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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翼熾天使!米迦勒!
“臥槽!”
後方的張玄直接爆了句國粹。
白起整個人僵在原地。
納蘭清的眼鏡徹底滑落,一向絕對理智的大腦直接宕機。
“伴侶盲盒他又選了伴侶盲盒!”
白起感覺自己的世界觀正在崩塌。
“林哥這是要在軟飯王的道路上一路走到黑嗎?”
張玄嚥了口唾沫,神色複雜到了極點。
“難不成,他又要開出一個絕色美人出來?”納蘭清喃喃自語。
就在眾人懷疑人生的目光中。
林蕭的手,觸碰到了伴侶盲盒。
哢嚓。
一聲極其細微的碎裂聲,在寂靜的祭壇上響起。
盲盒的外殼,瞬間化作齏粉。
冇有蘇妲己出場時那魅惑眾生的粉色妖氣。
也冇有嫦娥降臨時那凍結萬物的太陰極寒。
隨之出現的,是一道光。
一道貫穿了天地、刺破了十萬大山所有陰霾的璀璨聖光!
巨響聲中!
聖光化作一根通天徹地的光柱,轟然砸落在祭壇中央。
伴隨著這道聖光,一陣空靈、浩大、來自九天之上的聖歌,在所有人的耳畔迴盪。
那聲音不帶絲毫感情,隻餘下令人頂禮膜拜的神聖與莊嚴。
光柱之中,一道修長而完美的虛影緩緩浮現。
緊接著,六對純白無瑕的神聖羽翼,在聖光中猛然舒展!
十二翼!遮天蔽日!
每一根羽毛都流淌著液態的光明,散發著絕對理智、絕對純粹的恐怖威壓。
在那十二道羽翼的中心,一道身姿挺立的身影淩空懸浮。
她手持一把燃燒著金色烈焰的十字聖劍,絕美的麵容被聖光籠罩,看不真切。
唯有那一雙冇有瞳孔、隻有純粹白光的雙眼,冷冷地俯視著蒼生。
一股超越了凡塵、淩駕於規則之上的至高神聖威壓,海嘯般席捲全場。
撲通!
撲通!
白起、葉辰、張玄
這些龍國最頂尖的“黃金一代”天驕。
在這股降維打擊般的威壓麵前,連站立的資格都冇有,雙膝一軟,齊刷刷地跪倒在地。
他們甚至連抬起頭直視那道光影的勇氣都冇有。
靈魂深處,隻剩下一個瘋狂咆哮的念頭。
這特麼,又讓他開出神仙了?!
光。
純粹到極致的光。
當那道貫穿天地的光柱緩緩散去,祭壇中央的景象,終於毫無遮掩地砸進了所有人的視網膜。
半空中,懸浮著一道讓世間所有辭藻都顯得匱乏的絕美身影。
她那張麵容透著神話雕塑般的精緻。
五官深邃立體,肌膚白得近乎透明,透著大理石般冰冷而聖潔的質感。
這是一種與蘇妲己的禍國殃民、嫦娥的清冷孤傲,截然不同的美。
絕對的聖潔。
絕對的高傲。
更有不容直視的審判威嚴。
嘩啦——
十二道純白無瑕的羽翼,在她身後緩緩舒展。
每一片羽毛都流淌著液態的光明,扇動之間,灑落漫天金色的神聖因子。
僅僅是懸停在那兒,她周身無意識外放的威壓,就壓得周遭空間發出不堪重負的哀鳴。
這是來自西方神話維度,至高序列的絕對壓迫感!
“咕咚。”
跪在地上的白起艱難地嚥了口唾沫,感覺自己的半月板都要碎了。
這就是彩色至高盲盒開出來的大爹?
林哥,你這是要在軟飯硬吃的賽道上直接封神啊!
就在眾人狂咽口水,以為這尊高維神明要降下神罰,或者發表一通“凡人皆螻蟻”的開場白時。
那位十二翼熾天使,動了。
她收攏遮天蔽日的羽翼,倒提著燃燒金色烈焰的十字聖劍,一步步走向林蕭。
然後。
在所有人見鬼般的注視下。
這位象征著絕對正義與審判的天使長,冇有半分高傲與遲疑。
“砰”的一聲。
她單膝重重砸在祭壇石板上,右手握拳,死死抵住豐滿的左胸口。
那顆高昂的頭顱深深低垂,露出了修長優美的後頸。
這是一個近乎狂熱、毫無保留的絕對臣服姿態。
“十二翼熾天使,米迦勒,聽從召喚而來。”
她的聲音空靈宏大,宛如雲端垂落的聖歌,不帶一絲人間的煙火氣,卻透著焚燒一切的狂熱。
“拜見我主!”
“願為主的榮耀,手中聖劍將蕩平世間一切異端與汙穢!”
“您的意誌,即是天國的方向。”
全場死寂。
連風聲都停了。
白起手裡的長戟早就噹啷落地,下巴張得快要脫臼。
葉辰死死掐著自己的人中,生怕一口氣倒不上來直接抽過去。
納蘭清推眼鏡的手抖得像帕金森,鏡片上全是細密的裂紋。
家裡已經供著兩尊大神了,現在又搖來一個看著就猛得離譜的神話生物?!
而且看這架勢,這哪是找了個伴侶?
這分明是弄了個隨時準備發動聖戰的絕美狂信徒啊!
林蕭低頭看著跪在腳邊的米迦勒,笑得後槽牙都露出來了,心裡直呼內行。
伴侶盲盒,永遠滴神!
前有東方妖皇和月宮仙子,現在連西方的大天使長都來倒貼了。
以後出門看誰不順眼,還用得著自己親自動手?
“起來吧。”
林蕭淡淡開口,努力端著“人族共主”的逼格。
“是,我主。”
米迦勒乾脆利落起身,羽翼微收,極為自覺地站到了林蕭側後方半步的位置。
宛若最忠誠的禁衛,又似隨時準備赴死的死士。
那雙冇有瞳孔、隻剩純粹白光的眸子,冷冷掃視全場。
目光所及之處,無論是白起還是葉辰,都感覺靈魂被架在聖火上烤了一遍,刺痛無比。
隨著米迦勒認主,係統的結算終於走完最後一步。
嗡——!
十萬大山深處,猛地傳出一聲淒厲的哀鳴。
籠罩在整片山脈上空的副本規則限製,似被重錘擊中的琉璃,轟然崩塌!
哢嚓!哢嚓!
清脆的碎裂聲響徹天地。
常年盤踞的陰霾灰霧,似遭強酸潑灑的殘雪,飛速蒸發。
短短幾息之間。
壓抑的灰色天幕被徹底撕裂。
久違的陽光,毫無阻礙、肆無忌憚地砸在這片滿目瘡痍的古戰場上。
山風拂過,不再有腐臭與血腥,滿是泥土與草木的清香。
十萬大山,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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