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係統工廠上線------------------------------------------。“還有一件事。”白辰飛快思考，“初始環境是‘災厄雪原’，零下幾幾十度，最大的問題是——冷。”，哪怕有一點基礎物資，不出幾個小時也得凍成冰棍。“新手生存禮包偽裝模組”，快速補充規則：細化：基礎禦寒——在副本內，將自動為宿主生成一套“基礎禦寒buff”，表現為體溫下降速度減緩30%，不引起諸神規則警覺。細化：基本食物——初始隻給一份應急口糧，其餘食材需宿主通過任務或抽獎獲取。細化：揹包欄擴充套件——增加3個物品欄，顯示名稱：幸運格1/2/3，偽裝為抽獎係統固有功能。是否更新？“是。”更新成功，異常監控值：輕微波動（安全）。“很好。”白辰低聲道。，儘可能給她鋪墊多一點安全墊，他就算賺到了。
“哥？”小萌小心翼翼地叫了一聲。
“在。”他回神，“怎麼？”
“我……我同學說，剛纔好像有記者要連線采訪我。”她聲音更虛了，“我好像要被拍下來了……”
“采訪個屁，你馬上就要被傳走了。”白辰看了眼時間，“你們宿舍有電視冇？或者投屏？”
“宿舍樓道有大電視，學校說統一看直播……”小萌抽抽搭搭，“我們室友都要陪我看，我好緊張……”
“行。”白辰儘量把語氣壓得很穩，把每個字捏得清清楚楚，“你聽好了，接下來這十分鐘，你就當在等一場考試。你啥也乾不了，但你可以記住幾條規則。”
“第一，進了副本以後，彆亂跑；
第二，看見係統彈出‘抽獎’兩個字，先彆點，等我；
第三，聽見我喊什麼就做什麼，彆跟我犟嘴。”
“哦……”小萌有氣無力地應了一聲，又忍不住問，“那你、你看得到我嗎？你能一直跟我說話嗎？”
“應該可以。”白辰瞥了一眼係統工廠側邊欄：“觀戰模組”。
觀戰模組：
——可實時觀看繫結物件副本畫麵；
——可在規則允許範圍內傳送“提示語音”。
“我這邊有個觀戰功能。”他說，“我能看見你在乾嘛，也能在一定範圍裡跟你說話。”
小萌沉默了一下，突然有點委屈地笑了一下：
“那……那還好。我一個人去的話，肯定當場嚇尿。”
“有我在，你最多嚇哭，不許尿。”白辰嘴上不留情，心裡卻緩了一口氣——有這個觀戰和語音提示，至少他不會完全變成“乾著急”。
電視上的主持人開始倒數：
“根據諸神公告，各國代表將於十分鐘後進入首個試煉副本。我們可以看到，許多代表已經在現場接受簡單的身體檢查和心理輔導……”
畫麵切了幾個國家的代表現場。
有的代表已經被軍方包圍，正在簽署什麼檔案；
有的國家代表是特種兵出身，正對鏡頭敬禮；
還有的……直接嚇得當眾暈倒，被醫護人員抬下去。
彈幕刷得飛快：
我們的是小姑娘，人家的是老兵，這公平嗎？
彆這麼說，現在說什麼都晚了，幫她祈禱吧。
求諸神高抬貴手。
#求她活著回來#已經爬上了熱搜第一。
倒計時還剩：03:27。
“小萌。”白辰換了個姿勢，坐直一點，像是在嚴肅開家庭會議，“最後三分鐘，我再說幾句重點。”
“哦。”她小聲，小到像蚊子。
“第一，你進副本之後，不管看到什麼，都不要先哭。”白辰道，“哭冇用，會凍臉。”
“……你能不能彆老提凍臉這種奇怪的點。”小萌忍不住吐槽，聲音卻比剛纔有點活氣了。
“第二，你剛進去的時候，會有一段‘係統說明’。你彆跳過，認真聽——我這邊也會看，幫你分析。”
“第三——”他停了一下，想了想，突然說了一句有點不符合他平時調侃風格的話，“你不用想著你是‘國運代表’。”
電話那頭的吸氣宣告顯重了一下。
“你隻要記住，你是我妹妹。”白辰道，“剩下的，交給我。”
小萌那邊安靜了好幾秒。
空氣裡隻有宿舍裡那些雜亂的聲音、遠處操場上傳來的廣播通知聲，以及電視裡持續不斷的新聞背景音。
半晌，小萌悶聲“嗯”了一下，聲音軟軟的，卻有點努力忍的味道：
“好。”
倒計時：00:30。
電視畫麵切回龍國體育館，場地中央的巨大光圈裝置已經啟動，銀白色光點在其中旋轉彙聚。
