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藏進衣服裡。但一個眼尖的小弟已經看到了他，指著林風喊：“虎哥，這兒還有個慫包想藏東西！”
趙虎轉過身，走到林風麵前，居高臨下地打量著他。
林風抬起頭，看見趙虎脖頸上紋著一條張牙舞爪的龍，龍尾一直延伸到衣領裡。壯漢的呼吸帶著濃烈的煙味，噴在林風臉上。
“小子，藥水交出來。”趙虎伸出手，語氣像在打發叫花子。
林風攥緊了手裡的藥水瓶，指節發白。這瓶藥水是唯一的保命手段，遊戲規則說得很清楚——死亡就是真的死了。
“我說，交出來。”趙虎的聲音沉了下去。
一個小弟從旁邊繞過來，猛地抓住林風的手腕往外掰，另一隻手直接搶走了藥水瓶。動作熟練得像演練過無數次。
林風被推了一個趔趄，後背撞在牆上，碎磚硌得生疼。
趙虎把玩著手裡的藥水瓶，嗤笑一聲：“就你這熊樣還玩末世遊戲？趁早找個地方等死吧，彆浪費資源。”
周圍幾個玩家投來同情的目光，但冇人敢出聲。
小弟們又搜了幾個人的藥水，湊了一小堆，趙虎大手一揮全部裝進自己揹包，臨走時回頭看了林風一眼，眼神像看一坨垃圾：“記住了，廢物不配活著。”
一群人揚長而去，留下滿地的狼狽和沉默的恐懼。
林風靠著牆慢慢滑坐下去，拳頭攥得咯咯作響。不是害怕，是憤怒——一種深入骨髓的憤怒。他這輩子被人欺負過無數次，上學時被高年級堵過，上班後被領導當牛馬使喚，但他從來冇有這麼清晰地感受到什麼叫“弱者連呼吸都是錯的”。
就在這時，一個冰冷的機械聲在他腦海中響起，和之前的係統提示音完全不同，這個聲音帶著一種金屬質感的溫度：
檢測到宿主情緒波動達到臨界值
終極暴擊係統正在繫結……繫結成功
唯一神級天賦已啟用：無限暴擊
當前暴擊倍數：100倍（基礎）
效果：所有擊殺收益、任務獎勵、裝備獲取全部觸發暴擊，倍數可無限疊加
新手暴擊禮包已發放，是否領取？
林風愣住了。
他猛地站起身，心跳快得像要從胸腔裡蹦出來。半透明的係統麵板在他眼前展開，一個金色的禮包圖示懸浮在空中，散發著溫暖的光芒。
“領取。”林風的聲音很輕，但很堅定。
新手暴擊禮包開啟中……
暴擊觸發！100倍暴擊！
獲得：神級新手劍（攻擊力500-800，唯一神器，無視等級壓製）
獲得：暴擊精通·初階（被動技能，攻擊時100%觸發暴擊，暴擊傷害隨等級提升）
獲得：生命恢複藥劑×100（暴擊獎勵）
獲得：經驗值×1000（暴擊獎勵）
林風低頭看向手裡的新手木劍，它正在碎裂，金色的光芒從裂縫中迸射出來。碎片剝落後，一柄通體漆黑的長劍出現在他手中，劍身上流動著暗紅色的紋路，像血液在血管裡奔湧。
握住劍柄的瞬間，一股力量湧入四肢百骸，肌肉繃緊又鬆開，骨骼發出輕微的爆響。
當前等級：1級
裝備：神級新手劍（攻擊力500-800）
當前暴擊倍數：100倍
下一擊預期傷害：50000-80000
五萬到八萬。
而一個1級玩家的生命值，隻有100點。
林風抬起頭，眼神變得無比平靜。那種平靜不是認命，而是獵手鎖定獵物時纔有的冷靜。
遠處，趙虎正帶著小弟圍住另一個玩家，手裡的木劍抵在那人脖子上，逼他交出藏起來的食物。
林風握緊劍柄，邁步走了過去。
步伐不快，但每一步都很穩，踩在碎玻璃上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響。
一個路過的小弟抬頭看見林風，愣了一下，隨即露出不屑的笑：“喲，剛纔那個廢物還敢來？找打呢？”
林風冇有看他，目光一直鎖定在趙虎身上。
他想起了剛纔被扇耳光的眼鏡男，想起了被搶走藥水時那些絕望的眼神，想起了趙虎說的那句“廢物不配活著”。
“現在，”林風輕聲說，“誰纔是廢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