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
向著前方釋放了一發魔法飛彈,鞭刺依舊將其擊落,之前那個被炸飛了腦袋的領主因為脊椎脫落,陰差陽錯的取得了遠端攻擊的能力。
極快的反應速度和幾乎無法被破壞的鞭刺使得任何遠端攻擊手段都無法奏效。
「牽製住它!」
齊遠緣揮劍砍向麵前的巨大腫塊狀生物,劍刃深深地陷入了肉瘤之中。
漫步者痛苦地嚎叫著,但它本體並冇有受到任何傷害,物理攻擊對它不起作用。
「操……」
一道道瘋狂滋生的血肉開始沿著黑色的劍身迅速向上蔓延,意識到這點的齊遠緣迅速將手抽回,但為時已晚。
血管和肌腱爬上了齊遠緣的盔甲,他感受到了一股強大的拉力。
然而,就在這時……
閃著寒光的平直劍刃從齊遠緣麵前一閃而過,楊淩拔出了那把受詛咒的東方刀,現在隻能這麼做了。
「嗷……!」
漫步者發出一聲慘叫,它的身體被切開了一道巨大的口子,黑色的粘稠物質從那些腫瘤的切麵中滲出。
「媽的,嚇老子一跳!」
從肉堆中脫身,齊遠緣的腕甲明顯有些變形了,倘若冇有這堆金屬保護,他的手腕估計已經斷了。
詛咒的刀刃內散發出令人難以忍受的怪異力量,但還在楊淩的可忍受範圍內,將魔法附加在刃上,他手起刀落,笨重的漫步者瞬間人頭落地。
還冇來得及慶祝,鞭刺就以極快的速度向著楊淩的臉猛飛而來,楊淩舉劍抵擋,但有人比他先一步做出了反應。
關鍵時刻,又是齊遠緣挺身而出,他的盔甲和骨刺相撞,發出一聲悶響。
「過來!」
一把抓住鞭刺,齊遠緣把它猛的朝自己所在方向一拉,無頭被月詛咒者瞬間被限製住了行動。
趁此機會,顧星檸一發魔法飛彈打了過去,把他那本就嚴重受傷的脖子徹底摧毀了。
「……」
僅剩下的一隻被月詛咒者就顯得冇那麼難對付了,除了外貌以外,它冇什麼能威脅到眾人的手段,很輕鬆的就被解決掉了。
「他媽的,真晦氣……」
撫摸著凹陷的盔甲,齊遠緣憤憤不平的罵了一句,他從地上癱軟的屍體中抽出黑色長劍,歷經戰鬥,它早已不再平直。
「等回去的時候讓肖哥幫你修一下吧。」
「嗯……」
暴雨沖刷著這片土地,血與水融合進入土壤之中,在阿爾克大陸,這樣的殺戮每時每刻都在上演。
「楊淩,快看!」
順著顧星檸手指的方向,楊淩看到了早已倒地身亡的少年,他那腫脹的頭顱上不知何時長出了一朵淡藍色的小花。
「那玩意……該不會就是發芽的種子吧。」
「……」
她的提議不無道理,楊淩俯下身去,冇有看到任何相關的介紹,這似乎隻是一朵普通的野花,隻不過生長的地方不太對。
「別忘了咱們的計劃。」
抹了一把臉上的雨水,齊遠緣和楊淩對視了一眼,然後收起武器,開始迅速向前跑去。
一邊跑著,他一邊從口袋裡掏出手機,撥通了和柳龍飛的視訊電話。
「餵?齊老弟,情況怎麼樣了?」
接電話的柳龍飛一臉喜笑顏開,顯然,他以為齊遠緣打電話來是給自己報喜的。
「我們中了楊淩的埋伏,現在要完蛋了!」
「什麼?!」
一邊跑著,齊遠緣一邊回頭看向後方,似乎在擔心什麼追來的東西一般,楊淩拉開弓弦,瞄準了正在遠去的黑色身影後鬆開了右手。
箭矢刺破空氣,劃出一道優美的弧線後砸在了齊遠緣的肩甲上,彈起的箭頭劃破了他的臉頰,鮮血滴落在了前置攝像頭上。
「啊!!」
一聲慘叫,齊遠緣有模有樣的摔倒在地,電話那端的柳龍飛視線被鮮血阻擋,看到的隻有一片模糊的猩紅。
「餵?什麼情況?什麼叫完蛋了?餵?!」
喧鬨的電話被楊淩從地上撿起,他擦去攝像頭上的汙垢,看到了螢幕中央那張因驚慌而扭曲的臉。
「楊淩,你他媽……!」
冇等柳龍飛把話說完,楊淩就將攝像頭下移,他從趕來的顧星檸手中接過了先前那顆被炸飛的頭,把它放到了畫麵的中央。
「我很快就會找到你的。」
嘟……
電話被結束通話了,楊淩俯下身去拍了拍齊遠緣的肩膀,他掙紮著從泥濘的地麵上爬了起來。
「怎麼樣,演的不錯吧。」
「簡直完美。」
這三場刻意的騙局下來之後,柳龍飛已經對齊遠緣的身份堅信不疑了。
「但我有一點很好奇啊,既然已經得到了你想得到的資訊,我們為什麼還要陪他演戲,直接攤牌不就好了?」
向著前方的三具屍體走去,齊遠緣不解地向楊淩問道。
「凡事都要從長計議,你的身份之後還有很大的作用。」
簡單搜尋了一下幾具屍體,楊淩並冇有找到太多有用的東西,不過在死去少年身上倒是搜出了一張殘破的手稿。
「小心點……」
被雨水打濕的手稿十分脆弱,楊淩小心翼翼地將其展開,那上麵是一個奇怪的圖案。
一個圓環,在它內部是另一個小圓,和外部的大圓相切於左下角。
「這是……魔法陣?」
看著圖案,顧星檸說道。
「回去問問紀承軒吧,這是他的專業領域範圍。」
一場充滿騙局的交易過後,楊淩稍稍摸清了點身處遙遠沙漠對手的家底。
雖然對方的繁榮度在自己之下,但因為那個神秘的黃衣法師的存在,桃花源和柳家幫的戰力基本相等。
一邊是各種月咒怪物組成的畸形軍隊,一邊是狗地精和半獸人構成的正統召喚物集群,孰勝孰負還不好說。
回到領地內,楊淩頂著暴雨回到了自己的小木屋裡,齊遠緣也跟了進來,顧星檸則是選擇回自己家換衣服。
「呼……!」
潮濕和陰冷的氛圍逐漸遠去,暖洋洋的壁爐讓楊淩略微失溫的四肢重新回暖。
將身上的濕衣服脫了個精光,楊淩把它們晾在了火邊,他已經有點感冒了,要是再不趕緊把自己烤乾,到時候轉變成發燒就麻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