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雪依舊緊皺眉頭看著群聊中大家都在找它,它伸出手,又縮了迴來。
默默的往壁爐中新增了一塊木柴,它還能活,至於別人,管它呢。
6:30的時間一到,001的聲音準時響起。
【今日遊戲排名,求生者剩餘6543人,秩序隊剩餘人數6674。秩序隊獲勝,但之前秩序隊有懲罰未降臨,所以,今夜無人入睡。】
【今晚10:00,一起接受懲罰吧。】
李橙子早就料到了這個結果,這個城市的前期求生者人數消耗過大,秩序隊幾乎無傷亡,它們的死亡是在這輪遊戲開始後才變多的。
正好,今晚出去會會那幫雪人,看看有沒有什麽辦法,她半躺在沙發上,開始思考,有沒有什麽她落下的細節。
從進入災厄之城開始,求生者真正依賴的都是夢想城鎮的東西,還有一些是阿炆不知道用什麽辦法提前預留或者送進來的,絕不會是001,那麽這個災難聯動,阿炆一定給了什麽提示。
不能消滅雪人,她實在睡不著,索性穿戴好道具和套裝來到外麵,將夢想城鎮以及走過的城市特產對著門口那個沒成型的雪人挨個使用,用了一圈都沒有阻止雪人的成型。
當然這些東西不算攻擊手段,雪人也沒有從她這兒獲得能力,她的小提琴因為使用的次數少,還沒有消失,她準備使用看看。
拿出小提琴,先是保守的拉了一首讓雪人陷入沉睡的曲子,但很可惜,似乎是雪人沒有成型的原因,曲子沒有任何作用,雪人也沒得到小提琴。
同一時間,四人小隊和1區的很多人都離開了安全屋,尋找著破解雪人的辦法,有的道具或者稱號使用了之後,雪人沒有變化,有的使用後雪人獲得了新的攻擊手段,這個時候,雪地裏就會傳來一聲聲懊惱的歎息。
有人迴到安全屋,有人從安全屋中出來,大家都在積極尋找辦法。
李橙子在空間中翻找著,挨個實驗著,不知道是因為時間越來越接近10:00了,還是使用的東西太多了,她明顯感覺雪人成型的速度開始變快了。
實在沒有辦法,迴到了安全屋中,進入安全屋窩在懶人沙發上,接著在腦子中過濾細節。
想著想著就想到了秩序隊那20人,全部死在了流放之城的酸雨中,一個通關遊戲的求生者就算一無所有,也不應該死在酸雨中吧!
酸雨!
李橙子騰一下從沙發上坐了起來,換上套裝抱著酸雨罐子跑到外麵,用高壓水槍連線酸雨罐子,對著地麵即將成型的雪人一頓噴灑。
那連張三的鬼火都不能融化的黑色積雪,開始融化了,李橙子目光一凝,有用,她站在原地,一直等到雪人完全融化,確認沒有寶箱出現,她立刻返迴安全屋,找到之前她購買燈籠魚粘液的那個求生者。
糞海狂蛆:我想問一下,你在流放之城有沒有提取酸雨?
專業薅羊毛:有!特別多。
糞海狂蛆:準備好上架個人商城吧。
隨後,李橙子開啟區域頻道。
“大家可以去專業薅羊毛那裏購買酸雨,對未成形的雪人使用,可以阻止雪人成型。”
“蛆!你是我的神!”
“你們不說話的人最尖了,一句不說酷酷買啊。”
李橙子發完之後,又私聊了專業薅羊毛那位求生者。
糞海狂蛆:這個城市你的稱號使用了嗎?如果沒使用的話,對著外麵的積雪使用吧,先存著,以防萬一有高溫。
專業薅羊毛:好的。
安排完之後,李橙子一拍腦袋,草率了,她應該先跟這個求生者買點酸雨的,算了先使用她罐子裏的酸雨去外麵消耗那些雪人吧。
她有存貨,四人小組的另外三個人都沒有存貨,因為橙子每次都把夢想城鎮的出品給幾人單獨留出來,從來也沒盯著別人店鋪搶過道具或者東西。
此刻她們算是深刻認識到了自己手速的不足。
千雪所帶領的秩序隊還在群中罵架,推卸責任,企圖同001討要公道,而求生者紛紛離開了溫暖的安全屋,深一腳淺一腳地踩入外麵的積雪中。
它們每一個的本體都是猛獸,可安逸的太久了,身上的利爪都磨平了,動物一般的直覺也遲鈍了。
這個求生遊戲對它們來說就像一個安逸的動物園,有人按時送過來吃喝,當有一天供給者收手了,連捕獵的本能都退化了。
李橙子正站在之前四人小隊圍觀的雪人麵前,這個雪人就差頭頂一小塊就成型了,她將酸雨噴灑下去,雪人竟然發出了激烈的慘叫。
那叫聲毛骨悚然,好像她把濃酸潑在了一個真正的人身上一樣。她抖了抖因叫聲而感到後背發涼的身體,解決完麵前這個後,便走向下一個地方。
越接近十點,那些雪人的填充速度越快,她除了腳渾身都好冷,隻能再套件套裝,將真皮熊大衣穿在了身上,又貼了幾個熱帖。
一直清理到001的聲音響起。
【夜晚懲罰遊戲現在開始——做客的雪人,當雪人敲門的時候,你必須開門,必須迴答雪人提出的問題,必須完成雪人的三個要求,請好好招待雪人。】
在外麵辛苦勞作的1區求生者聽見通知後撒丫子往安全屋跑,因為雪地難行,常有人跑著跑著一頭紮進了雪殼子中半天出不來,磕磕絆絆的跑迴去一看,雪人已經等在門口了。
李橙子就是,看著那個堅持不懈哐哐敲門的雪人,從後麵拍了一下雪人的肩膀。
(物品介紹:極夜之城的複刻雪人,你死了,它就活了,它們不太會做人但非常的聰明,就像一麵鏡子一樣,你拿著什麽鏡子中就會倒映出什麽,你想什麽鏡子就會做什麽,它就是你。它們能代替你,也能取代你,滿足它,它也滿足你。)
對於這個物品提示,李橙子有些疑惑,怎麽看著介紹資訊感覺腦子都打結了呢?
她疑惑的間隙,那個雪人繞到了她身後,將手放在了李橙子的肩膀上拍了拍,動作和她之前一樣,連力度都不差分毫。
把雪人帶進了安全屋,習慣性地問了一句,“介意我點上木材嗎?屋中有些冷。”
雪人學著李橙子的話,“介意我點上木材嗎?屋中有點冷。”
李橙子挑了挑眉,“不介意。”
雪人臉部黑色窟窿的上方也有兩條毛毛蟲一樣的眉毛鼓起,“不介意。”
李橙子將雪人引到了客廳的沙發上,“我可以喝杯熱巧克力嗎?外麵有點冷。”
雪人跟李橙子保持著同一個姿勢坐在了沙發上,“我可以喝杯熱巧克力嗎?外麵有點冷。”
李橙子,“當然沒問題。”
隨後從空間中拿出一杯熱巧克力,雪人始終和她保持著一樣的動作,它們真的很神奇,竟然也拿出了一杯一模一樣的熱巧克力,杯子、味道、連杯中熱巧克力的高度都一樣。
李橙子將杯子拿在手中溫暖著凍僵的手,真心實意地誇獎著,“你可真厲害。”
雪人,“你沒我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