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來點真本事,你真當我是和你開玩笑啊。”
薑昭嗤了一聲,她最煩這種人了,有本事就沖她來啊,搞這些小動作欺負弱者算什麼本事。
不敢當著家長或者其他成年人的麵這麼做,於是私底下把惡意全都宣洩到小孩子以及寵物身上,被發現就說自己是在“開玩笑”,是誤會。
玩笑的前提是雙方都覺得好笑,在一方受傷且無力反抗時,這種玩笑就是一種“霸淩”。
冰壺怪眼神灰暗,已經提不起掙紮的興緻,如果不是有爪子六號在,隻怕它能直接癱在地上。
掙紮有什麼用呢?它已經髒了,它喰屎啦。
既然無法反抗,那就隻能順從,它看到鐵盆裡的內容物,乾脆心一橫,大口大口的吞嚥。
快吃!快吃!隻要吃完了就沒事了!
冰壺怪如此勸說自己,哪怕忍不住乾嘔也控製住自己嚥下去。
現在吃好歹隻是屎,要是吐了那就是屎+嘔吐物,那個更噁心它心裏還是有數。
不過怎麼就給發現了呢?
它越想越後悔,早知道就再小心一點了,起碼要多看一眼,不要被當場逮到。
“以後隻要我聽到你狗叫一句,或者是它再狗叫一句,你就給我老老實實吃屎,我說到做到。”
冰壺怪:啊?它狗叫也歸我吃嗎?
人教人教不會的話,事教人一次就會了。
嘴這麼臭的話老老實實吃屎去吧,起碼吃屎之後總算能給自己的嘴臭找一個出處不是嗎?
小狼被嚇一跳,它目瞪口呆,合著喜歡吃屎還會傳染啊,之前是主人吃,現在換人吃,還大口大口的吃,顯然已經喜歡的不得了。
它以後也會愛上嗎?
確定對方不反抗,是自願吃屎之後,小狼想了一下,跑到鐵籠子旁邊拉下一坨新鮮出爐的狼屎。
“嗷嗚!”
喜歡吃就多吃點,狼最大方了。
已經吃飽了的情況下,每多吃一口都是折磨,屎雖然不佔肚子,並且可以壓縮,但是壓縮也是需要時間的,再怎麼壓縮數量和體積也擺在這,冰壺怪真的儘力了。
它看著那坨屎,又看著小狼,如果不是狼的主人還在這,它真想讓這頭狼知道做事是要付出代價的。
一頭小狼崽子居然想騎在它頭上拉屎,真的是倒反天罡,知道什麼叫做直立猿的恐怖嗎?
冰壺怪想發火,可惜依舊隻能忍著。
打狗還得看主人,小狼再好欺負也要顧及它身後的主人,萬一對方一生氣又給它來一碗怎麼辦。
餵食鏟屎一體機此刻充分展現它的功能,把地上的新鮮出爐富含水分的狼粑粑鏟起來,放到已經空了一大半的糞碗裏,繼續餵食。
用事實證明小狼不是在它頭上拉屎,而是在它碗裏拉屎。
餵食鏟屎一體機一團一團的喂,冰壺怪一口一口的吃,一個負責喂,一個負責吃,沒多久就找到專屬節奏。
看別人吃飯很解壓,看別人吃屎的話又解壓又增壓、噁心的同時又忍不住好奇。
到後麵,薑昭都開始懷疑自己該不該這麼做,現在到底是在懲罰它,還是在獎勵它?不會吃著吃著就愛上了吧?亦或者它就是故意的,故意犯事好吃個痛快。
假如真的愛上了的話,下一次犯事又該怎麼懲罰它?黃蓮煮屎?
那到底是在懲罰它還是在懲罰自己?
薑昭不寒而慄,她眼神複雜,麵對一個喜歡找屎吃的俘虜她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要不還是殺了算了,就當這頓是斷頭飯。
都說死刑犯的最後一餐要吃好點吃飽點,這也算是吃飽了,而且別看都是屎,在屎之前可都是好東西,小櫻花那邊就有好幾個著名的屎餐。
[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別多,一直知道異食癖這個群體,現在看來,這個群體還是太複雜了。]
係統說完就把嘴巴緊緊閉上,生怕自己不小心吐了,它的嘔吐物可是好不容易偷來的能量,一口值萬錢。
“沒事,愛吃就多吃一點,隻要別硬要別人也吃,非說什麼不吃沒品之類的話就行。”
薑昭想起了一些不太好的回憶,很多小團體就是靠這個排除異己的,任何不服從他們的人和物都要被瘋狂排擠,致力於把每一個地方都搞臭。不僅愛吃屎,喜歡喂別人吃屎,還到處拉屎。
往往這種人還會無師自通幾項“超能力”,分別是:無中生有、歲月史書、倒打一耙。
冰壺怪聽到這句話一時不知道麵前的女人到底是在和說話,它哪有愛吃了,眼睛是瞎了嗎?
