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三十人圍攻，全樓精神崩了！------------------------------------------！砰！砰！，金屬撞擊聲震得整層樓都在發顫。，雙手握緊消防斧，鉚足了勁，一斧劈在那扇深灰色的機械閘門上。。，他整個人被反震力頂得後退半步，虎口又裂了一道新口子。，連一道劃痕都冇有。“一起上！使勁砸！”。，撬棍插進門縫試圖撬動，菜刀劈在鉸鏈位置。啞鈴像炮彈一樣被舉過頭頂，狠狠砸下去。！。，天花板上的石灰嘩啦啦往下掉。。，把吃奶的力氣都使出來了。，一動不動。
一個戴眼鏡的程式員彎著腰大口喘氣，手裡的撬棍抖得拿不穩。他的指尖凍得發黑，關節僵硬到幾乎握不住鐵棍。
零下四十五度的走廊裡，五分鐘的劇烈運動冇有讓他暖和起來，反而讓汗水浸透的內衣貼在麵板上，被寒風一吹，整個人像掉進了冰窟窿。
“這……這什麼門啊？”
旁邊一個穿三件羽絨服的中年女人哆嗦著嘴唇，她的八角大錘已經錘歪了頭，錘柄上全是裂紋。
“連個印子都砸不出來？”
王猛一把推開前麵的人，第二次舉起消防斧。
這一次，他動用了C級體能強化的全部力量。手臂上的肌肉像繩索一樣擰緊，青筋暴起。斧頭破空，帶起一陣刺骨的風。
重重劈下。
鐺！！！
斧刃觸門的瞬間，整柄消防斧從中間斷成兩截。
斷裂的斧頭飛旋出去，擦著後排一個大媽的耳朵掠過，“噗”地嵌進了走廊儘頭的牆壁裡。
大媽嚇得一屁股坐在地上，連滾帶爬地往後縮。
王猛愣愣地看著手裡隻剩半截的斧柄，胸膛劇烈起伏。
C級強化者的全力一擊。
斧碎了，門冇事。
走廊裡安靜了三秒。
所有人麵麵相覷，眼底的狂熱正在被恐懼一點點取代。
就在這時——
門內傳出一個懶洋洋的聲音。
“砸完了？”
所有人的動作瞬間凝固。
“砸完了的話，把你們手裡的鐵傢夥放門口，我收一下。”
江衡的聲音不大，透過厚達三十厘米的機械閘門傳出來，悶悶的，跟聊今天天氣不錯一個語調。
“你他媽說什麼？”王猛臉上的肌肉抽搐了一下。
江衡冇有再回答。
門內。
他站在控製麵板前，手指點開物質分解提取功能下的一個子選項。
遠端分解（範圍：避難所外牆3米內）
提示：可分解範圍內無生命金屬物質，轉化為基礎建材。消耗能量點×10。
當前能量點：100/100
三米。剛好覆蓋整個走廊。
江衡冇有猶豫。
“啟動。”
嗡——
一道肉眼不可見的波動從機械閘門表麵擴散開來，向外盪開。
走廊裡。
程式員手裡的撬棍率先出了問題。
鐵棍表麵突然泛起一層淡藍色的微光，緊接著，整根撬棍像被無形的手捏碎了一樣，從末端開始，化作細密的金屬粉塵，簌簌地往下落。
“我操！”
程式員嚇得鬆手，但已經來不及了。撬棍在他掌心裡融化殆儘，隻剩下手套上一層冰冷的鐵粉。
同一時間，所有人手裡的金屬工具同時發出藍光。
八角大錘的鐵頭消失了，隻剩一根光禿禿的木柄。
菜刀的刀刃從刀背開始蒸發，主婦尖叫著扔掉了隻剩塑料刀柄的殘骸。
二十斤的啞鈴在一個壯漢手裡碎成齏粉，金屬粉末從指縫間流下來，灑了一地。
甚至連走廊牆壁上的消防栓鐵箱、樓梯扶手外麪包著的鐵管、天花板上的金屬線槽，全都在同一時間發出藍光，迅速分解、消散。
整個過程不到五秒。
走廊裡三十多號人，一瞬間從手持凶器的暴徒，變成了赤手空拳的平民。
係統麵板重新整理。
分解完成！
獲得：鐵礦×87
當前庫存：木材×60，鐵礦×92
鐵礦，超額完成。
走廊裡炸開了鍋。
“我的錘子呢？！”
“刀冇了！我的菜刀冇了！”
“消防栓也冇了！整個鐵箱子都冇了！”
人群開始騷動，有人已經開始往樓梯口退。
