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舌頭,想說的話說不出,想嘗的味嘗不到,這樣的日子還有什麼意義?
薑昭躺在床上,之前的雄心壯誌全然拋之腦後,她開始emo了,雙開門的喜悅也消散,隻想自抱自泣。
女人一個月總有那麼幾天激素波動大,情緒不穩定,像個男人一樣沒辦法好好控製自己。
還好她受過良好的教育,又有著不錯的自製力,不然怕是要和沒有廉恥之心的野獸一般隨地大小便。
養狗和養貓最大的區別就是,哪怕主人躺在床上起不來,也要想辦法把狗給溜了,而貓比人還懶,隻有貓遛人,沒有人遛貓的份。
“嗚嗚嗚~”
小狼崽至今沒有一個確切的大名,薑昭實在是想不出好點子,現在年紀小,叫這個沒什麼大問題,等到長大了再叫小狼崽好像不太合適。
總共三個字,隻有第2個字元合情況。
她躺在床上,靈機一動,狼是狗的祖宗,還是叫狗祖宗算了。
不對,不對,薑昭又躺在床上,順便把屁股下麵的墊巾調整位置,她可不想洗床單。
叫狗祖宗的話,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她的祖宗呢,這個名字不妥。
“唉。”
她嘆了一口濁氣,要是有人能幫忙起個名字就好了。
[其實你沒必要急著起名,說不定小狼崽現在還不知道它叫小狼崽呢。]
係統懶洋洋的提醒,它不覺得一隻幾個月大的小狼分得清狼和人的區別,從小到大沒照過鏡子,說不定在小狼崽眼裏自己和薑昭是同一種族。
不可能吧?薑昭聽到係統說的話有些遲疑,她陷入沉思,突然想起自己好像真的沒怎麼喊過它的名字。
因為一開始她就沒打算好好養它,隻是想知道把狼閹了,會不會像小豬仔一樣少一股騷腥味。
現在養了近兩個月,要殺死還真有點捨不得,別說是會貼在腳邊亂蹭的狗祖宗,就算是養隻會吃了睡睡了吃的蠶寶寶,養這麼久都會心軟。
係統察覺到宿主心思轉變,安慰道:
[有貓有狗有別墅,無男無女無負債,平時沒事澆花種菜,下班就是自由自在。這麼好的生活別想太壞,抓緊享受就是現在。]
嘶,係統這麼一說,薑昭想起她現在的生活好像可以用四個字來形容。
人生贏家!
這種生活放別人身上,那些人都要吃兩斤屎纔敢相信是真的,她隻需要每天處理一下自己看不過眼的渣滓就好。
過喜歡的生活和送討厭的人去死,無論哪個放網上都能讓人擠破頭。
薑昭拿出自己之前存放的護身符,要不還是把它吃了吧,不然這日子過得不安心。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聖火昭昭,聖火耀耀,凡我子弟,喵喵喵喵!
薑昭念動咒語,不抱任何期待,她隻是心血來潮,現在連字都說不清楚,召喚失敗了也很正常。
脖子處的項鏈發出白光,一隻龐然巨物從項鏈裡跳出來。
流暢的線條,精悍的肌肉,銳利的眼神,還有黃褐色的短毛,她今天又又又又開門紅了。
[哇!你居然喊出一頭雌獅出來,運氣真好啊,想來也不需要我陪了。]
係統酸溜溜開口,它羨慕的發出一閃一閃的紅光,薑昭都怕它炸了。還沒來得及安慰,就看到係統鑽進之前自己搭的房子裏閉門思過,不再開口。
還沒拆呢?
還是說又重新搭了一個?
薑昭頭疼欲裂,早知道係統喜歡建房子,當初就應該多看點土木方麵的資料,好歹弄點技術性的建築,要有創新。
獅子一出來,屋子顯得格外逼仄,再加上窗戶狹小,照進來的光就這些,房間又小又黑,完全比不得外麵的大草原。
伸出去的手默默的又縮回來,她本來想把貓抱上三樓,三樓光線好又有植物,小麥開始大量分櫱,葉片增多。藕長出幾片挺水葉,葡萄也抽出幾條新梢,正是追肥的好時候。
可她高估了自己,一個成年女人是沒辦法抱動成年雌獅的,別說抱在懷裏,她都怕雌獅張嘴把她給吃嘍。
別害怕,薑昭,別害怕,隻要愛貓,貓也會愛你的。
她在心裏一遍又一遍給自己催眠,最後僵硬的從床上起來,把鞋子穿好,一路同手同腳走到駕駛室,確定獅子沒跟上後,立刻把門關上。
也不是害怕,就是想要私人空間。
薑昭如此安慰自己,她可不是怕了獅子,獅子又不會吃了她,她就是想開車了,怕自己把在駕校學的都還給老師了而已。
小狼崽在窩裏瑟瑟發抖,怎麼突然家裏冒出來一個大傢夥,這個大傢夥還是活的,會動!
