運氣來了擋都擋不住,手臂隻是一個開始,薑昭的挖寶事業正蓬勃發展中,從零零碎碎的指頭到大件的肢體應有盡有,有時一鏟子下去還能挖到圓溜溜的腦袋。
分開放太占揹包格子,她想到一個好法子能把它們放一起,由於這個傢夥缺少消化器官不能通過餵食來加速恢復,所以隻能用冰雪把它們粘在一起。
不過如果是完整的怪物的話,萬一拚好後怪物活了過來也是一件麻煩事,關鍵是揹包格子不收活的,半死半活也不行,到時候還得拆開。
薑昭把自己挖出來東西按照人體結構一一擺好,最後出現一個有著三個腦袋、八隻手、五條腿以及上百個指頭的超新型怪物小孩子。
為什麼說是小孩子呢?
因為小孩子沒有腰,而這個怪物不缺上肢和下肢,隻缺中肢。
“這大玩意長得還挺別緻的啊。”作品完成後她甚至不敢多看一眼,實在是辣眼睛,但薑昭敢保證這絕對是最聰明也最靈巧的怪物,同時身材比例也最好。
三個腦袋就是三倍聰明,八隻手足夠它左左左左右右右右開弓,五條大長腿和腦袋連線在一起,真正實現了什麼叫腦袋以下全是腿。
這是一個有很多手足,也很有頭腦的圓規。
別看有這麼多部位,但是沒幾個“師出同門”,大家各有各的來源,就連指頭都找不到同源姊妹,小的長的短的粗的細的黑的白的黃的全都有。
薑昭從一開始的挖著玩玩,到後來也動起真格了,她倒要看看這個雪洞周圍到底埋藏了多少的凍肉。恰好她的天賦能告訴她哪裏資源多,凍肉凍骨頭也算資源。
接下來每挖到一個,薑昭就往它身上粘一個,怪物小孩的外形越發獵奇,光看一眼就能給眼睛帶來暴擊傷害。
雖然醜但是很安靜,因為它沒有中肢,缺少發聲的必要條件。
越來越多的肢體堆在一起,可怪物小孩依舊沒有蘇醒的跡象,薑昭終於知道對於怪物而言最重要的部位是什麼了。
在沒有軀幹的情況下,再多的肢體堆積也不能量變產生質變,當然也不排除是來源太雜,就連怪物也不知道該覺醒誰的意識比較好。
通道越挖越長,她愈發奇怪,為什麼挖了這麼久隻碰到殘肢沒碰到活人?為什麼始終沒有挖到軀幹?
殘肢放雪堆裡就像放到天然大冰箱一樣,她不會也是這個冰箱要儲存的食物之一吧。
薑昭拿起手電筒到處照,還是沒找到其他人活動過的蹤跡,這個雪洞好像自始至終隻有她一個活物。
“有人嗎?”
她小聲呼喊,可惜依舊沒有人回應她。
就連繫統也因為進入副本不在出聲。
薑昭點開頻道,上麵的最後一條發言還停留在副本前,她試圖說什麼,卻發現自己什麼也不能說。
[副本節點尚未達到,無法線上與其他的玩家進行聯絡和交易,如有需要,可線下進行。]
“他爹的線下哪有人啊!”
薑昭難得爆起粗口,她左看右看上看下看,都沒有找到一個能和她線下交易的物件。
“是我錯過了什麼嗎?還是說要先走出去?”
薑昭沒辦法,隻能繼續鏟雪,她安慰自己,或許是雪堆訊號不好所以才單機,等出去了就能聯網。
隨著時間的流逝,雪洞裏的空氣越發稀薄,薑昭也有些喘不過氣來,她加快動作,終於看到希望的曙光。
一條透光的裂縫出現在眼前,微弱的氣流從縫隙裡鑽進來,讓憋悶的空氣變得清澈。
薑昭握住鏟子用力往外一扒拉,明亮的光線刺入眼睛,讓原本習慣昏暗的她流下眼淚。
“噫,我出來了!”
她站在洞口,大口大口的呼吸著新鮮的空氣,冷空氣紮得她的鼻腔痛痛的,薑昭轉身往回看,一個巨大的四四方方的雪堆就在眼前。
“原來我之前是在棺材裏啊。”
薑昭摸了摸鼻子,看來她的猜測沒有錯,或許眼前的雪堆真的是一個天然大冰箱,假如她不能在窒息之前成功脫身的話,這個天然大冰箱就會成為她的埋骨之所。
“也不知道我如果憋死的話,該怎麼復活?”
她好奇低喃,好奇歸好奇,薑昭可不打算以身試險,她的命很寶貴的,要是死於窒息真是當鬼都丟份。
再怎麼樣也得拉一個下去,不然太不值了。
出來之後,薑昭再次點開交流頻道,裏麵依舊沒人發言,她再次試圖發言,熟悉的彈窗映入眼簾。
[副本節點尚未達到,無法線上與其他的玩家進行聯絡和交易,如有需要,可線下進行。]
“線下線下,這裏哪還有別人啊!”
薑昭暗罵一聲,她都出來了還不能發言,看來所謂的節點和雪洞無關。
那麼其他的玩家到底哪裏去了?