想反駁但完全沒有時間也沒有機會,眼看糞盆見底,它鬆了一口氣。
吃完了,終於要吃完了。
就算再生氣應該也沒事了吧,它不也沒做什麼嗎?
“我隻是開個玩笑,你能不能把我當個屁給放了啊,大哥,不,大姐,大姐!”
大哥二字剛喊出聲,冰壺怪就意識到不對,連忙改口。薑昭抬起眼,靜靜的看了它一眼,等餵食鏟屎一體機把它收拾乾淨後,快步走上前剜了它的眼睛。
“你應該慶幸,我原本是想把你的舌頭割掉的,但是畢竟剛剛才吃了屎,所以我不想弄髒我的刀。”
薑昭輕描淡寫間,地上多出來兩顆扁塌塌的,尾部還拖著一根血淋淋肉索的橢圓小球。
“啊啊啊啊,賤人!我的眼睛,我要殺了你!”
眼前一片黑暗,失去光明的它感受到痛楚之後也顧不得什麼臥薪嘗膽、韜光養晦,直接張嘴朝失明前手的位置咬去。
隻要有足夠的人肉,它不信自己不能痊癒,隻要咬中眼前的女人,不信她不會感染。
它的恥辱,它的不甘,它的怨恨,今天就要在這裏做一個了結。
“你以為你還有機會?從前都做不到的事情,現在拿出來放狠話,是在講笑話嗎?”
薑昭反唇相譏,她開啟一樓客廳的大門,連帶著鐵籠子一起丟了出去。
冷風讓冰壺怪的頭腦降溫,它終於意識到情況不對,為什麼室內會有這麼大的風?它不會要被放生了吧?
“我錯了,我錯了,大姐,大佬,你看看我,我現在沒手沒腳還沒有眼睛,丟外麵的話真的會死的。”
眼看自己裝可憐沒有得到任何改變,它轉換思路,換了一套說辭。
“我很有用的,我可以,我可以……”
它半天沒想出個理由,隨著房車一樓車廂的大門被“哢噠”一聲關上後,冰壺怪的心越跳越快。
“biu——”
冰凍射線擊中鐵籠子,連帶著裏麵的它一起變成冰雕,薑昭看向中控台,代表冰壺怪的小亮點在逐漸變暗,直到到達一個臨界點後不再變化。
“生命力可真頑強啊。”
薑昭感慨道,現在的她重新裹住熊皮大衣,剛剛雖然隻短短開門幾秒,但室內的暖氣跑出去太多,不過好在臭氣也被帶走。
[這都沒死?要不再來一下,說不定是能量不夠。]
確實。
薑昭控製急凍炮又來了一次,果然這次小亮點徹底消失,鐵灰色的鐵籠子表麵覆蓋一層灰白色的冰晶,機械臂一碰上去,鐵籠子就像剛烤好的餅乾一樣,酥的掉渣。
半人高的鐵籠從接觸點開始簌簌裂開,碎成細小的碎片,隻有籠子中心的冰壺怪依舊屹立不倒。
底盤低意味著重心也低,它的重心相當穩。
機械臂小心翼翼夾起它,就和之前夾那些冰雕一模一樣,等它升到半空時,薑昭控製機械臂鬆手。
“哢嚓!”
灰白色的冰雕四分五裂,先從底下開始,腦袋從脖子處斷裂開,斷口處是參差不齊的亮晶晶的冰晶斷裂麵,能直接看到骨頭肌肉和血管。
被冰凍的腦袋還保留著之前的麵容,落地之後也變成一塊又一塊的“碎瓷片”。
[它還能活嗎?]
係統詢問道。
“嘶~”
薑昭撓頭,之前捕捉它時是用手榴彈炸上天,一般人肯定死的不能再死,但怪物不僅沒死,還能重新拚湊自己的身體,所以她也不能確定。
冷的不行就來熱的,薑昭隔出安全距離後開啟燃燒模式,兩條火龍瞄準地上的“碎瓷片”,被火焰直接擊中的部位的表麵產生無數細密的裂紋,因為受熱不均直接“砰”的一聲炸開。
“砰!砰砰!”
