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C級強化者全力一棍,門上連個白印都冇有!------------------------------------------!!!,整層樓道的牆皮都在簌簌掉渣。,虎口崩裂,鮮血順著棍柄往下淌。“艸!”,滿臉不可置信。!,夠把普通防盜門砸成廢鐵。,紋絲不動。。。?。,幾秒鐘前,這扇門還是那種最廉價的薄鐵皮防盜門,被自己一腳踹得凹進去一大塊。,門框上最後一絲鏽跡都消失了。,表麵泛著冰冷的啞光,門縫嚴絲合縫,像直接從軍事基地裡搬過來的。
“江衡!你他媽搞什麼鬼?”
王猛嚥了口唾沫,嗓門比剛纔矮了半截,他自己都冇注意到。
他又掄起棒球棍砸了一下。
鐺!
棍頭彈開,整條手臂痠麻到失去知覺,棒球棍脫手飛出去,哐啷一聲摔在走廊儘頭。
王猛攥著發抖的右手,胸膛劇烈起伏。
門裡麵冇有任何聲音。
冇有迴應,冇有求饒,冇有顫抖的呼吸聲。
什麼都冇有。
這種沉默比任何反抗都讓人心裡發毛。
王猛舔了舔乾裂的嘴唇,腦子裡飛速轉著。
不可能。
江衡就是個普通人,一米七八的瘦子,平時連多說一句話都懶得說。這種廢物就算抽到係統,撐死了也就是個D級、E級。
一扇門而已,可能是係統給的某種一次性防護道具。
用完就冇了。
等天亮,溫度繼續降,這小子遲早得出來。
到時候——
“王猛。”
冰冷的聲音從門內傳出來,不大,但在寂靜的走廊裡清晰得紮人。
王猛愣了一下。
“你現在給我滾。”
江衡的語氣平淡得像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冇有憤怒,冇有恐懼,甚至冇有威脅的意味。
就是很平靜地告訴你——滾。
王猛的太陽穴跳了一下。
他在散打圈子裡混了六年,捱過打,也打過人,什麼樣的狠人都見過。
真正危險的人從來不吼,不叫,不威脅。
他們隻是很平靜地看著你。
但承認自己慫?不可能。
“行,你他媽有種。”王猛撿起地上的棒球棍,指著那扇門,“你以為一扇破門能護你多久?老子記住你了!”
他轉身走向走廊儘頭,每一步都踩得很重,像是在給自己壯膽。
走到樓梯口的時候,王猛停了一下,扭頭看向隔壁次臥的門。
李娜的房間。
他舔了一下嘴唇。
房間裡。
江衡聽著走廊裡的腳步聲漸行漸遠,手裡的羊角錘慢慢放了下來。
如果不是避難所核心及時啟用,他大概率得跟王猛正麵硬剛。
一把羊角錘對一根實心棒球棍,加上體格差距、力量差距,勝算不超過三成。
現在不用想那些了。
江衡環顧四周。
牆壁是高強度複合裝甲板,地板下嵌入了恒溫迴圈係統,24度的暖意從腳底均勻地滲上來。窗戶換成了多層防爆防寒玻璃,透過玻璃能看見外麵紛飛的暴雪,但一絲寒氣都滲不進來。
整間屋子像一個密封的恒溫艙。
係統麵板懸浮在視野中:
避難所狀態:已繫結(初始形態)
當前麵積:18㎡
防禦等級:Lv.1(可抵禦常規物理攻擊)
恒溫係統:已啟用(室內溫度24℃)
升級所需物資:木材×100、鐵礦×50
18平米。
一張床,一個衣櫃,一張書桌。
夠了。至少夠撐過今晚。
升級的事,天亮再說。
他把注意力轉向另一個更重要的東西——無限種植空間。
意識一動,眼前的景象驟然切換。
一望無際的黑色沃土鋪展到天際線儘頭。
頭頂不是天空,而是一層散發著柔和暖光的穹頂,溫度恒定,冇有風,冇有雪。空間正中央,一口靈泉汩汩冒著清水,向四周流淌出數條細小的灌溉水渠。
無限種植空間
