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她怎麼一直在追我?難道是被我的霸氣影響到,決定從此追隨我了?”薑昭有些不要臉的想。
馬上就到九點了,過了這個點還不吃早飯對胃不好,她已經選擇性忽略掉之前的兩個水煮蛋。
蛋是液體,加水煮之後屬於液上加液,相當於沒吃,她還在長身體呢,怎麼能不出早飯?
薑昭跑到二樓,準備看看彩雞有沒有下蛋,之前腦殼被裝暈了,她隻顧著拿蛋忘記去另一個雞屁股底下摸摸。
“出貨了!”這濕潤的手感,薑昭麵色一黑,都不想直接拿水沖,先用木頭刮乾淨,然後纔開啟淋浴頭把手洗了一遍。
至於那塊木頭,正好烤石棺能用上,薑昭把沾屎的木頭塞到圍石火爐裡,火焰裏帶著雞屎的臭味。
“沒事的沒事的,牛糞一樣能燒,雞糞怎麼就不行!”薑昭把圍過來的臭氣打散,跑到雞窩裏朝彩雞下手。
“都是你乾的好事!往你崽頭上拉屎的事你也做得出來!”一個新鮮的的雞蛋不足以平息她的憤怒,這是人乾的事嗎?
彩雞:我是雞,這是雞乾的事。
扼住彩雞命運的喉嚨,薑昭一把把雞提起來,之前是怕萬一下蛋了這樣做把下蛋雞嚇一跳,現在看來完全是多慮了。
嚇雞一跳也比嚇人一跳要強,薑昭都不敢聞自己的手,哪怕沖了又洗,她都覺得上麵一股雞屎味。
“嗚嗚嗚,這手我不想要了。”薑昭欲哭無淚,她早就過了喜歡玩屎的年紀,把手靠近鼻尖輕嗅,還沒聞到味就開始乾嘔。
係統今天笑的直打滾,早說今天這麼富有戲劇性乾脆就留到過年再看了,腦袋上多了個包,手上又多了點味道。
[你看看你,又是紅包又是手氣的,做人要知足常樂。]
“這福氣給你,你要不要啊?”薑昭把臭手往頭上貼,致力於隔著腦殼臭死係統。
真說貼也隻是隔空,畢竟腦袋還要的,自己的腦殼隻能自己心疼。
薑昭把雞蛋撿起來,彩雞頭兩天剛來,一點反應都沒有,她還以為這是隻雄的,現在“雄雞”下蛋了,也算是確定好性別。
“怎麼樣,愛雞變閨蜜了。”她伸出手指輕輕揉捏雞翅膀,這一天兩個蛋的租金交著,還不亂拉屎,多好的母雞啊。
愛人變閨蜜,但隻要時機成熟,閨蜜也是能變愛人的。想到這裏,薑昭忍不住咋舌,這也太奇妙了。
一覺醒來姐妹變性然後和我相愛生子,這個題材放在哪都足夠炸裂,還真別說,薑昭開始期待了。
雞蛋到手她也準備下樓煮麵吃,最後往玻璃房外開一眼,後麵的摩托車已經變成芝麻大小的小黑點,隻要不出意外,她怕是永遠都追不上自己。
薑昭先熱鍋涼油煎了個太陽蛋,然後趁著溫度高直接往裏麵澆一碗水,不多時鍋裡的水就變成白白的湯,然後下麵條。
麵條是袋裝掛麪,她把頭盔放倉庫的時候看到的,北方人寧死不吃掛麪,但是薑昭覺得掛麪挺好的。
隻要不讓她動手拉,還能直接煮來吃,這多好啊。再難吃也比自己動手的要好,薑昭至今沒有揉麪成功過。
依舊沒有新鮮蔬菜,她往煎蛋湯裡撒一把菜乾,菜乾再鍋裡不斷沉浮,漸漸吸滿湯汁不斷膨脹,變得水潤。
然而脫水的蔬菜再怎麼補水也和水靈靈的嫩葉菜沒法比,明明兩邊都是草,她自己也會定期割草給兔子吃,但她總不能自己也吃草吧。
“唉,早知道之前殺狼的時候就多轉轉,說不定能找到點野菜吃吃。”
什麼是廚藝小白,不隻是不會做菜,就連菜的原始形態也是一知半解,通常辨別一個蔬菜的品種,隻能靠它做熟了的樣子和味道來進行分辨。
在它還是生的的時候,綠葉菜統一隻有一個名字,那就是青菜。
薑昭下車割草的時候也嘗試過采野菜,然而那些野菜都長著一個樣子,就是看起來不知道有沒有毒的樣子。
薑昭泄氣了,難道她隻能等自己的盆栽長大纔能有穩定蔬菜來源嗎?
小麥、藕和葡萄,除了藕能做成菜以外,她想不到別的吃法了。
清燉葡萄藤,辣炒葡萄肉?
“咦,這能吃嗎?到底誰會做這種菜啊。”
薑昭光想想就開始瑟瑟發抖,不用試都知道味道不一般。
原本打算把雞蛋菜乾掛麪從鍋子裏撈出來,但是細想了一下,她直接站在廚房邊上直接開吃。
剩下的洗鍋水也不要浪費,如果養了豬的話直接往槽子裏一倒,薑昭沒有養豬,所以她把水倒到雞喝水的盆裡。
兩隻雞:介個湯裡怎麼有股熟悉的味道?
子欲養而親不待,淺嘗吾兒補補鈣。
陳靜眼看自己拚盡全力,和前車的距離卻越拉越大,心裏急的說髒話。
“我淦,這輛房車未必升到五級了?除了日月昭昭我想不到還有誰了。”
哪怕是二十年駕齡的老司機都不能保證自己能在一條從未開過的公路上高速且勻速,不帶任何顛簸行駛。
而車輛升級又需要大量物資,能夠滿足自動駕駛和大量物資的,除了開貼又賣貨的日月昭昭以外,她想不到別的人。
陳靜拚命追,但前方的房車越來越小,到最後連車屁股都看不到才放棄。
心裏提的那口氣鬆下來,她坐在路邊,麵包就水緊急補充體力,順帶解決個人衛生問題。
點開虛擬螢幕,想到今天遇到的事情,興緻勃勃的和好友分享。
我想要靜靜:“我和你說啊,我今天遇到一個大佬,應該就是日月昭昭,可惜她沒下車不然我肯定就能確定了。”
靜靜是誰:“沒下車你怎麼確定對方的身份?”
我想要靜靜:“我的摩托車不是四級了嗎,但是我追不上前麵的汽車,說明汽車至少五級,你就說咱們服除了榜一,你還能想到誰有這個財力?”
靜靜是誰:“不一定吧,現在我們可是三個服合成一個,萬一另外兩個之前也有賣貨的大佬呢。你要不再說說細節,我幫你推測一下。”
陳靜還想說些別的資訊,但打字的時候又猶豫了,無論究竟是誰,看這樣子都不想把自己暴露在大眾視野。
而車速和機械臂證明那個人完全有實力把東西全拿走,不管怎樣,自己都要承這個情,把對方的私人資訊告訴別人是不是不太好?
沒有理會好友的再三追問,她戴上帽子重新出發。
我想要靜靜:“問這麼多幹嘛,難道弄清她是誰,咱倆能發財嗎?”
靜靜是誰:“你有病啊,不是你說你遇到榜一的嗎?你知不知道有關她的具體資訊可值錢了,弄清楚還真能發筆小財。”
陳靜無聲翻個白眼,能賺錢我不會自己說嗎?非得要和你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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