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壞』也是需要實力的。
木屋之內，篝火的光暈為狹小的空間染上一層暖色。
蘇哲靠在粗糙的木牆邊，目光落在蜷縮在麵前，用單薄衣物遮掩著身軀的蕭靈月身上。
她臉頰上褪不去的緋紅一直蔓延到耳根，睫毛低垂，不敢與他對視，往日講台上的從容優雅蕩然無存，隻剩下屬於女子的羞赦。
看著這一幕，蘇哲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訝異而玩味的弧度，他湊近了些，聲音裡帶著毫不掩飾的滿足：「蕭老師，真沒想到...你還是個這麼稀有的國寶」？」
他話裡的意思，蕭靈月都心知肚明。
雖說蘇哲並沒有什麼特殊的情結，能成為某個美好事物...尤其對方還是曾經高不可攀的女神的「第一個」發掘者和擁有者，那種心理上的征服感與獨占的愉悅，是難以言喻的。
總比總是排在別人後麵，或者接手一個已經被現實磨損得麵目全非的次品，要好得多。
即便是她不如蕭喬那般帶來的體驗極佳，可至少，這份最初的體驗與記憶，是獨屬於他的。
而且，自己調出來的，那不是更讓人有成就感。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解無聊，.超方便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蕭靈月聽出他話語中的驚喜以及他的得意，臉上更燙了，忍不住瞪了他一眼，但那眼神裡嗔怪多於羞澀。
不過，都已經這樣，她也認了。
她之所以還是潔白無瑕的，那是因為，她打算留給那個家世顯赫，對她窮追不捨的富家公子。
雖然對方允諾了很快，可在沒有領上證之前，她一直都是拒絕的。
她很清楚，聰明的腦瓜子一樣不及她的保留。
這是很多男人最為在意的，也是她最大的本錢。
也曾是她在舊世界跨越階級的唯一的最佳路徑。
可誰能想到，一場全球劇變，將所有的規劃都砸得粉碎。曾經顯赫的家世，在這個世界連一塊黑麵包都不如。最重要的是，對方眼下是生是死，都是未可知的。
如今不管世界還會不會再次發生變化，她都已經和對方沒了可能。
她已經不再是最初的蕭靈月，她不完整了。
很快蕭靈月就釋然了，或許眼前這個曾經她都不會多留意一眼的普通又內斂的學員，也不一定會比誰差什麼。
畢竟，眼下等同於一次世界洗牌。
在這樣的世界裡，以前的一切都是虛妄。
財富、地位、家世，通通歸零。
唯有實打實的力量，纔是更好活下去的保障。
想通了這一點，蕭靈月心中最後那點彆扭和委屈也漸漸平復。
她微微側過身，看向蘇哲，眼神雖然還有些躲閃，但已多了幾分認命的平靜。
「便宜你了————」她小聲嘟囔了一句，聲音細若蚊蚋，卻不再是抗拒。
蘇哲聽在耳中，笑意更深。
他伸手，動作不算溫柔的將她攬入懷中。
蕭靈月身體微微一僵，隨即緩緩放鬆，溫順地靠在他胸前，聽著他沉穩有力的心跳。
蘇哲將她往懷裡緊了緊，感受著那份如當初猜測一般的沉甸，滿足道：「這種以前隻敢在夢裡想想的場景，現在居然成真了...這麼看，這世界的劇變，倒也不全是壞事。」
他語氣裡帶著一種毫不掩飾，近乎粗糲的滿足感，將那點隱秘的佔有慾攤開在兩人之間。
蘇哲原本就一普通人，甚至可以說，就一**絲。
如今那暴發戶的嘴臉，是想掩蓋都掩蓋不住的。
蕭靈月聞言，抬起頭，一雙美眸望向他，語氣複雜：「給你美的...以前在學校，看你安安靜靜的，還以為是個老實本分的好學生，沒想到，骨子裡也不是個好東西。」
她的嗔怪裡，帶著一絲恍然，一絲無奈，還有幾分說不清對過往認知顛覆的感慨。
「老實？」蘇哲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她，略有些愛不釋手，聽了這話後，嗤笑一聲，「如果世界沒有變，如果我沒有現在這份實力，我還是會繼續當那個老實」人。按時上班，努力賺錢，給那些被網路侵蝕的某一位公主做舔狗...」
他頓了頓，低頭看向她：「你沒聽過那句話嗎？男人有錢就變壞」。
「事實上，」他語氣一轉，很直白的說道：「不是男人有錢就會變壞，而是很多男人骨子裡或許就沒那麼老實」。隻是以前沒那個本事，沒那個機會，也沒那個膽量去壞」。生存的壓力、社會的規則還有口袋裡那點可憐的鋼兒，把那些躍躍欲試的念頭死死摁住了。」
「可現在不一樣了。」他的聲音壓低，卻字字清晰，敲打在蕭靈月心上，「現在，這個新世界把一切都打碎了重來。力量就是最大的本錢，生存是唯一的法則。當一個人突然擁有了實現內心深處**的能力，而且代價可能遠小於過去時————你讓他怎麼再繼續老實」下去？」
「壓抑太久的**，一旦找到了宣洩的出口，會比一直放縱的人更猛烈，也更...真實。」
他自己的親身變化，就是最為能夠證實這話的。
不論是蕭喬，還是蕭靈月，若不是這樣的世界，就算給人家舔腳，怕是都會被嫌棄。
蕭靈月沉默地聽著，任由他為所欲為。
他這番話並不動聽，甚至有些刺耳，卻讓她無法反駁。
因為她自己，不也在短短幾天內，被迫放棄了二十多年形成的價值觀和矜持，做出了最現實的選擇嗎？
蘇哲或許不是傳統意義上的「好人」，但他足夠強大，也足夠坦誠。
「你愛我嘛？」蕭靈月忽然問道。
「我對你更多的是見色起意，不過現在來看，在我的安全保障沒有受到威脅的時候，你一定會是安全的。」蘇哲說道。
蕭靈月聽了蘇哲的回答，雖然不是自己想要的，但也算是鬆了一口氣。
沒有被白嫖，他至少是會負責的。
她不再說話，隻是將臉更深地埋進他胸膛，似乎是想從那沉穩的心跳聲中汲取一絲混亂世道裡難得的安全感，哪怕這份安全感，本身就帶著強烈的佔有慾。
見她如此，蘇哲眉頭一挑：「蕭老師，歇夠了嘛？」
蕭靈月有些不自然的仰頭望著他：「能不能，不要再喊我老師...」
「這是加分項。」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