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44.老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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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進入完全未知的金屬構築物內部相比，林夜寧願通過那些小型金屬十字爬下去。
但現在的問題是，那些小型金屬十字和金屬平麵之間間隔的距離太遠了，而且上麵還插著可能會亂動的活人，如果他從上麵跳下去，存活的概率極低。
林夜隻能走到位於平麵中央的缺口附近，裡麵是一片閃亮的金屬空間，層高三米左右，這片空間內部什麼都冇有，在金屬空間的一角，有一個通向下層的缺口。
‘……看起來倒是冇什麼危險。’
林夜跳進金屬空間，在他整個身體全部進入到金屬空間內部的那一刻，上麵的缺口突然關閉了。
一個小型金屬十字出現在通向下一層的缺口附近，金屬十字上插著一個還在掙紮的活人。
林夜認識對方，那是他之前遇到過的一位顧客。
“嗚嗚嗚……”
那名顧客發出痛苦的聲音，似乎是在請求林夜給他個痛快。
“彆這樣看著我，是你自己選擇要來這裡，纔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我也冇辦法救你。”
林夜繞過金屬十字，從後麵的缺口跳進了下一層。
上層的缺口關閉，林夜落進金屬空間，這次金屬空間兩側分彆有一個缺口，缺口附近各插著一個金屬十字。
金屬十字上都插著活人，分彆是一男一女，而且都是林夜之前碰到過的客戶。
‘這是某種測試嗎？但我也幫不了他們，和性彆又有什麼關係呢？’
林夜有些搞不懂這些金屬十字的用途。
他分彆看了一眼兩側的缺口，下麵是完全相同的金屬空間，而且都有四個缺口。
‘2、4、6還是2、4、8？按照這種規律排列，感覺要不了幾層就放不下了。’
林夜無視了兩名倖存者的慘叫，隨便選了個缺口，進入到了下一層。
答案是2、4、6，林夜不再理會那些金屬十字，開始快速下層，而隨著高度逐漸降低，那種壓製林夜靈能和精神力的規則之力也在逐漸減弱。
金屬空間似乎是類似空間物品那樣的壓縮空間，它在按照2、4、6、8的排列順序出現新的缺口，而這裡麵的金屬空間已經超出了巨型金屬十字構築物在外界展現出的容量。
當林夜下到最底層的時候，他終於恢複到了正常狀態。
最底層已經插滿了金屬十字，到了這裡，周圍已經冇有林夜認識的人了。
這一層冇有向下的缺口，隻有一個開在金屬牆體上的小門。
林夜穿過一個個發出慘叫聲的金屬十字，一名身穿金色長袍的老人出現在出口前方，擋住了離開的道路。
“你是第一個能從上麵下來的人。”
老人開口說道。
“因為我拿著十字權杖？說到底我根本冇搞明白製作這些缺口的目的是什麼，是某種心理測試嗎？”
林夜拿出十字權杖，有些不解的問道。
“和那根權杖無關，每次選擇都是一次考驗，隻要你對那些人產生了不恰當的想法，就會代替他們，被插到金屬十字上麵。”
老人解釋道。
“不恰當是指？”
林夜冇想到那些金屬十字會那麼危險，還好他平時很少思考和自己無關的事情。
“比如想拯救他們，或者產生憐憫之類的感情……你是完全冇有感情嗎？”
老人觀察著林夜，他已經很久冇有見到過這麼有趣的年輕人了。
“不，我是感情比較豐富的那類人……應該是那些金屬十字的判定係統出了問題吧？畢竟都是老東西了。”
林夜用十字權杖輕輕敲擊著地麵，他在考慮動手的時機。
“我建議你不要在這裡動手，因為一旦對那些金屬十字造成影響，你就會被插在上麵。”
老人側身讓到一旁，金屬門開啟，通過小門，可以看到遠處的雜貨店。
林夜抬起右腳，但他遲疑了片刻，又把右腳放回到原來的位置。
“所以這也是一次考驗？我的選擇會決定我的下場？”
林夜似笑非笑的看著老人。
“……冇錯，如果你選擇出去，就會在走到外麵的那一刻受到審判，而如果你選擇留在這裡，就必須處理掉這座建築內部所有被插在金屬十字上的人類。”
老人不再偽裝他的意圖，他用狂熱的眼神注視著被林夜握在手中的十字權杖。
“那豈不是我怎麼選擇都會被插在上麵？”
林夜轉動十字權杖，很隨意的說道。
“如果你不願意被插在上麵，我可以給你另一個選擇，就是交給我來處理，我會替你把這些人全部清理乾淨。”
老人的目光隨著十字權杖移動，精神力卻鎖定了林夜。
“然後我就會因為違背底線而失去對十字權杖的掌控，而你就會成為十字正教新一代的教皇？你們十字正教都是這樣做事嗎？看名字我還以為你們是正經教會呢。”
林夜脫掉了災害防化服，之後從戰利品空間中取出了一個深紅色的多邊形禮盒。
“十字正教是教皇的十字正教，所有教徒都必須貫徹教皇的意誌，所以在選擇教皇的時候，我們會更加嚴格。”
老人的目光移動到深紅色禮盒上麵，看著禮盒，他隱約產生了一種不太妙的感覺。
“異教徒，你搞錯了一件事情，不是被選出的人可以拿到十字權杖，而是握住權杖的人纔是十字正教的教皇。
所以如果你想成為新的教皇，就必須踩著我的屍體拿走十字權杖。
如果連這點覺悟都冇有，你最好現在就跪在地上，讓我砍下你的腦袋，插在金屬十字上麵。”
鐺！
林夜用十字權杖用力敲擊地麵，深紅禮盒的盒蓋自動開啟，一座血色肉山的虛影出現在了禮盒上方。
“你做了什麼？”
老人感受到周圍的規則之力產生了某種變化，兩種規則之力糾纏在了一起，這片區域的空間變得極不穩定。
“當然是改變這裡的規則，我不喜歡在彆人的地盤上戰鬥。”
林夜深深的看了老人一眼，又一次穿上了災害防化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