還是說所謂的線下其實是出副本?
雖然不能和其他玩家線上聯絡和交易,但是現在她已經出來了,空間足夠,可以召喚出自己的房車。
之前還在裏麵的時候薑昭就有想過召喚出自己的房車,不管是火焰噴射器融雪,還是用機械臂挖雪都比她自己用鏟子挖的效率高太多,關鍵還不累人。
但是當時的空間不夠,麵板提示無法拿出房車。
當時擺在薑昭麵前有三條路,首先是向上挖,被困雪堆分不清方向的時候,向上挖永遠效率最高。向下或者是向側方挖,可能會深入雪堆,越挖越深。
第2條路就是擴大雪洞,既然說位置不夠,不能拿出房車,那麼就把位置挖到足夠大,這樣不就能拿出房車了嗎。
第三條路就是跟著直覺走,她選擇的就是第三條。
現在看來第3條真的是唯一的活路,眼前的雪堆太高了,高到她想要從上方突圍,完全是做夢。
周圍除了眼前這個雪堆以外,其它的雪堆也都是四四方方的,雪堆和雪堆之間隔著好幾米,像是被嚴格規劃排布的。
這些加在一起讓這個場所看起來更像墓地了。
薑昭不敢離自己的出生地太遠,哪怕她高度懷疑自己身後的雪堆是棺材,要是被發現的話不是棺材也是棺材了。
想到這裏,她後退一步,繼續藏身於雪洞中,先把洞口縮小減少暴露的風險,然後在靠近洞口的位置繼續挖啊挖,直到內部空間可容納自己的房車。
房車在,安全感就在。
薑昭一抬手,房車把“車庫”占的滿滿當當,純白色和積雪融為一體,不細看根本看不出差別。
外麵不僅有雪還有路,也就是說房車行駛在上麵甚至不用擔心會有雪牆暴露自己,但同時車頂的武器成為了最大的破綻。
火焰噴射器和它的軌道,急凍炮和它的基座,這都是從上往下能看到的破綻,隻不過由於高度問題從前沒幾個人能看到的。
但對巨人來說所謂的高度不值一提。冰雪巨人足夠高,於人而言的視野盲區,在它們眼中沒有任何偽裝,除非有什麼辦法能把車頂也染成白的。
火焰噴射器在使用的過程中會產生高溫,本來就顯眼它還要一直轉呀轉,給原本就岌岌可危的局麵雪上加霜。
薑昭按住自己的太陽穴反覆揉,按起葫蘆浮起瓢,好不容易少了這個破綻,又多了另一個破綻,她不免有些頭疼。
“副本肯定不缺冰雪巨人,我就這樣出去的話絕對會被發現的。”
薑昭的聲音裡充滿了惆悵和無奈,一個兩個也就算了,這可是它們的大本營啊,她可不想被圍毆。
最關鍵還是殺死冰雪巨人沒有獎勵,殺了也是白殺。
開車容易被除玩家以外的角色發現,但不開車也未必安全。因為薑昭穿的熊皮大衣並不是北極熊的,而是棕熊的,在冰天雪地中棕熊也很顯眼。
伸頭一刀,縮頭也是一刀,同樣是砍,肯定要選擇傷害小的那個。
薑昭爬到車內,望著窗外緊貼自己愛車的雪牆,那都是她一鏟子一鏟子親手挖的,都是她的勞動成果。突然間靈光一閃,一個笨辦法浮上心頭。
她為什麼不能用別的顏色把武器特有的顏色蓋住呢?隻要塗成白的,那麼隱蔽性就會大幅度增加。
這招在之前她也有想過,隻不過在冰原當中塗成白的很好使,但放到別的場所,這抹白色又極其顯眼,再加上冰原一直在下雨下雪颳風,根本不是塗白的好時機。
而且她也怕這會不會對自己的玻璃天花板造成不可逆的影響,沒了頂樓的透明玻璃,她再也不能像從前一樣隨時隨地看到周圍的情況。
買油漆這招首先被放棄,薑昭左思右想,最終還是決定用雪蓋住,等到哪天不需要的時候,再把雪處理掉就可以了。
機械臂的工作效率比人高太多,不多時車頂已經被厚雪覆蓋,薑昭隻能通過玻璃牆看周圍情況。
萬事俱備後,薑昭小心翼翼的開車出洞,最後還不忘把之前存揹包的雪拿出來堵住洞口。
行駛在空蕩蕩的白色馬路上,薑昭坐在駕駛室裡,中控台顯示附近沒有一個小亮點,不祥的預感像藤蔓一樣緩緩纏上心尖。
“不會玩家陣營隻有我一個吧?人呢?怪物呢?巨人呢?”
薑昭心裏有許許多多的疑問。
等房車行駛到眾多雪堆邊緣時,前方出現一堵巨大的雪牆,而在雪牆的另一端,中控台的邊緣出現大片大片的數都數不清的小亮點。
“終於找到大部隊了。”
她鬆了一口氣,雖然不知道為什麼自己的“出生地”和別人不一樣,但總之不是1vn就好。
城外吵吵嚷嚷,玩家們已經很久沒有碰到這麼多活生生的同伴了,大家三三兩兩湊在一起準備商討通關辦法。
“好多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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