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嘉澤沒想到今天運氣這麼差,平常她都是被搶寶箱的那個,今天好不容易輪到自己多拿一個寶箱,卻遇到一個殺神。
後視鏡裡的房車車頭上有一大塊血漬和碎肉還有星星點點的泥巴印,何嘉澤冷汗都出來了,這是幹啥了把車弄成這樣?
“不會是把玩家當減速帶使吧?煩死了,我都把一個寶箱分給他了,幹嘛還追我?”
何嘉澤開始抓狂,再這樣下去她的車就要報廢了,而在公路遊戲裏沒有車就隻能自生自滅。
心裏一陣煩躁,她不就是提前把兩個寶箱都拿走了嗎?這也是怕浪費才這樣的,要是自己留下一個,結果人死了,那留在原地的寶箱豈不是浪費了。
而且現在不是把一個還過去了嗎?這人怎麼回事,怎麼還在追?
薑昭沒理前麵的人嘴裏求饒的話,因為她壓根沒聽到。對方唯一發出來能被她聽到的聲音就是喇叭聲,畢竟風速和窗戶還有高度擺在這。
她能勉強看到的隻有那雙雙手合十伸出窗外求饒的手,即使是這樣,也隻有在把車撞遠了之後才能看到,離得近了壓根看不著。
不過對方如果想求饒的話肯定會有別的舉動,薑昭無比淡定。聽不清就當做聽不到,看到了就當做看不清,總之她不會放棄的。
果不其然,等前麵的玩家發現自己的求饒沒用之後,咬一咬牙,直接把另外一個寶箱也丟下來。
“這下兩個都給你了,別來找我了!”何嘉澤看著後麵那輛車減速撿寶箱,兩車之間逐步拉開差距,內心稍稍平靜。
“我去你****,合著就是為了寶箱,你有這個本事不早點開車撿寶箱,等到我拿到之後再來搶算什麼本事!”
危險解除,何嘉澤火氣上頭忍不住開口怒罵,就在她放鬆下來的時候,身後傳來車喇叭聲。
薑昭按響喇叭,前方的小汽車原本平穩的路線變得歪歪扭扭,她直接把對方撞到草原,然後把車撞癟。
直到被撞癟的汽車消失在原地,薑昭這才下車撿屍。
[恭喜獲得平平無奇小麵包×7、汽油59L、飲用水1.3L、木頭×71、植物纖維×93……]
[恭喜玩家獲得汽車升級卡×1]
薑昭眼前一亮,這是她第一次摸屍觸發被動獲得升級卡,這意味著她比其他玩家多了一條獲得升級卡的用途。
想到自己第一次觸發被動時拿到的卡片,她到現在都沒有在交易所和服務區看到有類似功能的卡片。
“看來係統在某些方麵可能比遊戲要厲害啊。”薑昭這般想,同時心裏還有一個疑問,係統真要有這麼厲害為什麼還會害怕遊戲。
是的,薑昭之前一直想不明白刀刀係統對於遊戲的態度,直到一連串的十年前。
已知十年前係統繫結她,而遊戲本來也該在她八歲的時候降臨,然而事實是,遊戲發生意外,足足耗費十年纔出現,一出現就把藍星上大部分人都帶走了。
而係統在這十年來則一直預知出錯,假如並非出錯呢?
如果說遊戲十年前就盯上藍星,這十年裏一直試圖“撥亂反正”那就說的通了,十年裏一直在嘗試,直到一個月前才成功。
而刀刀也不是預知錯誤,反而是極為靈敏,才能把每一次過程都記錄並且提前預警。
想到這裏,薑昭大膽推測,或許係統和遊戲之間的聯絡比她想像的還要緊密,或許遊戲推遲也有係統的一份功勞。
這些話她甚至不敢直接詢問刀刀,就連寫在紙上記錄都不敢,薑昭當然相信係統是屬於自己的,但身不由己的事情誰說的清楚?
“刀刀,那個大人很厲害嗎?”
薑昭語氣冰冷,卻還要假裝自己隻是突發奇想才問出這個問題的。係統沒有反應,估計沉迷在書海當中了。
係統如果不認識那個祂,怎麼可能對雙方的實力會有清晰的瞭解。就像螞蟻不會知道二向箔的威力,因為螞蟻就連二向箔三個字代表什麼都不知道。
沒有人見過二相箔,可哪怕隻是看過相關解釋都會有所瞭解。
係統知道那個人的實力,至少肯定是之前聽過,或者見識過類似地位的人的實力。也不一定是人,薑昭糾正自己的錯誤說法。
人喜歡用自己的語言去定義事物,比如說概括藍星的坐標,然而可能在別的外星生命眼中,藍星的坐標完全不是這麼回事。
可能在藍星人眼中,外麵的是外星人,但也許他們長的和別的生物更像,像牛像馬像章魚,甚至可能沒有形狀。
把這些突然冒出來的無關緊要的東西從腦子裏甩開,試圖把之前的思路找回來。
“如果係統有別的門路,那它極有可能就是偷渡進來的,難怪怕被發現。但要是它就是遊戲自己人也不是不可能。就拿現在服務區都沒有的東西來說,還有能隨時誰地變出手榴彈的能力,這不就是和遊戲從藍星拿走人和車的能力一樣嗎?”
薑昭還在思考,如果係統是遊戲自己人話,它又何必如此遮掩?之前的NPC也說現在遊戲在努力發展,吸引別的NPC入駐。
除非它和遊戲拖延十年的原因有關!
薑昭想明白了,不管是上述哪個原因,係統都必須在她腦子裏躲好。
“難怪你不那麼活躍了,原來如此啊。”
薑昭狂喜!她一直害怕刀刀覺得她實力不夠,打算換一個玩家繫結。可她不會同意的,如果係統要離開,除非她死!
而她死之前,一定會把係統的存在公之於眾,要麼安安心心和她在一起,要麼大家一起去死。
薑昭絕不會允許係統丟下自己,絕不。
[你怎麼突然表情變得好可怕啊,是不是剛剛那個人嚇到你了?]
明明是大白天,刀刀獨自在腦海裡學習“知識”,無緣無故打了個寒顫,心裏警鈴大作。
原以為是宿主出現危險,出來一看,昭昭身上一點毛病都沒有,那肯定是心裏有毛病,聯想到剛剛發生的事,肯定是剛才那個人死的不吉利,給它可憐的昭昭留下心理陰影了。
“我沒事,就是在想,假如你要是沒有選擇我,或者有一天離開我,我都不知道會發生什麼事。”
薑昭假裝無視發生,用力揉捏臉蛋,要把剛剛的表情全部消除,然後可憐兮兮的沖刀刀撒嬌。
[我怎麼可能不選你,我們是命中註定啊。]
聽到係統說的這句話,薑昭再也沒有以往的感動和溫暖。
命中註定?誰決定的命?
“太好了,隻要有你在,我什麼也不怕。”薑昭控製自己的表情,在臉上弄出三分感動三分赤誠三分愉悅和九十一分熱枕,一副恨不得把心掏出來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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