豬和人沒什麼兩樣，甚至有些人還比不得豬。豬是真的豬，但人不一定個個都是人。
視訊裡，騸豬主要分五步走，固定仔豬、消毒、切開陰囊暴露睾丸、摘除睾丸和術後處理。
薑昭沒有活豬來進行練習，乾脆省略了第一二步，帶上手套，暴露屍體的私隱部位，簡單擦拭就開乾。
左手食指和拇指緊緊固定住一側外腎，使麵板繃緊突出陰、囊最底部，右手持手術刀在外腎最突出、最下方的陰、囊麵板上做一個和陰、囊中線平行的切口。
“也可以縱向切口，但平行切口更利於積液排出。”
視訊裡的女士講述不同切口的優點，薑昭邊聽邊記。
老師慢她就慢，中途還會插入其他的素材，薑昭沒有任何意見，反正病人也沒說什麼。
“切口的長度約為外腎長度的2/3，深度以剛好切開麵板和鞘膜，能順利擠出為宜，避免過深傷及內部組織……”
薑昭點頭，左手食指和拇指輕輕用力擠壓切口下方，切口裏的外腎順利擠出，圓溜溜的還挺光滑。
她按照老師說的，右手捏住外腎，左手暴露精、索，然後直接用刀切斷精、索。
“這裏注意了，刀切法快但容易出錯，一旦出血，必須用止血鉗止血，或者用刮捋直至止血。”
視訊提供了兩種止血方式，另一種則是刮捋法，薑昭全都要。
她割左邊的時候用刀切，割右邊的時候用第2種，恰好有兩個外腎夠她發揮。
“接下來我們講述刮捋法，這種方法傳統且安全，隻需緊緊捏住精索束，向外牽拉，反覆刮捋，直到它被扯斷。”
薑昭按照老師說的試了一下，兩種各有千秋，說不準哪個更好。
最後的步驟就是檢查外腎是否完整和有沒有腸管漏出，然後消毒排液，手術就做完了。
薑昭一不做二不休，一次性把所有的外腎都掏出來，手藝越來越好。當進步能直觀感受到，那麼讀書學習是能上癮。
不多時，二十多個外腎擺在空盆裡，騸豬不需要縫合，剛好她的病人也不需要，一場手術耗時極短。
［你這豬、不對，人蛋打算怎麼處理啊？］
係統適時開口，它眼裏見不得浪費，尤其是費了好大勁取出來的，直接丟了也太可惜了。
薑昭事先沒想過怎麼處理，她單純就想學習醫療知識，她看向人蛋們，猶豫開口：
“要不我問問我不是廚神，看她那裏收不收。”
豬的外腎叫豬寶，人的外腎當然應該叫人寶。俗話說得好，吃啥補啥，換成人的應該更受歡迎。
［那你要不要把棍也取了，這樣多一道鞭。］
刀刀溫馨提示，要它說何止雄性蛋、蛋受歡迎，鞭和腎都是好東西，吃了大補。心也不錯，吃心補心，剛好缺心眼能用得上。
薑昭聽後躍躍欲試，她怎麼沒想到呢？
外腎都沒了，還要棍有什麼用，不對，薑昭搖頭。應該是人都沒了，還要棍蛋做什麼，不如拿去造福其他素未謀麵的兄弟。
都不用兩肋插刀，隻需要外腎改刀即可。
“棍就不要了吧。”她想了想，還是放棄這個打算，“外腎大小有差距還能騙一騙，這棍實在是裝不了。”
理由相當充分，薑昭把還有餘溫的屍體收入揹包，又把人寶單獨放一個格子。
原住民不光是肉沒法傳送，就連蛋蛋也不能發過去，她能贈送的隻有玩家的外腎，但數量太少顯得摳門。
薑昭決定攢一攢，到時候一次性送多一點。
對待朋友要像春天般溫暖，對待工作要像夏天一樣火熱，對待個人主義要像秋天掃落葉一樣，對待敵人要像嚴冬一樣殘酷無情。
薑昭不僅要溫暖朋友，還要把春送給她。
［人類好奇怪啊，拆開賣個個值錢還供不應求，合一起月薪三千產能過剩。］
“你話多了。”薑昭打斷係統的吐槽，不好聽的話不要說。
離開的路上格外平靜，空氣沉悶的同時還帶有雨前特有的土腥味，她抬頭看天，濃厚的烏雲把太陽遮住，黑壓壓的雲朵彷彿要直接從天上掉下來。
“要下雨了啊。”薑昭把車停在路邊，下車提前給車表澆上泡沫水，然後坐在車裏等待雨水衝掉泡沫。
前麵五分鐘的雨水不能要，她確保空氣中的灰塵已經被沖刷下來後，纔開啟雨水收集裝置。
前調是淅淅瀝瀝的小雨，中調像是憋不住似的，變成瓢潑大雨，後調又是細雨綿綿。
一場大雨下了足足三個小時，房車裏的空氣彷彿能擰出水來，從窗戶裡往外看，窗外的世界像是蒙上一層薄紗。
一樓的空氣漸漸濕潤，麵板暴露在空氣裡就像被牛舌舔了一遍，涼涼的濕濕的，還有點臭。
薑昭把車載空調開啟，熱空氣從裏麵傾瀉而出，把冷空氣趕離它的地盤。
熱脹冷縮，熱的向上，冷的向下。
空調裡吹出來的熱風發現廣闊天地大有可為，先順著樓梯爬到二樓，薑昭沒有阻攔，隻是跑到二樓不斷往火裡添柴。
兩股暖流交匯融合，攜手把濕氣逼離房車，薑昭也不用擔心乾屍吸水變成濕屍。
雨聲從烤肉變成炸雞再到燒烤，飢餓感油然而生，她把炸雞、冰可樂和各色醬料擺在小桌板上，又從冰箱冷凍層拿出以前沒做完的雞米花放到空氣炸鍋炸一炸。
油脂帶來滿足感，金黃酥脆的外殼配上軟嫩多汁的內裡，搭配冰冰涼涼的汽水，薑昭吃的忘乎所以。
炸雞殼脆的掉渣，薑昭戴上一次性手套，先從整雞上扯下一整個大雞腿，雞汁飛濺，她下意識閉住眼睛。
溫熱的汁水跳到手背上，流到手心，油潤潤的，包裹住指尖。
薑昭準備的蘸料極為充分，都是之前派上過用場的，她先擠了一大坨到脆殼上，在活動一下下巴，把嘴巴張到最大。
雞腿咻的一下飛到嘴巴裡，薑昭一口咬下去，整個世界都安靜了，外麵的雨聲被她的咀嚼聲取代，脆殼破裂的哢滋聲比什麼白噪音都好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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