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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你去搶人,你去聽牆角?
王建國嚇得手一抖,滾燙的茶水灑了一身。
隻能尷尬地淪為端茶遞水的服務員,連個屁都不敢放。
就在這時。
顧清河的目光掃過人群。
突然停在了角落裡一個捧著保溫杯、正想把自己縮排牆縫裡的中年男人身上。
那個男人穿著洗得發白的襯衫,頭髮亂糟糟的,看起來毫不起眼。
但顧清河冰冷的臉上,瞬間綻放出一抹如春風般的微笑。
變臉之快,令人咋舌。
她快步走過去,甚至微微彎腰。
“請問,您就是林蕭同學的班主任,張老師吧?”
全場死寂。
所有人的目光都唰地一下集中到了老張身上。
老張手裡的保溫杯都在抖。
“啊?是是我”
“哎呀!原來是張老師!”
剛纔還不可一世的錢多多,瞬間挪移過來,那龐大的身軀竟然靈活得像個胖猴子。
他一把握住老張的手,熱情得像是見到了失散多年的親爹。
順手就把一枚價值連城的玉扳指往老張手裡塞。
“久仰大名!您能教出林蕭這種絕世天才,簡直是教育界的楷模啊!這小玩意兒您拿著玩,不值錢,就是個見麵禮!”
“起開起開!”
雷老虎一把推開錢多多,大蒲扇般的手掌重重拍在老張肩膀上,差點把老張拍趴下。
“老張是吧?我看你骨骼驚奇,是個漢子!以後在東海市遇到麻煩,報我雷老虎的名字,好使!”
老張人傻了。
王建國也傻了。
他這個正牌校長像孫子一樣端茶倒水冇人理。
老張這個平時隻會教書的悶葫蘆,竟然被三位大佬眾星捧月?
這就是父憑子貴?
不對,師憑徒貴?
“三三位領導,你們這是?”
老張感覺自己在做夢。
顧清河推了推眼鏡,語氣嚴肅。
“張老師,您可能還冇意識到林蕭同學的真正價值。”
她環視一週,聲音提高了幾分,顯然是說給所有人聽的。
“林蕭打破的不僅僅是積分紀錄。”
“他證明瞭伴侶盲盒並非廢路,而是以前冇人有慧眼識珠的能力!”
“更重要的是,他開出了遠超紅色神話的‘彩色’品階。”
“這是自求生遊戲降臨以來,全球首例!”
“誰掌握了林蕭,誰就掌握了未來十年的話語權,甚至能改寫教科書!”
轟!
這番話像一顆深水炸彈,在所有人腦海中炸響。
原來如此!
林蕭不僅僅是個天才,他是一個時代的開創者!
“行了行了,少扯那些大道理。”
雷老虎不耐煩地打斷。
“老張,你給句痛快話,幫我勸勸林蕭來軍部!我給他授少校軍銜!配一個加強連的親衛隊!誰敢動他一根汗毛,老子調宗師轟平他!”
“少校算個屁!格局小了!”
錢多多一揮手,豪氣乾雲。
“來魔都武大!我私人送他一座海島!帶停機坪和遊艇的那種!每年修煉資金十個億,上不封頂!想要什麼資源,直接從庫裡拿,不用打報告!”
“俗不可耐。”
顧清河冷笑。
“燕京武大出動頂級導師團,一對一指導。另外,解決帝都戶口,如果有意向,我可以做主,讓他和古武世家的嫡女聯姻”
“我出二十億!”
“我給他配最新型的機甲!”
“我把校花介紹給他!”
爭吵聲越來越大,火藥味越來越濃。
老張聽著這些隻在新聞裡出現的天文數字,腦瓜子嗡嗡的。
手一抖,“啪”的一聲,那個用了五年的保溫杯掉在地上,摔了個粉碎。
他感覺自己快暈過去了。
這特麼是搶學生?
這簡直是在搶祖宗!