“嗚嗚嗚。”
它的腦袋死死抵住窩底,耳朵壓成飛機耳,尾巴緊緊夾著不敢亂晃,卻忘了窩已經沒辦法完整裝下它,露出一個圓嘟嘟的屁股在外麵。
不好,薑昭想起自己在三樓還養了兔子和雞,要是獅子跑到三樓把雞兔吃了,那她的養殖計劃就被迫泡湯。
為了雞,為了兔,為了狼,她鼓起勇氣開啟門縫,恰好和屋裏黃澄澄的大眼睛對上。
“哼~”
雌獅向人貓發出親切的問候,它可不是滿腦子隻有打架、乾飯和繁衍的雄獅,人貓好久沒有召喚貓貓一族,族長怕人貓遇到難題,特意安排它出來看看。
雖然貓貓族長沒有辦法直接選定派哪隻貓,但是隻要小貓們沒有很強烈的渴望,那麼被選中的隻會是大貓。
貓貓神從不強貓所難,一切全屬自願。
薑昭的心像是被人攥在手裏,她的身體比意識更快,飛速把門重新關上,兩條腿軟的和棉花似的無力下滑,手心黏膩。
即使知道門外的獅子對自己沒有惡意,不然區區一扇門怎麼可能攔得住,薑昭還是不敢放下心來。
平常口嗨一個滑鏟,真到現場那就是大自然的饋贈。
可口嗨的人又不是她,幹嘛來找她啊,去找那些不怕的啊。
她心裏有一萬句抱怨的話要說,等緩過勁來,又鼓起勇氣把門開啟。
來者是客,她請來的客人總不能晾著。
雌獅看到人貓哆哆嗦嗦的出來,腦袋一頂,把薑昭又頂回駕駛室。
“嗯~”
薑昭癱在地上不敢動,已經開始思索要不要動槍處決麵前的大貓,想到項鏈介紹裡的那句話,最終還是忍住了。
我愛貓,貓愛我,我愛貓,貓愛我。
她在心裏重複這句話,也隻有這句話能帶給她力量。
雌獅等絕大多數哺乳動物都是隱性月經,沒有或者極少量可見的外部出血,所以她不知道麵前的人貓是來月經,隻以為她受傷了。
受傷的時候遇到陌生情況,難免會更警惕一些,雌獅表示理解,
“呼嚕~”
哼和嗯是打招呼,現在的它要去狩獵,給受傷的人貓補充營養。
雌獅鑽入駕駛室,從窗內看到外麵一望無際的大草原、奔騰的野馬,驚訝的口水都沒收住滴落在地上。
外麵是天堂嗎?
它生活的草原從來沒有這麼繁茂這麼有生機,雌獅恨不得帶著家裏的姥姥媽媽姨姨姐姐妹妹們一起搬到這裏來。
它想立刻衝出去,卻被硬邦邦的東西攔住去路,雌獅不滿的低吼,究竟是誰居然敢攔住它?
