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恐怖的是第三點——胎兒根骨至少提升一品,最高三品。
根骨。
三國界的根骨共分九品,一品最低,九品最高。根骨決定了修鍊天賦,決定了武將的上限。五品根骨,上限約為一流武將;六品以上,頂級天賦;七品以上,有望修鍊到絕世武將。
而他的孩子,根骨至少提升一品,最高三品。
這意味著什麼?
意味著如果他能找到一個根骨六品的女性,生下的孩子根骨大概率七品,最高九品。
七品根骨,有望絕世武將。
八品根骨,絕世武將的坯子。
九品根骨——那是傳說中的級別,整個三國可能都沒有幾個人能達到。
而這樣的孩子,他可以生一個,生兩個,生十個,生一百個。
每一個孩子,都會給他帶來一個典韋級別的猛將。
每一個孩子,都是未來的才俊。
葉凡深吸一口氣,將玉簡合上,小心地放在書案上。
他的手還在微微顫抖,不是因為害怕,而是因為一種近乎瘋狂的興奮。
生子爆典韋光環,加上神級《陰陽合歡訣》的孕育加成和根骨提升,再加上嫪毐光環的異性吸引力——這三個東西疊加在一起,形成了一個堪稱bug級的組合。
他現在缺的,就是高顏值、高根骨的女性。
而這樣的女性,他知道有一個。
就在皇宮裡。
就在永寧宮中。
葉凡閉上眼睛,腦海中浮現出何皇後的身影——那張絕美的臉,那雙會說話的眼睛,那股幽蘭般的體香,還有那個讓他心跳加速的笑容。
顏值100,綜合評分91,根骨……他看不到,但能成為大漢皇後、能修鍊天級中階功法《鳳鳴九天訣》到第四層的人,根骨絕對不差。
至少七品,甚至可能八品、九品。
葉凡睜開眼睛,目光變得堅定起來。
他拿起玉簡,又翻到了“青春煥發”那一頁,重新讀了一遍那些文字。
“女性修鍊者在與宿主雙修後,體內陰陽二氣將達到完美平衡,細胞活性大幅提升,麵板將變得更加白皙細膩,容貌將變得更加年輕美麗,生理年齡將出現不同程度的‘逆生長’。”
他放下玉簡,嘴角微微上揚。
何皇後今年二十二歲,正是女人最成熟、最嫵媚的黃金年華。但如果“青春煥發”的效果真的如功法所述,那她可以變得更年輕、更美麗——雖然二十二歲已經足夠年輕,但“逆生長”意味著什麼?意味著她顏值可以回到十八歲?
葉凡不知道。
但他知道,沒有任何女人能拒絕這種誘惑。
尤其是何皇後這種站在權力巔峰、最在意自己容貌和青春的女人。
葉凡將玉簡收入懷中,吹滅蠟燭,躺在床上。
但他沒有睡著。
他在想和自己並沒有血緣的何皇後。
想她的臉,她的眼睛,她的笑容,她身上那股幽蘭般的體香。
他在想,如果何皇後知道這部功法的效果,她會怎麼做?
她會抗拒嗎?
還是會……
葉凡翻了個身,將臉埋在枕頭裡。
他發現自己想不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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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因為不敢想,而是因為一想到何皇後,他的心就會跳得很快,快到他自己都覺得不正常。
這不隻是“生子爆典韋光環”在起作用。
不隻是“嫪毐光環”在起作用。
不隻是《陰陽合歡訣》在起作用。
而是——他真的被何皇後吸引了。
那種吸引不是功法的效果,不是光環的效果,而是發自內心的、作為一個男人對一個女人的純粹的吸引。
葉凡閉上眼睛,強迫自己不去想。
但他做不到。
何皇後的身影像刻在了他的腦海裡一樣,揮之不去。
這一夜,葉凡輾轉反側,直到天邊發白才沉沉睡去。
………
與此同時,皇宮,永寧宮。
何皇後也沒有睡著。
她躺在寬大的鳳床上,絲綢的被褥柔軟得像水一樣包裹著她的身體。帳幔低垂,將外界的光線和聲音都隔絕在外。兩個貼身宮女在外間值夜,呼吸均勻,已經睡熟了。
但何皇後睡不著。
她已經躺了兩個時辰了,從亥時躺到子時,從子時躺到醜時,眼睛始終睜著,看著帳頂綉著的鳳凰圖案,腦海中一片混亂。
自從葉凡離開永寧宮的那一刻起,她的心就沒有平靜過。
那天葉凡走後,她坐在永寧宮的正殿裡,發了好一會兒呆。
掌事宮女叫她用晚膳,她說沒胃口。
掌事宮女問她是不是身體不舒服,她說沒有。
掌事宮女問她要不要召太醫來看看,她說不用。
掌事宮女不敢再問了,悄悄退了出去,留下何皇後一個人坐在空蕩蕩的大殿裡。
何皇後不知道自己怎麼了。
她隻知道自己滿腦子都是那個年輕人的身影。
葉凡。
她的表弟。
嫂嫂的親弟弟。
她應該把他當成自家人,應該把他當成一個需要照顧的後輩,應該對他保持一個皇後應有的矜持和距離。
但她做不到。
每次閉上眼睛,她就會看到葉凡的臉——那張俊美到幾乎不真實的臉,劍眉星目,鼻樑高挺,嘴唇微抿,下頜線條分明如刀削斧鑿。
每次安靜下來,她就會聽到葉凡的聲音——那個清朗而沉穩的聲音,不卑不亢,不急不緩,像山間的清泉,像林間的微風。
每次獨處的時候,她就會想起葉凡看她的眼神——那種目光,不是諂媚,不是討好,不是敬畏,而是一種純粹的、坦誠的、帶著欣賞和……和什麼呢?
何皇後說不清楚。
但她能感覺到,葉凡看她的眼神,和其他男人看她的眼神不一樣。
其他男人看她,要麼是敬畏,要麼是慾望,要麼是算計。
但葉凡看她,像是在看一個人。
一個活生生的、有血有肉的、值得被尊重的人。
這種感覺,何皇後已經很久很久沒有體驗過了。
自從她入宮以來,身邊的人要麼怕她,要麼討好她,要麼利用她。沒有人真正把她當成一個人來看待。皇帝寵她,但皇帝的寵幸是施捨,是恩賜,是把她當成一件精美的玩物。朝臣敬畏她,但他們的敬畏是因為她的身份和權力,而不是因為她這個人。
隻有葉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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