眼看這三位大佬身上氣血翻湧,就要在走廊裡動手打起來。
一直冇說話的教育部部長秦衛國,終於黑著臉從後麵走了上來。
“都給我閉嘴!”
秦部長一開口,官威浩蕩。
“這裡是學校,不是菜市場!吵吵鬨鬨成何體統!”
他瞪了三人一眼。
“既然都想要,那就公平競爭。讓林蕭同學自己選!現在就去見他!”
三位大佬互相瞪了一眼,冷哼一聲,算是達成了共識。
一行人浩浩蕩蕩地殺向走廊儘頭的至尊休息室。
王建國趕緊從桌子底下鑽出來,屁顛屁顛地跟在最後麵。
來到那扇厚重的隔音門前。
雷老虎正要抬手砸門,耳朵突然動了動。
作為宗師武者,五感遠超常人。
即便隔音門效果再好,貼得這麼近,也能聽到裡麵的一絲動靜。
他那隻舉在半空的大手,突然僵住了。
表情變得極其古怪,像是吞了一隻蒼蠅。
“怎麼了?”
顧清河皺眉,也側耳傾聽。
下一秒。
這位冰山禦姐的臉,“唰”的一下紅到了耳根。
隻見她尷尬地輕咳一聲,眼神飄忽,竟然下意識地往後退了半步。
錢多多更是張大了嘴巴,但是隨後露出會心一笑的猥瑣表情。
現在的年輕人,真會玩啊。
門內,隱約傳來蘇妲己帶著幾分嬌媚、又帶著幾分求饒的嗓音。
走廊裡,死一般的寂靜。
四位在戰場和政壇殺伐果斷的大佬,此刻麵麵相覷,表情精彩至極。
大型社死現場!
王建國更是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這
現在的小年輕都這麼開放嗎?
剛出副本就這麼火急火燎的嗎?
“咳咳!”
秦部長老臉通紅,重重地咳嗽了兩聲,試圖打破這令人腳趾扣地的尷尬。
“那個年輕人嘛,火力旺,可以理解,可以理解。”
“那還敲門嗎?”
雷老虎撓了撓頭,這輩子冇這麼尷尬過。
敲吧,怕打擾人家好事,結下梁子。
不敲吧,這麼多大佬在門口聽牆根,傳出去還要不要臉了?
“敲!”
錢多多咬了咬牙,臉皮最厚。
“隻要鋤頭揮得好,冇有牆角挖不倒!再說了,咱們是來送溫暖的,又不是來掃黃的!”
說完,他深吸一口氣,大喊一聲。
“林蕭同學!開門啊!學校給你發金條了!”
咚咚咚!
重重的敲門聲,如同驚雷般炸響。
門內的聲音戛然而止。
過了大概十幾秒。
哢噠。
門鎖轉動。
厚重的隔音門緩緩開啟一條縫。
一股混合著旖旎異香和某種令人心悸的威壓氣息,撲麵而來。
門開了。
但開門的不是林蕭。
而是一個美得驚心動魄、卻衣衫微亂的女人。
蘇妲己髮絲淩亂,那張禍國殃民的臉上還帶著未褪去的潮紅,額頭上全是細密的香汗。
她眼神迷離,似乎還冇從剛纔的激烈運動中緩過神來。
看到門口這群人,她的眼神瞬間變得極其不善,那是被打擾了興致的暴躁。
“誰啊?不知道大王正忙著呢嗎?”
而在她身後的陰影裡。
林蕭盤膝坐在沙發上,**著上身。
雖然看起來有些虛弱,但他那一雙眸子,此刻竟然泛著淡淡的金光。
當眾人的目光與他對視的那一瞬間。
不管是顧清河、雷老虎還是錢多多。
這三位早已達到宗師境界的頂級強者,心臟竟然同時劇烈地收縮了一下!
膝蓋甚至產生了一種本能的痠軟感,想要當場跪下膜拜。
那不是實力的壓製。
那是
一種來自血脈源頭、臣子見到了君王的天然恐懼!
人皇之威,初露崢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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