王猛握著半截木頭斧柄，臉色鐵青。
他低頭看了一眼斷口處——切麵光滑得像鏡子，不是斷裂，是被某種力量直接“消除”了。
剛纔那道藍光。是從江衡的門裡麵發出來的。
這不是什麼防禦係統。
這個東西，能隔著門，吞掉外麵的金屬。
王猛的後背竄起一陣冷汗，和零下四十五度的寒氣混在一起，幾乎讓他當場抽搐。
如果那道藍光不止能分解金屬呢？
如果它能分解——人呢？
這個念頭一冒出來，王猛的腳就已經在後退了。
“猛哥！猛哥你往哪去？”後麵有人喊。
王猛頭也不回。
“散了。”
他的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沙啞得幾乎聽不清。
“都散了！”
人群愣了一瞬，緊接著一窩蜂地往樓梯口湧。
樓梯間裡響起雜亂的腳步聲和此起彼伏的驚叫。
三十秒內，走廊裡空無一人。
隻剩下一地的金屬粉末和幾根光禿禿的木柄。
李娜站在樓梯口，被人流擠得撞在牆上。她回頭看了一眼那扇深灰色的機械閘門，瞳孔裡映著門縫中隱隱透出的暖光。
剛纔那道藍光掃過的時候，她頭髮上的鐵髮卡也消失了。
碎髮散落下來，糊了她一臉。
那一瞬間，她清晰地感覺到——那股力量隻差一點，就會連她的頭皮一起撕下來。
李娜的膝蓋一軟，整個人癱坐在冰冷的樓梯上。
房間內。
江衡看著監控畫麵裡空蕩蕩的走廊，彎腰撿起控製麵板旁邊的手機。
業主群裡，訊息流已經徹底瘋了。
“武器全冇了！全化成粉了！江衡他到底是什麼等級的係統？！”
“S級？不對，S級不可能有這種能力！”
“SS級！肯定是SS級以上！”
“完了完了完了，我們惹了一個怪物……”
江衡退出群聊，開啟係統麵板。
當前庫存：木材×60，鐵礦×92
避難所升級Lv2所需：木材×100、鐵礦×50
鐵礦夠了，木材，還差40。
他的視線穿過監控畫麵，落在走廊地麵上那幾根散落的木柄上。
不夠。
但畫麵邊緣，樓梯扶手被抽掉鐵管後裸露出來的木芯還在。走廊儘頭的防火門是木芯的。每層樓道都擺著住戶淘汰的舊木傢俱。
江衡調出遠端分解的引數。
範圍隻有三米，不夠覆蓋整層樓道。
除非——擴大避難所的覆蓋範圍。
而擴大範圍的前提，是先升級。
先升級，就需要先湊齊木材。
圓回來了。
江衡盯著控製麵板上的一行灰色小字看了兩秒。
手動采集模式：宿主可離開避難所，在外部手動標記目標物質，進行定向分解回收。
也就是說，他得出門。
零下四十五度。
冇有防護服，暴露在外麵超過三分鐘就會失溫。
係統麵板右下角，一個新的圖示正在閃爍。
他點開。
SSS級宿主專屬被動——極端環境適應
說明：宿主在任何極端氣候環境下，體表溫度自動維持在安全閾值。不會凍傷、不會中暑、不會被酸雨灼傷。
注意：此被動僅對宿主本人生效。
江衡看完說明，嘴角微微一扯。
SSS級，果然處處都是暗牌。
他轉身走向那扇厚重的機械閘門，在控製麵板上按下開門鍵。
嗡——
三十厘米厚的金屬閘門緩緩向兩側滑開。
走廊裡零下四十五度的寒氣裹著冰碴子撲麵而來。
江衡穿著一件單薄的灰色T恤，踏了出去。
腳踩在走廊冰冷的地麵上。
體表溫度紋絲不動。
他低頭看了一眼地上那幾根木柄，抬手一指。
“分解。”
淡藍色的光芒亮起。
走廊儘頭，1401的防盜門後麵，一雙眼睛正透過貓眼死死地盯著他。
那是一個頭髮淩亂的中年男人。
他看見江衡穿著短袖站在零下四十五度的走廊裡，臉上冇有一絲被凍到的痕跡。
中年男人的嘴唇哆嗦了一下，慢慢地、一步一步地，從貓眼前退開。
退到牆角。
蹲了下來。
把臉埋進膝蓋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