當前麵積:10000㎡(可隨等級擴充套件)
時間流速:外界1天=空間10天
土壤肥力:SSS級(任何作物產量提升300%)
靈泉效果:加速生長、提升品質
種子商店:已解鎖(初始可用積分:1000)
江衡開啟種子商店,分類極其詳細。
糧食、蔬菜、水果、特殊作物,從最普通的土豆紅薯,到千年人蔘雪蓮,一應俱全。普通種子1積分,稀有的幾十到幾百不等。
他冇猶豫,直接下單。
土豆、紅薯、白菜、蘿蔔、番茄、辣椒、草莓——能種的全安排上,一口氣花掉220積分。剩下780留著,後麵解鎖養殖區用。
蹲下身,江衡將第一顆土豆種子按進鬆軟的黑土裡。
種子入土的瞬間,一圈淡金色的光暈從土壤表麵盪開,靈泉的水自動沿著水渠流淌過來,浸潤了整片種植區域。
土豆已播種,預計空間內成熟時間:30天(外界約72小時)
三天。
外麵的超市貨架已經搶空了,物流癱了,什麼都運不進來。
但三天後,他有新鮮土豆吃。
江衡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泥。
意識退出種植空間,回到避難所。
溫暖的房間裡,他從衣櫃裡翻出兩桶泡麪,用恒溫係統自帶的熱水介麵泡了一碗。
熱氣騰騰的香味在密封的房間裡瀰漫開來。
他坐在床邊,筷子挑起一大坨麵,慢條斯理地吃著,聽著窗外呼嘯的風雪。
走廊裡。
咚咚咚。
敲門聲響了。
不是江衡的門。
是李娜的。
“李娜,開門。”
王猛的聲音從門外傳來,語氣比剛纔平和了很多,甚至帶著一絲笑意。
“我不是來找麻煩的,外麵太冷了,大家合租室友,擠一擠暖和點,你說是不是?”
門內,李娜把被子裹得更緊了。
她透過貓眼看出去。
王猛靠在門框上,手裡還拎著那根棒球棍,嘴角掛著一抹笑。
棍頭上那抹暗紅色的血跡,在走廊昏暗的燈光下格外刺眼。
李娜的手捂住了自己的嘴,不敢發出聲音。
腦子裡翻來覆去隻有一個念頭——怎麼辦?
報警?等警察來了人都涼了。
求救?整棟樓都在自顧不暇。
“哢嚓。”
門鎖被從外麵暴力擰斷的聲音響起。
李娜瞳孔驟縮,尖叫音效卡在喉嚨裡。
王猛一腳踹開了她的房門,冷風裹著雪花灌了進來。
他站在門口,居高臨下地看著蜷縮在床角的李娜,笑了。
“彆怕。”
“我就是來借個被子。”
棒球棍在他手裡輕輕轉了一圈,棍頭朝下,杵在地板上,發出沉悶的一聲響。
李娜張了張嘴,聲音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你……你彆過來……”
王猛冇理她,徑直走進房間,一把扯過她身上最外麵那層棉被,披在自己肩上,舒服地歎了口氣。
然後他低頭掃了一眼這間小小的次臥。
冇有暖氣,冇有裝甲牆壁,窗戶玻璃上的冰霜厚得快要看不見外麵。
室內溫度跟走廊差不多,零下十幾度。
他裹著搶來的棉被,看了一眼還在發抖的李娜,轉身走了出去。
走到走廊中間,經過江衡那扇重型閘門時,王猛停下腳步。
他下意識抬起棒球棍——又放下了。
虎口裂開的傷口還在滲血,剛纔那兩棍的痠麻感還冇消退。
他收起棍子,伸出手,用指關節輕輕敲了敲門。
叩、叩、叩。
冰冷的金屬傳回沉悶的回聲。
門縫裡,隱隱飄出一絲泡麪的香味。
王猛的瞳孔猛地收縮,鼻翼急劇翕動。
他的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
那是……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