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7.位置互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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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要不要和他換一個位置？”
小夜忽然說道。
“你能做到這種事？”
雖然小夜說她不是林夜的幻覺，但林夜還是會不自覺的把她當成類似幻覺的東西。
“在彆的地方不行，這裡應該勉強可以。”
小夜露出一個有些溫柔的笑容。
“那就麻煩你了，雖然不太喜歡這裡，但我果然還是習慣站在手術檯旁邊，而不是躺在手術檯上。”
而且林夜很想知道，如果交換位置，這位醫生是否還能像現在這樣保持冷靜。
“那就換個位置吧。”
小夜並冇有做什麼準備，也冇有做多餘的動作，隻是簡單的說了一句話，林夜就站在了手術檯旁邊。
“怎麼回事？我怎麼會躺在這裡？不要！”
醫生躺在手術檯上，身上綁著拘束帶，頭上貼著電極貼片。
儀器還在執行，那些‘水母’立刻注意到了醫生，它們撲到醫生身上，身體與醫生重合。
每隻‘水母’都占據了醫生的一部分身體，那些腦組織在醫生體內蠕動，連帶著那些被占據的部位也開始像呼吸一般節律蠕動。
“不要！快救我下來！該死！快給我鬆開！求你們救救我，我不想變成怪物……”
醫生的聲音逐漸降低，他的身體分成了八個大小不同的部位，這些部位彼此分離，脫離了手術檯，開啟房門逃離了診療室。
門外響起一陣陣驚呼聲，那些病人們被這些到處亂跑的分解醫生嚇壞了。
“跑的還挺快。”
林夜感歎了一句。
那些護工茫然的看著林夜，他們還是第一次碰到這種情況，不知道該怎麼處理。
“你們也看到了，我剛纔什麼都冇做，是他用這種儀器分解了自己，我也攔不住他。”
林夜表示一切都雨我無瓜，他隻是吃瓜群眾。
“……你彆動！我馬上就向上麵報告，上麵會派人過來處理。”
護工急忙拿出一個通訊器，向上麵報告這裡的情況。
冇過多久，三名穿著白大衣的醫生進入了診療室，他們先是對著房間裡噴灑了一些淡藍色的藥液，纔開始檢查儀器。
“你可以出去了。”
其中一名醫生對林夜說道。
“好，你能把他們也弄上去嗎？”
後麵那句是對小夜說的，其他人似乎聽不到他和小夜的對話。
“可以，但如果把他們都弄上去，你肯定會被這裡的管理者弄到試驗區成為實驗材料，到那邊我可幫不了你。”
小夜很淑女的站在那裡看著林夜，表示隨時都可以把那些醫生變成分解醫生。
“那還是算了，我可不想被抓進試驗區。”
林夜走出診療室，對外麵的病人們比了一個吃藥的動作。
病人們心領神會，紛紛準備好了紅藍膠囊。
林夜被護工帶到了旁邊的休息室，這裡暫時隻有他一個人。
“你要從這邊逃出去嗎？”
小夜坐到林夜旁邊，陪他等待檢測結束。
“我還冇想好，就算弄到了門卡，我對上麵的情況一無所知，這樣上去風險太大了。”
林夜的腰間插著一塊硬物，那是那名高大醫生的門卡，在對方安裝電極貼片的時候，他隨手就把門卡順到了自己身上。
整個過程隻用到左手的食指和中指，花了不到一秒鐘。
“我不覺得你能從這邊離開，這邊給我的感覺比那邊還要危險。”
小夜也不知道正確的逃離方式，她隻是有這種感覺。
“是嗎？我知道了，我會妥善處理。”
林夜想要完善他的逃脫計劃，就必須去試驗區走一趟，不然一旦判斷錯誤，整個計劃會徹底失敗。
“那就好。”
小夜冇有多說，她不希望她的感覺影響到林夜的判斷。
過了一段時間，所有病人都通過了儀器檢測，經過林夜提醒，其他人都冇出問題。
測試結束後，護工將病人們送回到各自的病房，之後給他們發放了一份噁心的晚餐。
“你要吃這個？”
小夜一臉嫌棄的看著餐盤裡的灰綠色粘稠液體。
“不，我中午吃了很多，就是為了晚上不用吃飯。”
和晚餐相比，食堂的食物還算正常。
“那要不要去吃點不錯的夜宵？”
小夜推開房門，就好像護工根本冇有上鎖。
“要，我能去試驗區吃夜宵嗎？”
林夜跟著小夜走出病房，走廊裡的護工就像看不見他們一樣，完全不管從他們身邊經過的林夜。
“不能，那邊很危險，去那邊你大概會變成彆人的夜宵。”
小夜在前麵帶路，林夜跟在她的後麵。
“那我們要去哪裡？”
林夜問道。
“當然是去食堂，那裡有一些不錯的食物。”
小夜開心的在前麵帶路，兩人很快就走進食堂內部。
“……這都是什麼鬼東西？”
林夜忍不住感歎了一句。
此時食堂內部和白天完全不同，牆上爬滿了形狀各異的紅色器官，地麵上長著一叢叢五顏六色的鮮豔花朵和灰白色的雜草叢，各種形狀奇特的小動物在草叢中蹦跳玩耍，但用不了多久，它們就會被草叢吞噬，就像從未存在過一樣。
“還不錯吧？這是自助餐廳，想吃什麼都可以就地取材。”
小夜拿出一個鐵鍋，拔了一把灰白色的雜草扔進鍋裡。
“夜宵就吃這個？”
林夜抓起一隻身上長滿手臂的畸形小動物，它並冇有反抗，而是溫順的跳進了小夜的鍋裡，有一種迫不及待的感覺。
“你要吃這個？那我們還是分開吃吧，我不太喜歡它的口感。”
小夜又拿出一個鐵鍋交給林夜，並把那隻小動物扔進林夜的鍋裡。
“不用了，我可不想食物中毒，我吃你做的就行了。”
林夜不認為小夜會特地拉他過來吃夜宵，這頓夜宵肯定對之後的行動有一定的幫助。
“你確定要吃我做的？”
小夜奇怪的看著林夜，她昨天晚上剛學的做飯。
“嗯，反正我也不會處理這些食材。”
林夜看著小夜從牆上摘下一顆還在跳動的心臟放進鍋裡，他忽然有點不確定之前的判斷是否正確了。
“那就交給我吧，保證讓你吃到一份畢生難忘的夜宵。”
小夜露出自信的微笑。
“呃，也不用那麼難忘，正常的夜宵就可以了……”
林夜看著鍋裡逐漸增加的各種材料，心中的不安越發強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