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子上墊著一層紙,四根乾手指在紙上滾來滾去,薑昭越看越眼熟,這是什麼藍莓酸奶的手指啊,吃下去不會變異吧。
但除了吃這一個選項,剩下的就是擺著觀賞、拿來畫畫和入葯,無論選哪個sam值狂掉。
當時沒想太多,隻一門心思把棺材板蓋上,現在問題擺在眼前才知道大條了。
“塞回去?不不不,塞回去豈不是資敵了,殘缺的敵人肯定比完整的好。”薑昭想到電影裏麵情節,哪怕反派被封印隻剩下一隻手在外麵,那隻手必定會在關鍵時刻破除封印。
而這麼古樸的東西,她也捨不得低價賣出,萬一別人得了什麼好處,她心裏能嘔死。
“要是我把它磨成粉喝了,不會被控製了吧?”
生吞沒那個嗓子眼,做成菜反而泡發了,還不如磨成粉,眼不見心不煩,直接一仰脖就下肚了。
薑昭伸出手,在即將撿起的前一刻又頓住。
“臣妾做不到啊。”
不管是吃人手還是吃過期幾千年都風乾的老臘肉,這太挑戰她的極限了。她滿臉痛苦,難道變強一定要吃這些奇奇怪怪的東西嗎?
如果吃了就能變強她肯定當仁不讓,問題是誰也不知道吃下去的結果是什麼。萬一爆體而亡了呢?萬一身體被別的靈魂掌控了呢?
手指的主人可是真的活過來的木乃伊啊!
為了避免手指“活”過來搞破壞,薑昭把它們裝到一個盒子裏,然後收進揹包格子。不管是什麼東西,哪怕是即將爆炸的手榴彈,隻要能收進去都沒有威脅。
“刀刀,刀刀,你怎麼看?”遇事不決隻能尋求場外援助,然而係統安靜如雞,看樣子不是還在宕機就是假裝宕機。
手指從眼前消失,她纔有心情比劃剛剛的木乃伊具體是什麼姿勢阻攔關門的。
四根手指屬於左手,除大拇指以外的都在這。薑昭伸出自己的手指模擬,拇指張開,其餘四指併攏伸直。
“所以那個乾屍是把長的伸出來卡門,拇指頂著棺材蓋往外推?這下好了,左手隻能豎大拇指,看起來人還怪好的咧。”
她把左手攤開,因為是齊根斬斷的,以後那具木乃伊都不能握拳。沒有大拇指是七級傷殘,隻有大拇指是六級傷殘,由此可見,最值錢的都還留著呢。
薑昭忍不住感慨,難怪說家有一老如有一寶,這幾千年的老古董心裏有一桿秤,知道哪個好哪個沒那麼好。
其實想要驗證手指頭有什麼特殊的食用效果的方法有很多,比如說先拿雞和兔子試毒,或者拿小狼崽試試看。
然而這些都來路不正,薑昭不敢想,假如自己在武力值上不佔優勢,自己的下場會是什麼。
躺在沙發上,腦袋上的包還在,畢竟連半天都沒有過去,她今天已經找不到別的能幹的事來打發時間。
不想讀書而鍛煉器材都在二樓,剛從二樓下來,她不想再上去,石棺的存在感太強,光想想就滲人。
“哐哐哐!”
二樓傳來激烈的撞擊聲,她又悄咪咪走到樓梯口,腦袋探出去往聲源地看去。
聲音的源頭依舊是那個出問題的棺材,薑昭立馬把腦袋往回縮,直到下一次撞擊聲響起才又把腦袋伸出來。
上麵的棺材壓的死死的,下麵的棺材一點辦法也沒有,隻能無能狂怒。
眼下這個棺材就相當於定時炸彈,不知道什麼時候會炸,但時時刻刻都在響,比狗吵多了。
“嗷嗚~嗷嗚~”
“哐!哐!”
樓上樓下唱起交響曲,小狼崽很快就抓住節奏和撞擊聲一唱一和,上演狼與屍之歌。
薑昭額頭青筋暴起,她的忍耐是有限的的,既然裏麵的東西一時半會出不來那就不要出來了。
她衝到陽光房,把下麵那個收進揹包,估摸著哪天放生了。
兩個石棺留下一個就夠了,反正自己要的隻是護盾。薑昭想明白了,留下完整且安靜的,把殘缺吵鬧的哪天送出去,說不定會有意外之喜。
房車重歸平靜,樓下的歌唱家發現自己的合作物件不見了,也老老實實的閉嘴保持安靜,隻有偶爾的哼哼聲,表達了它的思念。
薑昭躺在額頭床上,看了一眼時間,這才下午兩點,距離天黑還有好幾個小時,她閑的慌。
不想學習也不想鍛煉,如果可以的話,隻想手上拿個手機,桌子上擺滿零食,然後空調和WiFi開著,躺在床上上網。
然而這樣的生活遙不可及,人隻有在失去後才懂得珍惜。
日月昭昭:“我想上網了,我想刷小視訊、想看小說、想追劇,就算現在擺在我麵前的是國產鬼片我都能看的進去。”
我不是廚神:“我也是,就算是男足的比賽我都能看的津津有味,到底是誰會喜歡開車啊。”
日月昭昭:“哇,那還是你厲害。不過現在都什麼時候了,不要講那些晦氣的東西好不好。”
我不是廚神:“對不起,確實不應該在這個時候提這種晦氣的玩意,雪上加霜、火上澆油、痔瘡上頭抹辣椒油。”
日月昭昭:“你夠了。你之前發過來的狼肉是啥玩意啊,一口下去差點沒把我送走。說吧,你眼饞百分之十的積分多久了?”
提起這個薑昭就有好多話想吐槽,她那麼信任她的廚藝,結果沒有一點點防備,也沒有一點點準備。
胡桃心虛了兩秒,然後理直氣壯。她可是免費的!
我不是廚神:“原材料的問題,你自己試試看就知道了。”
試試看嗎?薑昭想到之前熏出來黑炭以及之後發生的一係列事情,臉都綠了。
要是她行的話,何必讓別人上呢?
這都不是重點,重點是她今天抓到兩隻完整的兔子,腦殼肚子耳朵和腿都在,急需一位大廚。
日月昭昭:“我有兔子,你有料嗎?(兩隻乾乾淨淨的剝皮兔)”
我不是廚神:“小瞧誰呢?看看我的名字!我不是廚神,誰是?”
薑昭搖頭,就是這個名字看起來太不靠譜了,一看廚藝就一般。
把兩隻兔子發過去,薑昭本來想提供調料的,畢竟有料和沒料不是一個價格,但是對麵的不同意。
胡桃也想完整享用一整隻兔子,她做夢都想嗦個兔腦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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