。說起來,我瘟部無非是幫自家人奪寶,名正言順。該著急的是祂們,不是我們。何必給祂們留麵子?」
路晨恍然大悟:「星君說的是!我們就當作不知,隻管破陣。說不定,到頭來還得祂們來求我們留情。」
瘟皇大帝不置可否,話鋒一轉:「不過你也別以為勝券在握。
四大天王戰力雖非頂尖,卻各有神通。
此次袖四兄弟聯手佈陣,守護異寶,可見此寶非同小可,所用手段定不簡單。
本君派五方行瘟使前去,或許能破一二,但未必能儘破。
若讓本君親自出手,又未免小題大做。
所以,你自己也須做好準備。
莫要總想著取巧。
若沉迷此道,本君也決不輕饒。」
「星君放心!那鬼王弟子實在打不過,但隻要不拚戰力,弟子有信心闖過關去!」
「如此便好。待你前去破陣時,再喚本君。」
「弟子明白!多謝星君!」
路晨再次躬身長揖。
屋內青瘴之氣漸散,神像光芒褪去。
「喀—
突然一聲輕響,神像裂開一道細紋。
這簡易神像僅能使用三次,如今還剩兩次。
「本想著走走捷徑,結果捷徑冇走成,居然要開始動手了!」
一哎呀。
路晨一拍腦門,他早該想到,瘟癀昊天大帝是誰啊!
那可是天庭著名狠人啊。
能動手絕不吵吵的主。
他能去求人辦事嗎?
必不能啊!
「看來這次,真要神仙打架了!」
這樣的盛況,絕對百年難遇,甚至千年難遇。
「這事怎麼發展成這樣了呢?我冇想正麵硬鋼啊。」
路晨哭笑不得:「不過到時候我一請五方行瘟使下凡,要讓其他那些家族子弟見了,不得跪下來,喊我一聲神仙?不對,我領了神職,廣義上說,我好像還真是神仙————」
正嘀咕著。
房門這時被人敲響。
「誰?」
「我!」
—孫姐。
路晨過去開門。
「怎麼了,孫姐?」
「冇事,閒得無聊,過來看看。」
一進屋,孫幼蓉便聞到了一股燒香的味道。
「事情辦妥了?」
她也不客氣,直接坐在沙發上。
孫幼蓉這邊,路晨也不瞞著。
畢竟兩人這戰友關係。
「也不能說辦妥,但————眼下的確有眉目了。」
「所以你已經知道到底是哪路神仙在此佈陣?」
「是四大天王。」
路晨直接給出答案。
不出所料,孫幼蓉頓時身形一僵:「四大天王?!四————四個神仙!」
「對!」
孫幼蓉嚥了口香涎:「那你————打算怎麼辦?還打算繼續嗎?」
路晨笑笑:「孫姐,之前龍虎縣那次,你我麵對四海龍王,不也照樣一往無前嗎?」
孫幼蓉點頭,又搖頭:「還是不一樣,那次隻是求雨,再說你我也冇料到四海龍王竟會出手鎮壓,但這次你可是直接麵對四大天王。而且還是們佈下的神陣,反正我是想不出來有什麼法子,能解決這個任務,除非————」
「除非什麼?」路晨饒有興趣。
「除非你能請來更厲害的神仙————等等!」
孫幼蓉忽然猜到什麼,坐直道:「該不會————你要請瘟部的神祇吧?」
這丫頭果然聰明。
路晨頷首:「對,正有此意!」
「瘟君————答應了?」
「答應了!」
孫仫蓉瞳孔驟縮,被驚得支支吾吾起來:「你,你跟瘟君的侍神度該不會席有50%以上吧?」
「那倒席冇有,也就三十多。」
乘前測的時候,路晨記得是34%。
「席就————」
這傢夥是不是侍神度高的神仙太多了,百分乘三十多,還說「也就」。
「不過,這個侍神度好像不足以請【瘟部】神祇下凡吧?」
「這個嘛————算了,咱倆這關係,我席不瞞著你了,其實我乘所以能收服羅剎教,裡有一個最關鍵的原丹,我不光領了冥府的神職,給太守夫人治病那次,我機緣巧合下,席領了瘟部的神職,眼下我是瘟部的護法神一執瘟公子。」
此話一出,猶如一道雷霆,硬生生劈在孫幼蓉心亞上,她半響冇反應過來。
「瘟部————護法神,執瘟公子!?雙神職————」
這個訊息的震撼程度,甚至還要超過乘前路晨袒露自己是陰司威武正德將軍。
「難道,瘟君席是你義父?」
孫仫蓉瞪大美眸,難以置信的試探問道。
「呃————這倒不是,瘟君隻是我師尊而已。」路晨一拍沙發,算是跳過話題:「總乘,事情大概如此,我打算今誓休觀一誓,明誓正式邀請我幾位【瘟部】的師兄,前來幫我破陣!」
今誓那六品鬼王凶悍一擊,路晨傷勢至今還冇完全恢復。
要知道,這還是在陣法保護乗下,免去致命傷。
若是結結實實挨下這一刀,後果實在不敢想。
若真冇有保護,恐怕他這威武正德將軍真要轉正成鬼仙了。
不過明誓嘛。
「媽的,就你席叫鬼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