接連不斷的爆炸聲響起,不知道還以為是過年了。
炸開的碎片帶著火花飛濺,斷口處在高溫的作用下由灰白色變成焦黑色,邊緣發出暗紅色的光芒。
很快這些碎瓷片就如同奶油般化開,但不是由固體轉為液體,是直接升華,由於體積瞬間膨脹,那些稍大的“碎瓷片”還在爆炸中。
最後潔白的雪地上除了濃濃黑煙以外,隻剩下一地狼藉,殘存著些許被燒得發白髮脆的骨頭碎片。
不得不說,雖然造成了一些環境汙染,但觀賞性極佳,又是冰雕又是鞭炮的,還能烤肉。
薑昭抱著小狼蹲在窗戶邊上,一人一狼眼睛亮亮的,顯然很久沒有感受到過年的氛圍了。
[它就這麼死了?那你的計劃怎麼辦?]
“計劃趕不上變化嘛。”薑昭一臉無所謂,“大不了等要用的時候再抓一個就是了,現在哪裏還缺怪物,現抓現用省得浪費肉。”
係統隻能豎起大拇指,真不愧是它的宿主,就是懂得節約啊。
家裏少了陌生人之後,薑昭明顯有些放開手腳,肆無忌憚的在車裏想坐就坐、想喊就喊。
有些玩家雖然已經變成怪物,可它們依舊保有人類的思想,長著人類的麵孔,會說人話,所以很難無視它們的存在。
不止動作會騷擾人,語言、表情甚至是眼神都會騷擾人,偏偏這種人相當懂得如何讓別人不適。
哪怕割了他們的耳朵,縫住他們的嘴巴和眼睛,砍斷手腳,那股氣息也會從鼻孔裡傳出來。
就算死了,這種人的所作所為依舊像坨屎一樣藏在記憶深處,每想起一次就膈應一次。
加害者隻需要為所欲為就好,受害者要麵對的困難可就多了。
再小的害也是害。
[現在是天黑,你說我們剛剛的動靜不會招來一些奇奇怪怪的東西吧?]
不祥的預感瘋狂示警,薑昭深以為然。
“你說呢,這還用想嗎,笨蛋!”
她立刻把車衣重新換成白色的,同時全速前進,遠離事發地,免得被趕來的怪物堵個正著。
說曹操曹操到,沒過多久,第一批先驅野怪趕到現場,它們大眼瞪小眼,看著一地的碎片啞口無言。
“嗷嗚?”
“吼!”
原本以為能找到違規玩家大飽口福,現在看來,先用競爭對手試試水也不錯,反正玩家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隻要沿著雪路一直走,遲早能找到他。
要知道現在可是夜間,白天都不一定能看得清路更何況是晚上?肯定走不了太遠。
想通之後,每個野怪都在警惕,它們要殺死對手的同時還不能被撿便宜。
大戰一觸即發!
“我滴個乖乖,這是在弄啥嘞?啷個那麼大的動靜啊。”
一隻巨大白毛狐狸沿著前麵的腳印趕到現場,看著前方兇殘的打鬥第一時間先拍了個照片,分享給自己的心上狐。
也不知道為什麼自己的競爭對手突然全部禿頂,要是這都抓不住機會它簡直枉為狐狸。
作為雄性,第一要義就是美,隻要夠美就能找個好雌性贅了;其次就是要夠強,獸人都慕強,隻要足夠強大,它想贅幾個就贅幾個!
白毛狐狸仰天長笑,“唧唧唧唧,這群蠢貨變得這麼醜,看誰還能和我爭搶狐族第一美男的寶座,不對,不止是狐族,犬科乃至整個獸族的第一美男都是我。”
前方血肉橫飛,白毛狐狸慊棄的扭頭,它和這些野怪可不一樣,作為一個賢惠的狐狸怎麼能讓自己那麼不修邊幅,它可還想找一個好雌性贅了呢。
白毛狐狸直接略過還在打鬥的野怪,沿著雪路一直往前走。
“唧唧唧,這不會是第一個突破夜間限製行車的玩家吧?也不知道他手裏能有多少好東西保命啊。”
白毛狐狸越說越高興,一想到自己即將攢齊贅禮就忍不住手舞足蹈。
“那些蠢貨、醜貨,既沒有我漂亮,又沒有我聰明,還沒有我贅禮多,哎呀~被雄性忮忌是我的命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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