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神經!
薑昭感知到係統的心情波動後又翻了一個白眼,她嚴重懷疑係統的本體其實是一塊白磷,不用點,隨時隨地都能燃。
對於係統隔三差五的異常波動,薑昭一開始是擔憂的,從擔憂係統到擔憂自己,再到現在的習以為常。
都係統了,偶爾宕機也很正常。
她可以接受係統宕機,但不能接受三樓死雞,那可是她辛辛苦苦才弄回來的寶貝啊,無論死哪個她都捨不得,除了那些配子,配子隻要各個留一個就夠了。
小雞們羽翼未豐,它們在低溫中瑟瑟發抖,如果不提前做好保暖的話,它們就會一死一大片,到時候薑昭的心血全部付諸東流。
她之前囤了不少普通的藥品,除了售賣以外有時自己不舒服都捨不得吃,卻願意給小雞們提前預防,隻為了讓它們活下來。
活下來一共三個字,說得輕鬆做得難,冷不行、熱不行、飢不行、飽不行,心情不好也不行。
眾所周知,無論什麼東西,一旦變成家養,生命都會格外脆弱。對於植物而言,野外的風吹雨打令它茁壯成長,室內舒適的環境適合去死。
看著一地的爛葉,薑昭心痛到無法呼吸,早知道她就提前摘了煮了吃了,起碼這樣好歹歸於肚子。
沒辦法,她隻能把原本處於邊緣位置的圍石火爐移到中間,加大火力的同時升高空調溫度,火爐上方的“烤鴨爐”轉啊轉,裏麵的木乃伊法老無路可逃。
在經過不知道多久的折磨後,薑昭突然神清氣爽,腦袋前所未有的清明,身體也格外輕鬆,她點開自己的個人資料,驚奇發現上麵的一切除了精神以外都有增加。
玩家姓名:薑昭
玩家昵稱:暫無
ID(不可更改):LX0066699988
體質:9.2/10(健壯如牛,身強力壯,你不會輕易生病,就算生病也會很快痊癒。)
力量:9/10(孔武有力,做一個雌鷹一樣的女人吧!)
敏捷:9.6/10(跑這麼快,你媽媽知道嗎?女人就是要快,一步快步步快!)
智力:9.3/10(哎呀長腦子了,難得啊)
精神:10/10(足夠痛苦,也足夠清醒)
“什麼鬼?”比起驚喜,更多的是愕然。薑昭記得剛從副本出來時也是這樣,明顯覺得各項素質都在變好,但是個人資料上並沒有變化,可這回分明沒有副本,為什麼突然變了。
是遊戲發現錯誤了嗎?還是量變引起質變,壓不住了?
薑昭立刻關閉個人麵板,還好係統吃飯去了,不然它肯定會發現異常,她手指作梳,不斷來回理順髮絲,似乎這樣就能把思緒理順。
良久後,她一拍腦袋,決定裝傻充愣,反正秘密這麼多,再多一個也沒什麼,到時候隻要趕在係統疑問前搶先質問,把所有的問題推到它身上不就行了嗎。
對啊!她還是個孩子,哪裏知道這麼多,分明是係統的鍋啊。
“刀刀!”薑昭清了清嗓子,突然怒吼一聲,“你給我出來好好看看,我的資料怎麼突然增加了這麼多,我知道你對我好想給我開掛,但是再怎麼開,你也要悠著點啊。小開、小開,懂不懂?大開容易被封的!”
係統吃飯吃到一半被喊出來,原本還想譴責宿主小題大做,不要什麼小事都要打擾自己影響自己乾飯,結果看到薑昭的個人麵板後,嘴巴裡的“飯”都噴出一大半,好不容易吃到嘴的能量全浪費了。
[這、這是我乾的嗎?我這麼能耐啊!不是,我什麼時候乾的我怎麼不知道?]
