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佑金舉起火把道:“她們說的應該是我,我叫朱佑金,祖宗庇佑多金。”
原來真有朱過來,薑昭還以為是大家說話有口音。
“你們能帶上我嗎?我也有火爐,保證不會拖後腿。”
朱佑金聽到之前發生的事,耳朵根都泛紅,不知道是熱的還是氣的。
眾人麵色扭曲,想笑不好笑,隻能緊咬牙關,像極了便秘。
薑昭也一臉笑意,但是麵罩再一次掩蓋,她咳嗽兩聲,聲音低沉,“我們現在不方便過來接你,要不我把手給你,你自己往前丟,看到下陷的磚塊不要踩。”
大家聽到這句話眼神驚恐,這個大佬的手居然是可拆卸的,真是一個大度的人,願意讓別人拿她的手探路。
薑昭從揹包裡取出一雙斷手,一個上麵全是灰,另外一個臟是髒了點,整體乾淨多了。
揹包格子裏還有一具燙了毛的無手屍體,當時檢測完薑昭就把屍體收回去了。
可惡,想到好幾具自己摸不了屍,她忍不住嘆氣,虧,虧大發了。
吃歸吃,鬧歸鬧,為什麼不能把揹包格子裏的東西留下,哪怕先讓自己動刀弄死也能混個獎勵。
兩條完美的拋物線準確砸中朱佑金的麵前,他嚇了一跳,居然真的是一雙手,撿起來一看還怪眼熟。
難怪有故人之姿,原來是故人之手啊。
這不就是之前大佬砍斷的嗎?原來被她撿走了啊,真節儉。
原本以為是撿回去吃,自己吃也行,給別人吃也行,交易所裡就有一批低價肉,據說銷量還算不錯。
多了一個加入,效率更快了,薑昭時不時調準方向,她隻能找到最近的路,不能保證路最安全。
有時兩邊的牆壁會逐漸合起來,然後圍石火爐卡在正中間,他們隻需要考慮從天而降的威脅。
地底的聖甲蟲被輪番炙烤,頭頂燙燙的,不過機關沒有被觸發,它們的家也沒有被壓塌,也就沒有上去看看情況。
難怪每個觸發機關的人會麵臨蟲群的報復,這一腳把人家老家踩塌了,蟲子能不生氣嗎?
正好眼前的罪魁禍首能提供修補巢穴的食物,它們肯定不會放過的!
而薑昭之前從墓穴深處引出來蟲潮和機關蟲子內鬥的原因也出來了。
好端端在家休息,突然一群氣息陌生的傢夥跑過來無差別攻擊,打砸你的傢具,殺你的親朋好友,泥人還有三分血氣呢。
眼下頭頂燙燙的,燙就燙了,大不了離遠一點。
而另一邊,兩撇小鬍子男人數驟減,他們已經發現地麵上的陷阱主要是可以踩動的地磚。
大家擠在一起,有時推推搡搡間就觸發陷阱,這也是薑昭選擇一個人的原因。
現在六個人也不錯,收好圍石火爐跑到隊伍最前麵放置,直到又遇到岔路口。
他們麵前又是九個通道,相對應的,他們這邊也是九個通道。也就是說,之前九個很有可能隻是路徑不同,但起點和終點還是一樣的。
“我們如果在這裏等,是不是也能遇到之前的人,到時候三十多個肯定更省力。”
李娜提議大家匯合,人多力量大。
鍾佳有異議:“人多是非多,難道你想和那些人一樣,被選中出去送死嗎?”
“可是現在不是證明路都是一樣的了嗎?不會再有人出去探路了,人多我們還能分成好幾波人,起碼能休息一會。”
“你是不是瘋了?我們一共就是6個圍石火爐,你能保證他們那邊也有嗎?你能保證匯合之後火爐和人的比例能至少達到1:3嗎?你能保證他們看到這個不會佔為己有嗎?東西不是你的,你當然不在意。”
張麗萍一連串反問打的李娜措手不及,她張了張嘴,不知道該怎麼反駁。
“這也不是你提供的啊,再說了,她不是都給我們了嗎?”
李娜嘴唇微動,看大家沒一個支援她的,隻能嘀嘀咕咕。
“你嘀咕啥呢?你要是嫌累就下去,五個人也夠用了。”
謝寶來看了一眼蒙麵俠,被眼神嚇一跳,立馬訓斥。
“我沒低估。”
李娜像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跳起來,發現大家都麵色不善的看自己,老老實實繼續重複動作。
要說累其實並沒有,又不是讓人抱起火爐來回走,隻是下蹲的次數多了一點。
薑昭眼神複雜,因為覺得動作累,所以要和一大群人匯合,到時候別說前進了,光站哪都成問題。
薑昭是打算離開這裏時東西直接送給她們,她自己不差這點,隻要她們聽話就行。
如果墓主那裏還有寶藏的話,圍石火爐就不是送,而是補償,因為最重要的寶藏薑昭不可能讓給別人。
方法是她想的,東西也是她提供的,如果沒有她,這些人能不能全頭全尾走到都不一定。
所以薑昭一點也不覺得虧心。
眼下寶藏都沒到手,就連是否安全都沒確定就有人有小心思了,薑昭雖然沒說什麼,心裏早已有了想法。
她需要的聽話的、聰明的,而不是蠢貨,看不清楚形勢還貪婪、自作聰明的蠢貨。
“咱們走中間那條路。”
薑昭的第六感告訴她,中間那條最近。
另一支隊伍路還沒走到一半,人數卻隻剩下一半了。
原本他們選完路之後還有33個人,現在隻有16.5個。
這0.5是他們從蟲口中奪下來準備當誘餌的。
現在他們遇到往中間擠的石壁,大家都在催促前麵的人趕緊出去,緊要關頭有人用金屬和石料卡在路中間才沒讓剩下的直接被擠成肉餅。
然而這不是一塊完整的石壁,兩邊石壁的動作是由腳下的感應器觸發的,最前頭的人瘋狂逃竄,中間靠後的人吃了大虧。
到最後,剩下的人被關死在石壁裡動彈不得,前後都被卡死,兩邊傳來悉悉索索的聲音,黑甲蟲從四麵八方湧來。
他們被徹底埋在蟲潮裡,渾身劇痛,蟲子優先從薄弱處開動,腹腔、鼻腔,哪怕他們緊緊閉住嘴巴,蟲子也會從眼睛裏鑽進去。
或許死了就會解脫吧。
身上已經痛到窒息麻木,直到蟲群退散,隻剩下一堆衣服和鞋子掉落在金屬和石料上方,然後通道再次徐徐開啟。
活下來的人大氣不敢喘,後麵的哀嚎聲和啃食聲傳來,他們一刻也不敢停。
直到聲音停止,他們纔敢停下腳步。
哀嚎聲傳的很遠,遠到已經接近墓室的薑昭他們也聽到了。
鍾佳差點跪倒從石壁上摔下來,薑昭眼疾手快拎住她。
“小心。”
張麗萍眼淚都出來了,她怕,要是當初沒發現大佬走了,估計哀嚎聲裡還要加上自己。
“他們都死了嗎?”
“應該不至於團滅,我們再快點。”
薑昭說完之後,之前喊累的也不叫了,通道都是互通的,要是是那些人觸發了什麼機關波及到大家怎麼辦。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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