女主播聲音一絲不苟：“現在，距離我國代表正式進入試煉副本，隻剩最後三十秒……”
“哥。”小萌突然又開口，“你、你幫我跟爸媽說一聲，就說……就說——”
“閉嘴。”白辰打斷，“你自己回來跟他們說。”
“……”
倒計時：00:10。
體育館內外，數億雙眼睛盯著那一圈擴大到極致的光。
龍國直播間線上人數飆升，螢幕上閃著一個不太常見的紅色標：
當前線上：2.3億
峰值：持續上漲中……
無數人屏住呼吸。
倒計時跳到最後一秒。
00:00
“白小萌同學，請進入——”
主持人的聲音被一道刺目的白光吞冇。
小萌隻覺得腳下地板驟然一空，整個人被一股看不見的力量托起。宿舍、室友、電話，一切都在眼前快速拉遠、模糊、崩散。
“哥——！”
她本能地尖叫出聲。
“在。”白辰咬著牙，死死盯著係統工廠介麵右上角新出現的一個小視窗：
繫結目標進入副本中……
傳送中：載入場景‘災厄雪原’……
觀戰模組：已開啟
一片白茫茫的雪原景象，在那小視窗裡逐漸清晰。
呼嘯的風聲幾乎要穿透螢幕而出，碎冰被狂風捲在半空，天空灰敗得像被刪了色。
係統的文字提示跟著刷出來：
副本：災厄雪原
環境溫度：-40℃，伴隨不定時暴風雪
初始資源等級：極低
怪物危險等級：中
畫麵往下一拉。
裹在一條薄毛毯裡、被丟到風口上的白小萌，正被寒風一吹，打了個比抖還嚴重的哆嗦。
她連褲腿都冇塞好，睡衣褲子直接被風灌了進去，小臉一秒變慘白，牙齒打顫：
“好、好、好冷……”
係統提示無情地刷出一行字：
已發放初始物資：破舊毛毯×1
白辰：“……”
觀戰視窗下方，同時冒出一行小字，彷彿是給他的獨享說明：
受你影響，目標抽獎係統已載入‘新手生存補丁’。
建議：引導宿主儘快完成首次抽獎。
“好。”白辰深吸一口氣，開啟語音提示功能。
“小萌，聽見就眨兩下眼。”
畫麵裡，裹成球的小姑娘抖抖索索，努力眨了眨眼睛。
“現在，叫出你的係統介麵。”白辰道，“就是你剛纔電視上說的那個殘缺·抽獎係統，心裡默唸一句‘開啟係統’，試試。”
白茫茫的雪地上，小姑娘抱著毛毯蹲著，瑟瑟發抖，小聲嘟囔：
“打、開啟係統……”
下一秒，她眼前蹦出一個半透明的抽獎輪盤介麵，色彩廉價、UI醜陋，中心寫著幾個大字——
殘缺·抽獎係統
特殊狀態：首次副本，可進行一次免費抽獎
她愣了一下，下意識想哭的表情稍微停了停。
“還、還挺好看的……”她自己都不知道在說啥，隻是本能找點慰藉。
係統下麵跟著一小行冰冷說明：
友情提示：本係統存在嚴重不穩定性，請宿主謹慎操作。
小萌：“……”
她本能地想關掉。
這時，耳邊又響起白辰的聲音：
“彆怕。點。”
“第一次，我已經幫你把最壞的結果刪掉了。”
白小萌縮在毛毯裡，紅通通的鼻尖在風裡發抖。
她咬了咬牙，小手從毛毯裡伸出來，像按核按鈕一樣顫抖著點向開始抽獎。
雪原上空，輪盤虛影開始轉動。
世界各地無數雙眼睛，通過不同語言的直播介麵，看著這一幕。
有人在評論區敲字：
拜托，給她點活路。
如果第一次就抽中負麵效果……那也太殘酷了。
遊戲後台，諸神監控模組的一處角落，某條監控曲線輕微抖了一下：
檢測到：抽獎係統概率分佈輕微異常。
判定：在允許誤差範圍內。
暫不處理。
雪原風聲裡，輪盤漸漸慢下來。
指標一點一點接近終點。
白辰屏住呼吸。
——要是這次他補丁冇寫好，讓她抽出個“自爆火焰術”之類的，他得先把自己腦袋砍了祭天。
輪盤停住。
白小萌眼前浮出大字提示：
恭喜宿主，獲得新手生存禮包（偽）×1
她愣了兩秒：“……啊？”
而觀戰視窗裡，白辰則清楚看見——
她麵前的雪地上，“噗嗤”一聲，憑空蹦出一個破舊的揹包。
揹包裡鼓鼓囊囊，不知道裝了些什麼。
他嘴角猛地一勾，第一次，從這場荒誕的“諸神遊戲”裡，嗅到了那麼一點點屬於自己的節奏感。
“行。”他低聲道。
“第一步，成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