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公路上一旦前進是不能後退的,來自某位倒黴蛋的訊息,就算後退也最多退20米,薑昭從後座爬到前座,掛倒檔,自從來到這個遊戲,除非在沙子上開車,她都沒倒車過。
“啊!”
感受一番車子的顛簸,前進後退,來回碾壓,直到減速帶的起伏消失,這才重新回到後座上。
不知道那個東西死了沒有,遊戲也沒有個擊殺提示,就連投訴和提建議的地方都沒找到,薑昭也不敢下車,就躺沙發床上躺到天亮唄。
她反正就純躺,還能養精蓄銳,不像某位未知名東西,被車子都碾平了,也不知道能不能活。
除非他是泥巴精,加點水和成泥,重新捏捏還能活,否則,嘖嘖嘖,薑昭邊躺邊惋惜。
太殘暴了,自己簡直是太殘暴了,快點用獎勵來懲罰我吧。
越躺越精神,薑昭用衣服蓋住腦袋,這讓人怎麼睡啊喂。
“刀刀,你睡著了嗎?”
薑昭想打發時間,窺屏會越看越興奮,騷擾目前唯一的好友也不太好,隻能找係統了。
[休眠中,勿擾!]
“好吧。”
興緻缺缺的閉上眼睛,直到敲門聲再次傳來。
“咚咚咚!”
“有人嗎?我受傷了,你可以救救我嗎?”
似男似女似老似少,詭異的聲音響起,薑昭把腦袋上的衣服掀開,又爬到駕駛位倒車,前進,碾壓,打著圈的轉彎。
外麵重歸平靜,好不容易醞釀的睡意又被趕走了,她認命的重新回到沙發床上,再度假寐。
“咚咚咚!”
“有人嗎?你能出來挪個車嗎?你壓著我腿了。”
車門外再次傳來求救聲,薑昭把衣服一丟,開啟手電筒往外照,這次依舊沒看到任何東西。
“啊啊啊啊啊!”
薑昭尖叫、發狂,直接跳到主駕駛位上,反覆碾壓,直至外麵的尖叫聲再度平息。
做完之後懶得回後座了,反正去了也得來,乾脆直接躺在駕駛位上,把座椅往下調,再有東西敲門就直接坐起來,再也不用來回蹦達了。
等到係統醒來的時候,薑昭瞪著水靈靈的大眼睛,眼底沒有絲毫疲憊,就是裏麵彷彿有了實質性的火焰。
“閣下睡的可還好?”
薑昭陰陽怪氣的說,自己一整晚都沒睡,自己的係統居然睡的正香,有這麼當係統的嗎?一點也不考慮宿主的感受。
[你咋不睡啊?是不想嗎?]
刀刀這句話差點沒把薑昭氣死,她是不想睡嗎?這個晚上就連油門和剎車板都是熱的。
也許是今晚的戰績嚇到了別的怪物,人皮臉始終沒能現身,又打破了薑昭的計劃,她本來還想多囤點人皮麵具,以後可以幹壞事時用上。
快到八點了,薑昭也沒了補覺的心思了,反正現在不困,自己還年輕。開啟交流頻道看大家今晚的“奇遇”,隻有大家和她一樣慘,才能彌補她受傷的心靈。
為啥我是自行車:“今天好平靜啊,以前我都要生火把自己圍起來,今天起床居然沒東西盯著我。”
嘿嘿嘿:“你生了火,那你看到是什麼了嗎?本來有東西在敲我的車門,後麵就走了,大家也是這樣嗎?”
熬夜我最行:“昨晚確實有點奇怪,我不是第一天晚上被攻擊了嗎?從那天開始,每天晚上都有人一直敲門,還想騙我開門。昨天敲了一下就走了,我還以為是敲煩了,原來大家都這樣啊?”
哈哈哈:“是有什麼限製嗎?還是遊戲更新了?”
熬夜我最行:“不知道,難得不敲門了,這我不得抓緊時間睡個好的,疲勞駕駛很危險的。”
薑昭臉都黑了,如果她猜的沒錯的話,他們說的那些敲了幾下就走了的,應該是都到自己這來了。
為什麼呢?就因為我碾死了他們中的一個嗎?那還怪團結的,全家都來送了。
一家人果然要整整齊齊的。還是自己心善,不讓他們掉隊一個,這麼好的人除了自己,還有誰?
就在她讚美自己的時候,太陽升起了,先是一抹淺紅,隨即又變為一輪玫瑰色的光圈,由淡轉濃,直到陽光撒滿整個沙海。
薑昭先往左打死方向盤,從後視鏡裡看原地有沒有奇奇怪怪的東西,地麵極為詭異,純黑色的液體在原先的位置鋪開,像是一個裝滿黑水的氣球被車壓炸了。
薑昭發現之前的位置還有一個黑坨坨在蠕動,在前方轉個彎又壓了回去。
“啊啊啊啊——”
多麼愉悅的聲音啊,她眉頭都舒展開了,恨不得再重點。
直到感受到全身精力再度恢復,這才重新回到公路上。
地麵上沒有寶箱,也沒有其他的東西,她失望的撇撇嘴,還以為能爆出寶箱或者是其他寶貝呢。
[恭喜玩家成為第1個完成種群屠殺計劃,獲得稱號:暴君]
[暴君(唯一):作為暴君,你的地位不容挑釁!
你能感知到能對你的生命和統治造成威脅的存在,並對其進行標記,注意,一旦標記,你必須殺死對方。
當你成功解決目標之後,你的威望短暫上升,24小時內戰鬥力翻倍,倘若被打敗,戰鬥力永久砍半,直至對手死亡。
畏懼能帶來力量,對手越害怕你,你的壓製效果越強,反之亦然,最高能壓製對手50%的戰鬥力,對於低等級玩家額外造成傷害。
暴君沒有朋友,但有手下。你的勢力越強,威望和實力也會相應升高,最多可提高一倍。
當你殺死與之匹配的對手時,對方將臣服於你的偉大,成為你忠心的下屬(0/3)。]
“哇~”
薑昭都沒想到這個都能行,那那些被敲門然後不敢下手的人不就虧大了,估計也沒想到一個人能這麼閑,敲一個滅一個,她都不知道自己碾死多少個了,直到遊戲提示才知道,原來自己滅了一個種族啊。
[你真殘暴!]
刀刀冷不丁的冒出一句話,薑昭也委屈的不得了,她沒想滅族的,誰能想到一個族群的東西都是犟種。
這個門是非敲不可嗎?就非要死一個補一個嗎?這麼多同伴都死了,難道不會逃嗎?
她恨不得把這些東西拉起來質問,問自己究竟是幹啥了,非得大晚上的不睡覺,跑過來嚇自己。
之前的人皮臉也是,現在這個族都沒了,遊戲都不提示種族名稱了。
薑昭突然想到了什麼,問道:“刀刀,我殺了這麼多,我們手榴彈還有多久能好?”
[它們不是智慧生物,不能作為平等交流的物件幫砍哦親。]
“好吧。”
聽到這個,薑昭失望的低頭,看來還是要找人幫忙啊。
我的好朋友,你在哪裏呢~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