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後視鏡裡發現後麵的車正在提速,薑昭並沒有立馬剎車,她的車子質量大慣性也大,一旦對方反應過來就白費了。
兩條車道按理說夠發揮了,薑昭死死的將後麵的小車壓在身後,它往左她就往左,它往右她也往右,硬碰硬真的隻能刮下一層皮。
最外麵的車皮。
“煩死了!我去尼瑪的,擋這裏走不走啊!”
封根鎖愛狂按喇叭,發現開車的是個女的之後,戾氣油然而生,每次想超車都會被攔住,車速又壓著,滿腔怒火無處發泄,在車上狂叫也沒有效果。
昨天活著回來的人告訴大家該轉彎時老老實實轉彎,最近兩天都不要往沙子裏開。陷入副本之後即使不去冒險,也會困在原地浪費時間。
他想超車然後逼停對方,一直跟在後麵怕是馬路分開了都拿不下,暴富的機會擺在眼前,封根鎖愛聚精會神,深怕錯過機會。
他知道,前麵的女人就是怕他超車纔在左右搖擺,一切技巧在絕對實力麵前是沒用的!
終於,眼看前麵的房車出了紕漏,居然不小心開到兩邊去了,封根鎖愛裏麵提速超車,他成功了!
薑昭在心裏喝彩,她成功了!
接下來就是貓捉老鼠的遊戲了。恰巧,她車上真有貓,而對麵也真是老鼠。
“yes,我超了,接下來就是逼停。”封根鎖愛把車開到房車前麵試圖讓對方停車,漸漸的他發現,似乎自己車速一下降,後麵就跟上來了。
她是想超車超回來嗎?封根鎖愛嘴唇在發抖,這怎麼看起來不太像是要超車,倒像是碰車。
房車太高,不管怎麼看都看不清上方的人臉,智商重回高地,把車往兩邊開,將大塊區域讓出來。
車道很寬,薑昭之前一條道都夠她練習的,現在兩條可謂是遊刃有餘。她沒有遂前車的心願,一直跟在車屁股後麵開。
她真想撞我!
將手伸出窗外投降,薑昭不太明白,這是在挑釁?
眼看投降也沒用,封根鎖愛跑到公頻求饒。
“房車大姐,我也沒做什麼,要不你別跟了,做事留一線日後好相見不是嗎?我的那個箱子不要了,送你了,就放過我吧!”
“不是吧兄弟,你真聽別人的上去硬剛啊?這年頭敢直接拿走兩個箱子的,要麼是有實力的真大佬,要麼是渾水摸魚跑得快的假大佬,你覺得自己碰到的是哪個?”
“哈哈哈,碰上的是脾氣不好還執著女大佬,笑死。”
“之前被男大佬追過,也就一般,跑快點就好,爆發力強不一定永續性也好。但你要是遇見速度快還持久的大佬,那我隻能算你幸運。”
“這不是去幼兒園的車,放我下去。”
“開快點,不然屁股要被撞爛了,不對,是連人帶車都爛了。”
“大家是瘋了嗎?就不怕被封?”
“人人都在開車,憑什麼不讓我開?”
封根鎖愛看到這些差點沒把後槽牙咬碎,一個個的看熱鬧不嫌事大,他這可是活生生一條人命啊。
人多力量大,多一個人活下來,就多一份通關的可能,萬一自己就是最後的贏家,到時候非要把嘴賤的一個個都弄死。
封根鎖愛看不見後車駕駛員的長相,薑昭卻仗著高度,通過他開啟的窗戶,從對方車外後視鏡裡看到人影。
鏡子裏的字是左右顛倒的,密密麻麻看不清上麵寫了什麼,總歸是有東西。
就算沒東西也是一腳油門的事,有東西隻會讓她心安理得的一腳油門。
“哇哇哇哇!”
