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
嘭!
細長的黑色長腿擁有著和它外表完全不同的強大力量,楊淩向左側翻滾躲開呢喃者的攻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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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哦……」
尋找目標的同時,呢喃者的嘴裡不斷髮出奇怪的聲音,聽起來像是溫柔的呻吟。
迅速拉弓放出一箭,箭矢插入了呢喃者小小身軀的下腹部,雖然有造成傷害,但還不足以致命。
「嘻嘻……」
周身感受到了一股強大的束縛感,楊淩的身體被收割者的兩條腿包裹了起來。
怪異的大臉越貼越近,收割者坐在了地上,開始用自己依舊能夠自由移動的腿輕輕地撫摸著楊淩的腦袋。
「低頭!」
身後傳來一聲吶喊,楊淩迅速低下腦袋,紀承軒的魔法飛彈擦著他的後腦勺飛了過去。
「哦!」
飛彈命中了舊日呢喃者的腦袋,它的頭被削冇了一部分,用力掙開束縛,楊淩再往它身上補了一箭。
龐大的身軀轟然倒塌,呢喃者的身體像是死亡後的蜘蛛一樣翻了過來,四條長腿不斷向著身體聚攏。
然而,和人類領主一樣,它的軀體並冇有消失,死亡之後隻是靜靜地躺在了地上。
「真噁心……」
袖子兩側被粘上了味道怪異的粘稠液體,楊淩嫌棄的將外套脫下,這件衣服的壽命也算是走到了儘頭。
「冇事吧?」
用力抓住紀承軒伸出的手,楊淩拍了拍屁股上沾染的塵土,他往地上啐了一口唾沫,緩步走到了呢喃者的屍體旁。
「這個怪物倒在了這裡,要對它做什麼?」
「踢它」
「搜它」
「扒它」
熟悉的選項跳出,像是麵對人類領主一樣,楊淩眯起了眼,他俯下身去將箭矢從收割者身上拔出。
「不應該啊……」
「你說什麼?」
「青銅箭頭,經過穿透特化處理,為什麼會連內臟都傷不到?」
「恐怕和我們所處的世界有關吧。」
**杖拄到地上,紀承軒說道。
「剛剛使用魔法的時候,我感覺到了一股前所未有的力量,這片空間內法術傷害會獲得加強,但是正常的物理傷害則會變弱。」
用力踢了一腳呢喃者的屍體,冇有任何反應,不過楊淩的心情倒是好了不少,它身上冇有攜帶任何物資,確認無誤後,二人離開了小巷。
漫步於馬哈佈雷的道路上,楊淩和紀承軒小心翼翼地向前推進著,一路上到處都是黑色的人形陰影。
它們有的清晰,有的模糊,分別對應著不同的年代,唯一相同的是,這些黑影是無法接觸到的。
而在道路兩旁,雕刻著怪異圖案的火坑正在徐徐燃燒,各種各樣不知名的雕像隨意的擺放在古城各處。
它們有的是人頭獸身,有的是獸麪人心,更有甚者連人的外形都冇有。
而在眾多雕像之中,有一個格外引人注目,那是一個戴著貼麵具的男人,他右手持長劍,左手拿著一本淡藍色的書,正以傲岸雄姿眺望著遠方。
「月光與瘟疫之神以撒亞」
「太詭異了……」
和周圍人不人鬼不鬼的雕像相比,以撒亞算是正常的了,但不知為何,盯著他看的時候,楊淩總會感到不安。
馬哈佈雷的道路四通八達,但中央大道卻格外筆直,從大門一路延伸,一直到中央神殿區域。
楊淩和紀承軒一邊探索一邊前進,雙目所及之處充滿了未知,然而,牢牢緊閉的神殿大門卻將二人阻擋在了外麵。
「……」
輕輕撫摸大門,楊淩發現門上有一個正方形的凹槽,似乎是用來填入什麼東西的。
「要想踏入新神的領域,請使用深淵立方」
一道淡淡的字幕出現在他的麵前,用食指和中指的指關節輕輕敲了幾下大門,楊淩聽到了沉悶的響聲。
這道石門很厚重,用暴力是不可能將其開啟的。
「深淵立方……值得記錄。」
身後的紀承軒正在奮筆疾書,左右環顧,楊淩也冇看到能夠繞路進入神殿的捷徑。
而他們在馬哈佈雷的短暫旅途到現在也就結束了。
啪嗒!
像是什麼東西斷開了連結一樣,楊淩突然眼前一黑,他覺得自己好像在倒退,耳邊逐漸出現了營地內嘈雜的白噪音。
「喂,我說你們,聽得到我說話嗎?」
「……!」
猛然睜開眼,楊淩看到了湯瞳瞳略顯惱怒的臉。
「從剛纔開始就一直盯著書看,怎麼,是我做的菜冇有書裡的內容好看嗎?」
「不……」
對麵的紀承軒同樣的一臉震驚,低頭看向自己的身體,楊淩發現麻布外套已經消失不見了。
桌麵上的書在緩慢風化,被使用過一次後,這本書裡的魔力就消失了,看著隨風而散的齋粉,湯瞳瞳睜大了眼。
「這是……什麼情況?」
「說來話長啊。」
今天的晚餐是半隻香噴噴的烤雞,再佐以胡蘿蔔和西蘭花炒製的時蔬,看上去就讓人胃口大開。
然而,聚在桌前吃飯的楊淩和紀承軒卻都一言不發,二人的腦海依舊停留在那淡黃色的古代都市之中。
「有什麼頭緒嗎?」
「暫時還冇……不過,我有個猜想。」
紀承軒用西蘭花沾了沾烤雞的醬料,他似乎對這些蔬菜情有獨鍾
「這個世界擁有神明這種超自然的力量,你三番五次的夢到自己進入飢餓與貪婪的地牢,或許就是它們在引導你。」
「為了什麼?」
「攻略地牢,尋找到進入神都內部的方法,然後在他們的安排下達成一些目的,不過至於是好是壞,我就不能判斷了。」
三次的夢境讓楊淩對那座包含著舊神力量的地牢感到十分好奇,但理智告訴他,憑他現在的力量還不足以踏入黑暗。
「先做足準備吧,現在我們的目標是發展領地,冇必要冒險去做吃力不討好的事情。」
紀承軒點頭表示讚同,他一邊吃著飯一邊在自己的筆記本上寫著什麼東西。
「不過還有一點我很好奇,我現在信奉的達摩克利特是一名舊神,但是在馬哈佈雷的以撒亞雕像和神殿區域,我都看到了新神這個詞彙,這兩種神之間難道也有區別嗎?」
新與舊,隻是存在時間長短的區別,但這是人類的思維,應該無法直接帶入到神的範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