薑昭眼疾手快,飛速把門開啟,雌獅見狀要立刻跳下去,卻被人貓抓住尾巴。
雌獅疑惑的向後看,薑昭害怕的嚥了咽口水,卻依舊沒有鬆手,等車停穩後才鬆掉手中的尾巴。
剛剛的速度跳下去別說雌獅,就算是石獅子來了也得骨折,她可不想觸發“不愛貓”的這條規則。
看到獅子跑遠了,她扶著座位,先把門關上,確定沒問題後,坐在座位上半天沒有動。
老虎的屁股摸不得,獅子的屁股能不能摸老師沒教,薑昭一陣後怕。
她重新把車啟動,壓根不敢留在原地等待獅子回來。
獅子雖然走了,但是車子上到處都是它的資訊,小狼崽繼續趴在窩裏瑟瑟發抖,薑昭把它抱起來的時候,它嚇得狂叫。
“旺嗚~嗷嗚~”
薑昭十分感同身受,她剛剛也是這麼害怕,幸好沒有別人看到,不然她的一世英名就要徹底消失。
她掏出用之前獵到的狼皮製成的毯子,把小狼崽緊緊裹住,在熟悉的味道的撫慰下,小狼崽總算安靜下來。
三樓情況良好,雞沒死,兔也沒死,隻是嚇到,這太正常了。
隻要不死,都是小事,她安慰自己。
遠處的雌獅已經發現人貓開著她的房子跑了,獅子沒有固定的休息場所,它們會跟隨獵物和水源移動,像人貓這種開著家到處跑反而讓它適應中又帶著幾分不適應。
它看著人貓沿著腳下堅硬的泥土一路狂奔,決定先不追,等到吃飽了再帶上獵物追趕也來得及。
發現獅子沒有追上來,薑昭原本提在嗓子眼的心又放下,還好還好,還以為要過一天才能送走呢。
她坐在座位上,決定緩幾天再召喚貓貓,突然來這麼一下真的受不住。
許是把開門的機會都用完了,接下來一路都十分順遂,不僅沒有遇到別的玩家,就連攔路的動物都沒有。
也不能說完全沒有,車剛停下,它們就拋棄旁邊的寶箱,自顧自的逃命去了。
攔都攔不住。
一天下來,除了中飯晚飯上廁所,剩下的時間她都在床上躺著休息。
好不容易等到天黑,她把車停下,檢查門窗是否鎖好,拿好換洗的衣服去浴室洗漱。
生理期洗頭要注意及時吹乾,避免水溫太高或太低,薑昭沒有這麼多顧慮,她拿塊毛巾擦一下就行。
原本的光頭早就長出小發茬,比之前更加濃密,然後又被哢嚓一把剪掉。
洗澡對她而言不是難事,但是太麻煩了,隻有光頭的人才懂每天隻要拋光有多快樂。
[你說光頭洗頭到底是用洗麵奶還是洗髮水還是沐浴露呢?]
係統發自內心的好奇,它想問一問宿主,分別使用這三樣東西到底有什麼區別?
薑昭搖頭,都光頭了,隻要用熱水洗去上麵的油脂和頭皮屑應該就夠了吧。她不想拿自己的頭髮做實驗,隻是暫時不想長頭髮,不是一輩子都不想長頭髮。
之前看網上說洗髮水直接接觸頭皮不好,她每次搞清潔時都格外注意,千萬別把根弄傷了。
根很重要,它關繫著人的顏麵,一個沒有根的人是不完整的,髮根稀少的人走路都不自信。
關於沒頭髮用什麼洗頭的問題無人解答,係統隻能拿出它心愛的學習資料繼續沉迷,時不時嘿嘿兩句。
今天的工作完成,她拿出自動打磨機開始打磨菜刀,今天連殺兩個人都沒有用到冷兵器,倒是殺兔子的時候用到箭和菜刀。
“滋滋滋——”
按下開關,自動打磨機開始打磨,點點火星跳出來,不多時,嶄新的菜刀反射寒光,薑昭從地上找出一根脫落的狼毛,吹了上去,狼毛斷成兩截。
好刀!
她都不敢想,用這把刀切肉該多麼順暢。薑昭把箭頭也放進去,拿出來的箭頭泛著冷光,指尖輕輕拂過表麵,在刃緣處刮下一道血線。
好箭!
薑昭目光灼灼,她低估了打磨機的威力,這比她用技能的效果還好,變廢為寶最多把冷兵器變成最開始的樣子,拾荒者畢竟不是專業的匠人,房車也不是作坊。
然而她現在有了專門的自動打磨機,以後出刀出箭能更省力,簡直是如虎添翼。
一下子腰也不酸腿也不疼,噔噔噔跑上三樓,對著石棺開始比劃。有了更鋒利的武器,就算裏麵的木乃伊把手再伸出來,她也能立刻剁掉。
早上說好要給石棺改個烤盤,薑昭自然不會食言,從工作枱裡拿出大量的木頭金屬和石料,默唸發動技能。
白光閃過,一個焚化爐出現在眼前,雙層金屬外殼,大小剛好能塞下一副棺材,外殼連線支撐,時刻保持焚化爐處於懸空狀態。
焚化爐的尾端有一個把手,轉動把手,內部的金屬殼開始轉動,而外部的金屬殼保持不動。
薑昭把最危險的,之前詐屍過的棺材放進去,手搖把手,棺材開始360度旋轉。
眼前一幕似曾相識,她揉了揉眼睛,好像之前在網上刷到的烤鴨爐就是這樣工作的,隻不過人家是豎著轉,而這個是橫著轉。
乖乖,我在公路做烤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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