一股後坐力衝上來,封根鎖愛急的亂叫,到處都是彎,天黑之後也不能出公路,也就是說一旦進入副本,在等待期間說不定就人沒了。
後車能出錯,可自己不行,慢下來會死,方向沒控製好撞車也會死,早知道就放她一馬了。
急中易出錯,薑昭趁前車拐彎的時候猛衝,車尾冒出黑煙,原本想動槍,看到子彈不多還是放棄。
主要是準頭不太好,浪費一顆能心痛半天。
最先受不了的是輪胎和發動機,前麵的車開始漂移,薑昭繼續跟隨,保持安全距離。
眼看車停下來,裏麵跑出來一個人,手腳並用,估計是怕炸車,不知道該去哪裏才能躲過,直接站在原地。
往前走跑不過汽車,往兩邊走沒車也是死路一條,最後直接朝房車走去。
薑昭立馬剎車,還好車子限速不然直接衝過去,等到晚上,周圍的怪物都會跑到車底下吃肉泥。
看來她心裏還是有顧慮不敢殺人,封根鎖愛死灰復燃,女人就是女人,機會都擺在眼前都下不去手。
薑昭看他一步步靠近,拿起弓箭,又來一個送上門的靶子,男人就是貼心。
她本來都沒注意到他,隻是想拿了寶箱就走,簡單一個開窗的動作就上鉤了,送上門的不要白不要。
“我的車被你毀了,你要負責!”封根鎖愛理直氣壯,如果對方強硬他當然不敢開口,既然她不敢殺人,那就別怪他獅子大開口了。
直接要車肯定不會同意,如果隻是想上車載一程大多不會拒絕,他好友列表裏就有好幾個成功案例。
都是女人,這個能硬到哪裏去?
等上車,什麼時候下車,誰下車就由不得她做主了。
嘰裡咕嚕說啥呢?聽不懂思密達。
薑昭隻能看到男人嘴巴一張一合,聽不清具體說些什麼,表情倒是很可憐,隻是她看多了。
小時候,那些被拐進來然後屈服的女人就是用這種表情騙其他人的,心靈早已扭曲,看似尋求幫助,實則想把伸出援助之手的人也拖下去。
薑昭想起那頓喜宴,村長兒子娶新婦,大擺筵席,所有讓人放心的女人齊聚後廚,幾十個女人常年吃不飽還要做幾百人的飯,她就是在大家手忙腳亂時,和自己奶奶唱了一出雙簧。
吃的多的人發作的也快,女人雖然吃的少,畢竟身體素質跟不上,最後大家的進度都差不多。
怕男人緩過來,她率先解決就是男人,腦滿肥腸的、精瘦幹練的,不隻是村裏的,還有村外的合夥人,大家都是看在村長的麵子上過來吃飯喝酒侃大山。
可惜都是些小嘍嘍,大人物不屑於參加這種事,他們早已脫胎換骨,隻是私底下還拿著這份沾血的黑錢。
她隻有一把生鏽的柴刀,砍柴上山都離不開它,那是她最趁手的工具,李招很愛惜,為了節省力氣每天都有在認真磨刀。
手起刀落,原來脖子還比不上木頭耐砍,那一天她反覆磨了好幾遍刀,捲刃了就重新磨,然後繼續砍。
後麵發現沒必要完全砍斷,直接劃開側脖頸就行,省時省力。
原來這麼簡單就能結束痛苦,李招看向怒罵她的女人,不明白為什麼那些人毀了她們,她們不敢反抗他們,而自己明明救了大家,幫大家報仇,可她們卻有勇氣反抗她。
不去怨恨把她們變成現在的人,不敢欺負他們,罵他們,卻敢這麼對自己。
是刀磨的還不夠鋒利嗎?
李招在殺人的時候,奶奶忙著救人,薑慧終於救自己出來了,她把新娘子、被鎖在屋子裏、豬圈裏、地窖裡的受害者都放出來。
她再也不用磨刀了。
可惜又要磨箭,薑昭心神合一,瞄準側脖頸,鮮血從傷口噴湧而出,她趕緊拿出雨傘,鮮血從傘麵滑落。
還好隻弄髒一點點,薑昭看向對麵捂住脖子的男人,血氣挺旺盛的,飈這麼老遠,高血壓?
車眼看是回收不了,薑昭隻能等人咽氣了再看看能不能搜點有用的。
幾分鐘的耐心還是有的,她坐在車上,看他緩緩倒地,然後下車抽回自己的箭支,使用技能。
血腥味太重,立馬上車離開這裏,她不急著檢視物資,反正都到手裏了,隨時都能看。
草莓奶糖兔兔醬發現剛加的好友少了一個,隻能去看自己之前下的魚餌有沒有咬鉤的。
這年頭沒腦子還有本事的男人越來越少,再這樣下去,她都要窮的吃不起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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