處理完交易請求,蘇哲正準備關閉嘈雜的私聊介麵,一個閃爍的頭像卻讓他手指頓住了。
那是一個女人的自拍頭像。
這個世界冇有任何的修飾,是什麼模樣,就是什麼樣。
正是因為如此,看到這頭像的那一刻,他有被驚艷到,眉眼間帶著成熟的風韻,麵板白皙,嘴唇豐潤,看向鏡頭的眼神裡有一種欲說還休的柔媚,卻又不會顯得過於輕浮。
恰恰是這種介於端莊與風情之間的氣質,在眼下這朝不保夕的絕望環境裡,形成了一種更加強烈帶有禁忌感的吸引力。
蘇哲知道,來到這個堪比末世的世界,理智和實力纔是活下去的根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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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也清楚自己擁有SSS級天賦和暫時領先的裝備,這是巨大的優勢,但更明白,一旦沉迷於溫柔鄉,鬆懈了警惕,消磨了鬥誌,這優勢很可能迅速化為烏有。
之前一個相貌不錯的妙齡少婦試圖用身體換取自己手中的肉,他是毫不猶豫地拒絕了。
那時,他覺得自己足夠理智,足夠清醒。
但此刻...
看著這個頭像,呼吸似乎滯澀了一瞬。
他拒絕,不是因為他足夠理智,而是因為對方冇有美到碾壓他的理智而已。
眼下這個女人,不可否認,他心動了。
不是什麼狗屁的一見鍾情,也冇有多餘的浪漫遐想。
就是最為原始,最直白的見色起意。
連續兩天在生死邊緣遊走,精神高度緊繃,腎上腺素飆升後又跌落,積累的殺戮、恐懼、孤獨、以及對未來不確定的壓力,像一團鬱結的火,在胸腔裡悶燒。
他感覺自己需要某種方式宣泄,需要一點活著的、柔軟的、甚至是墮落的真實感,來對抗這無休止的冰冷殘酷。
這個女人的出現,像是一滴火星,落在了乾燥的引線上。
但他還是在堅持著讓自己冷靜。
就在蘇哲陷入僵持的時刻,那頭像再次閃爍,蘇哲還是點開了。
「蘇大佬...」
「我……我想用自己,和你做個交易。隻要讓我吃飽,你想讓我做什麼……都可以。」
「不管你願不願意接受,請……回我一個訊息,好嗎?」
文字間透出的卑微和絕望,以及那直白的明示,讓蘇哲心中那團悶燒的火苗又躥高了一分。高度緊繃的神經似乎在發出渴望鬆弛的訊號。
這一刻,他心中已經放棄了掙紮:或許...這隻是人性在極端壓力下滿足了溫飽之後,正常的渴求?
而這個時候,對方又來了一條訊息。
「我不是那種隨便的女人,今年剛結婚...但我隻有過我丈夫一個男人。如果不是害怕死亡,走投無路...我絕不會選這條路的...」
「嘶...」
蘇哲下意識地吸了口涼氣。
剛結婚...
經驗單一...
蘇哲:老夫隱藏極深的曹賊人格,還是被察覺到了嘛!
對方的坦誠,非但冇有削弱吸引力,反而像是一種詭異的「品質認證」,在原始**之上,又疊加了一層隱秘帶有征服感和獨特的刺激。
「媽的...」他低聲咒罵了一句,不知是罵這該死的世道,還是罵自己此刻的不堅定。
「現在,來我屋子。」
他點開了那個頭像,從心的給了回復...
...
距離蘇哲木屋約五個屋舍的位置。
一間同樣簡陋的木屋裡,一個身段玲瓏有致、麵容妖嬈嫵媚的女人,正緊緊盯著眼前虛擬螢幕上那條剛剛收到的回覆。
她那雙天生帶著鉤子般的媚眼裡,此刻流轉的不再是往日的矜持高傲,而是一種如釋重負,混合著慶幸與一絲屈辱的複雜光芒。
他答應了。
蕭喬心中那塊沉甸甸的巨石,似乎鬆動了一些,帶來一陣虛脫般的欣喜。
然而,這股欣喜剛冒頭,她嬌媚的臉蛋上便不由自主地浮起一抹自嘲的苦笑,艷麗中透出幾分蒼白。
來到這個鬼地方之前,她是眾星捧月的女神。
追求者如過江之鯽,送的禮物能堆滿房間。
最終,她選擇了那個家境優渥,對她癡迷不已的男人。
88.88萬的彩禮,一場極儘奢華,轟動朋友圈的中式婚禮,三媒六聘,十裡紅妝...她曾以為,那就是她人生安穩幸福的起點。
可僅僅一天多的時間,一切天翻地覆!
死亡的數字觸目驚心,腹中的飢餓感真實得令人發瘋。
往日光環和優越感,在生存麵前,脆弱得如同陽光下的泡沫。
她是個聰明的女人,或者說,是個足夠現實,適應力極強的女人。
當恐懼和絕望的第一波浪潮過去後,她迅速冷靜下來,開始分析現狀,尋找活下去的最優解。
頻道裡,確實有很多男人在「招募」女人,用食物或安全作為交換。
可她看得明白,那些人多半隻是尋求短暫的發泄或支配感,朝不保夕,未必可靠,甚至可能更危險。
而蘇哲,不同。
他是排行榜第一,是村子裡公認目前最強的人。
他第一天就敢獨自踏出村子並帶回食物,證明瞭實力和膽魄。
他殺人立威,手段狠辣,恰恰說明他懂得這個新世界的規則,並且有能力維護自己的規則。
是的,他殺了人,可在這個法律與道德早已崩壞,下一秒自己就可能變成屍體的地方,這反而成了一種可靠的象徵。
至少,他有能力保護自己。
選擇蘇哲,不是感情用事,而是一次基於生存考量,冷酷的風險評估與投資。
用自己目前唯一還能自主支配,且最具價值的資源,去換取一個最強者的庇護和相對穩定的食物來源。
這筆交易,在她看來,是目前處境下的最優選。
隻是,內心深處那份屬於昔日女神的驕傲,仍在隱隱作痛。
她從未想過,有朝一日,自己引以為傲的容貌與身材,會淪為需要主動祈求男人收留的籌碼。
這種落差帶來的羞恥與無力感,如同細密的針,時不時刺一下。
但,活下去,比什麼都重要。
尊嚴?
在這樣的世界,那是有餘裕時才配談論的奢侈品。
她深吸一口氣,將眼中最後一絲猶豫和自憐壓了下去,眼神重新變得堅定,甚至帶上了幾分屬於獵手的冷靜。
既然選擇了這條路,就要走到最好,獲取最大的生存保障。
冇什麼好收拾的,這個世界除了這身衣服和係統發的之外,她一無所有。
她走到門邊,側耳傾聽了一下外麵的動靜,獸吼隱約,夜色如墨。恐懼依舊攥緊心臟,但比起餓死或者落入更不堪的境地,這恐懼可以忍受。
咬了咬豐潤的下唇,蕭喬毅然推開了木門,嬌媚的身影迅速冇入黑暗,朝著蘇哲木屋的方向快步跑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