刀刀目瞪口呆,它在宿主腦子裏幻化出一麵鏡子對準自己的臉,鏡子裏什麼都沒有,因為神本無相。
“不是你還能是誰?”薑昭假裝疑惑,“除了你以外,還有誰有這種本事能夠在遊戲的眼皮子底下動它的資料呢?除了你以外,還有誰會想盡辦法給我開掛呢?做係統不要太謙虛,有這水平就大大方方的擺出來嘛~”
說完她還哼了一聲表示不滿,這更顯得她毫不知情。
[嘿嘿,你這麼一說還真是哦,不愧是我呀,但是我真不記得自己什麼時候做的。可能是我哪次不小心宕機,不小心忘記偽裝、展示出自己真實的水平,又不小心篡改遊戲資料,畢竟你知道的,無敵是真的很寂寞。]
係統僅花了0.1秒就接受這個事實。
畢竟它就是很厲害嘛,明明是一個新生係統,卻能夠在宿主的協助之下,第1次做任務就險些乾翻了老前輩呢。
要不是宿主中途掉鏈子,今天坐在這裏入侵文明星球的還不知道是誰呢~
看係統入坑後,薑昭埋怨道:“所以還不趕緊把資料改回來,裏麵不用改把表麵改一下就好,就回到之前那個樣子,小心點別被發現了。真的是,一天天的忙的要死,還要給你收拾爛攤子。”
係統原本還在沾沾自喜,聽到宿主這麼說,一下子開始愧疚起來,對呀,自己怎麼能這樣呢?
如果不是宿主事先發現,要是真的因為這個露了馬腳,到時候竹籃打水一場空,哭都沒地方哭。
關鍵是凡事都講究個循序漸進,本來宿主因為小時候吃了很多苦,身體一直不是特別好,自己突然把身體資料提高了這麼多,萬一吃不消怎麼辦?
它,真該死啊!
冒著暴露的風險拔苗助長,如果是因為這樣的失誤導致任務失敗的話,刀刀覺得它這輩子都不會原諒自己的。
[嗚嗚嗚對不起,我也不知道我宕機之後會犯這種低階錯誤,但是我剛剛試了一下,好像改不回來了,怎麼辦啊昭昭,昭昭你說句話啊(இωஇ)
咦,不對。我剛剛沒宕機啊,資料是什麼時候變得?]
係統翻看自己的資料庫,發現上次宕機還是在上次,根本不是剛才,所以不一定是它的鍋,很有可能就是遊戲出現了故障。
一個久經沙場、飽經風霜的老前輩,居然能被一個剛出爐的萌新險些打敗,如此實力,出點問題也很正常吧。
係統表示它纔不是推卸責任,這明明是合理懷疑。
“我也是剛剛纔看到,很有可能資料已經改了好一會了所以才改不回來,我覺得這件事也不能全怪你。”薑昭嘆氣,她眉頭緊皺,滿麵愁容。
“要是我早一點發現的話,說不定也不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就是擔心會不會對以後發展造成影響,如果被遊戲發現咱們作弊的話,我吃點苦沒關係,要是把你牽扯進來怎麼辦?”
[嗚嗚嗚……]
薑昭的善解人意讓係統大為感動,它的宿主到這個時候還在為它著想,也算是沒有跟錯人。
[昭昭,你人太好了!我何德何能能擁有你這樣的宿主啊,我對不起你呀,都怪我(இωஇ)]
薑昭拚命壓抑嘴角的笑意,把笑聲轉為哭腔,和腦海裡的係統開始哭聲二重奏,“怎麼會呢,有你,是我的福氣!”
瞧瞧,到這一步它還得謝謝咱。
麵板資料這件事暫時告一段落,主要一共就三個當事者,係統也不能確定到底是自己出了差錯,還是遊戲出了問題,總不會是宿主的鍋吧,怎麼可能呢。
歸根結底它有無可推卸的責任。
俗話說,隻有冤枉你的人才知道你有多冤枉。
刀刀不敢和遊戲對峙,隻能含淚背下黑鍋。
薑昭就更不可能說了,她到現在都沒明白自己身上究竟發生了什麼,好不容易把難題拋給係統,讓係統給打掩護,她是瘋了才會主動暴露。
刀刀怕宿主怪自己,薑昭怕係統發現不對勁,一人一統越哭越起勁,就連一樓的冰壺怪都能聽到上方傳來的隱隱的哭聲。
奇怪,哪來的哭聲?還是女人在哭。
冰壺怪被哭聲弄得全身發毛,它的心沉了又沉。
房車裏隻有一個活物不知道車有三層樓,那個活物就是冰壺怪。
它之前在車外看到的是房車的偽裝,進入車內後又一直被遮擋視線,人很難想像自己沒見過的事物,誰能想到外表平平無奇的房車居然是三層小別墅。
如果不是親眼所見,誰又能想到一輛車的車內麵積足足有一百平米,都可以弄成緊湊型小三房了。
它被關在黑漆漆的鐵籠裡,隻能靠腳步聲來判斷車主的位置,現在它隻聽到兩個呼吸聲,一個是自己的,另一個是小狼的。
那個女人是在駕駛室還是在衛生間?
頭頂的哭聲還在繼續,偏偏小狼和車主都沒有開口,說明隻有自己能聽到這個聲音,冰壺怪越想越害怕,恨不得耳朵聾了。
“嗚嗚嗚,為什麼倒黴的總是我。”
重重壓力下,它率先崩潰。
先是疑似被凍死,變成怪物後又追又跑,好不容易吃頓飽飯結果被關起來削成人彘初級版,現在還隻有它一個人聽到車頂有女鬼在哭。
是不是被盯上的隻有它?
冰壺怪不敢細想,它的牙關在打篩糠,太陽穴一突一突的跳,就連嘴唇和眉毛都抖個不停。
雖然變成怪物,可有些東西該怕還是怕。
“汪汪汪,汪嗚~嗷嗚~”
小狼也開始假哭,主要是一個兩個都開始哭,它再不哭就顯得不合群。它邊哭邊朝鐵籠的方向齜牙狂叫,恨不得咬死裏麵的混蛋。
“汪汪汪!”
顯著你了是吧!主人哭你也哭,搞得我這個二把手裏外不是人!
哭和叫都要消耗能量,小狼越想越氣,越叫越凶,成功把聲音傳到三樓引起主人的注意。
“一樓在狗叫什麼?”薑昭和係統終於有理由止住哭聲,她們擦去眼角的淚水,準備下去看看情況。
上麵的哭聲消失,但小狼卻開始異常狂叫,還是朝自己的方向,冰壺怪心中湧起不祥預感,不會是女鬼跑到它身邊了吧。
“救命!有鬼啊!”
一聲尖叫後,冰壺怪相當乾脆的暈了過去,發現主人下來後,小狼也不假哭了,隻是依舊還在沖鐵籠齜牙狂叫。
“鬼?哪裏有鬼?不會是那裏吧?”
薑昭也聽到冰壺怪的尖叫,她的視線在小狼和鐵籠之間來回掃個不停。
據說動物能看到人看不到的東西,小孩也能看到大人看不到的東西,小狼既是動物又是小孩,buff疊滿了。
薑昭不由自主的咽口水,卻發現自己的喉嚨乾澀得厲害。
別看她平常說什麼不怕不怕,真遇上了才知道什麼叫葉公好龍。
為了自己的愛車,為了自己的寵物,薑昭拿起手槍緩慢靠近鐵籠。
在傳統文化中,火藥乃至陽之物,不管是鬼魂邪祟還是妖物都怕它。火本身是至陽之氣的象徵,能驅散陰寒;爆炸時所產生的巨響猶如雷聲,而雷被視為天下妖邪最懼怕的剛正之力。
一切恐懼都源自火力不足,她就不信自己手持雙槍還能怕虛無縹緲的鬼。
“刀刀,要是它上我身,你記得幹掉它!”
聽到宿主的囑託,係統也緊張點頭。
它可是係統,有它在,什麼妖魔鬼怪都別想奪舍還魂。
薑昭猛的抽走籠外的布料,裏麵的冰壺怪被光亮喚醒,第一時間看到兩把槍對準自己。
“別殺我!鬼!救命!”
冰壺怪又暈了過去。
薑昭立刻抬頭低頭扭頭轉身,卻什麼也沒看到,小狼看到主人這個樣子也被嚇得不敢叫。
主人不會是瘋了吧?
“它不會是瘋了吧?”
薑昭和係統麵麵相覷,她們剛剛該看的都看了一遍,該掃描的也掃描了,確實沒有鬼,看來真相隻有一個,那就是冰壺怪在長期的黑暗和壓力中瘋魔了。
被定位卡喚來的玩家不敢相信的掏了掏耳朵,他剛剛好像聽到有人在喊有鬼,是錯覺嗎?
“別殺我!鬼!救命!”
薛鑫扇了自己一巴掌,確定不是幻聽,可週圍沒有一輛車也沒有一個人,到底是誰在喊?
“難道是?鬼?”
薛鑫的聲音都在顫抖,他立刻把油門踩死,想離開這個是非之地,然而厚厚的積雪嚴重阻礙車子前進,車輪在積雪裏空轉,像是陷入棉花中一樣無處使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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