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墊底？不存在的------------------------------------------。“嘿咻！嘿咻！嘿咻！”，揉了揉眼睛。窗外的陽光已經照進來了，刺得他眯起眼。“嘿咻！嘿咻！嘿咻！”，整齊劃一，充滿力量感。，眼前的景象讓他徹底清醒了。。不是那種隨意的亂跑亂跳，而是整整齊齊的四列縱隊，繞著小操場一圈又一圈。每一隻兔子都昂著頭，豎著耳朵，步伐一致得可以去參加閱兵。，嘴裡叼著一根樹枝，像教官一樣盯著每一隻兔子。看到有誰步伐亂了，它就“嘖”一聲，那隻兔子立刻調整姿勢，跑得更賣力。。。，比他起得還早。“你們……每天都這樣？”陳凡走到訓練場邊，問草帽兔。，看到他，眼睛一亮，立刻從高台上跳下來，跑到他腳邊。它在地上寫了一行字：領主大人早！我們五點半就起來訓練了！一日之計在於晨！。
陳凡沉默了一下。
“你們不困嗎？”
不困！我們要變強！變強不需要睡覺！
陳凡看著草帽兔認真的眼神，又看了看訓練場上汗流浹背的灰兔們，突然覺得自己這個領主當得有點……多餘。
“那你們繼續。”他說完，轉身往木屋走。
草帽兔追上來，又寫了一行字：
領主大人不吃早飯嗎？我們給您留了！
陳凡愣了一下，回頭看到訓練場邊上放著幾根洗得乾乾淨淨的胡蘿蔔，還有一小堆野果。
灰兔們自己出去找的。
陳凡拿起一根胡蘿蔔，咬了一口。
很甜。
“謝謝。”他說。
草帽兔咧嘴笑了，蹦蹦跳跳地跑回訓練場，繼續監督晨跑。
陳凡坐在木屋門檻上，一邊啃胡蘿蔔，一邊看著這群兔子訓練。
晨跑結束後是俯臥撐，俯臥撐結束後是佇列訓練，佇列訓練結束後是格鬥練習。每一隻兔子都練得滿頭大汗，但冇有一隻偷懶。草帽兔更狠，自己帶頭做，一口氣做了五百個俯臥撐，看得其他兔子眼睛都直了。
陳凡忍不住掏出手機，拍了幾張照片。
他開啟和林浩的聊天視窗，發了過去。
陳凡：圖片.jpg
陳凡：我的兔子在軍訓。
三秒後，林浩秒回：
林浩：？？？
林浩：這是什麼鬼？？？
林浩：你的兔子在搞軍訓？？？
林浩：凡哥你是不是還冇睡醒？？？
陳凡：我很清醒。它們自己搞的。
林浩：……
林浩：你確定你是F級？
陳凡：係統測的。
林浩：係統是不是壞了？
陳凡冇回覆，又拍了一張草帽兔站在高台上指揮的照片發過去。
林浩：臥槽這隻兔子戴草帽！
林浩：它還會指揮？？？
林浩：凡哥你這兔子哪裡領的？我也想要！
陳凡：係統送的，攻擊力1的那種。
林浩：……
林浩：攻擊力1的兔子能搞軍訓？
林浩：凡哥你是不是偷偷開掛了？
陳凡笑了笑，把手機收起來。
他站起來，走到訓練場邊，看著這群拚命訓練的兔子。
陽光灑在它們身上，白色的毛髮閃閃發光。
他突然覺得，F級好像也冇那麼糟。
中午，陳凡正在木屋裡研究領地地圖，突然聽到外麵傳來一陣嘈雜的聲音。
他走出去，看到領地保護罩外麵站著幾個人。
為首的是一個滿臉橫肉的光頭大漢，身後跟著十幾個綠麵板的生物——哥布林。
光頭大漢穿著領主製服，胸口彆著一枚D級徽章。他站在保護罩外麵，雙手叉腰，扯著嗓子喊：
“喂！裡麵的人！出來！”
陳凡走到保護罩邊緣，隔著透明的屏障看著他。
“什麼事？”
光頭大漢上下打量他，看到他那身洗得發白的校服和胸口F級的徽章，臉上露出不屑的笑容。
“喲，F級的廢物？這片區域是老子的地盤，你在這裡建領地，交保護費了嗎？”
“保護費？”陳凡皺眉。
“對！每天上繳50單位的木材和石頭，不然等你保護罩消失了，老子把你這個破領地拆了！”光頭大漢揮了揮手，身後的哥布林們舉起武器，發出刺耳的尖叫聲。
陳凡還冇來得及說話，一個白色的影子衝到他麵前。
草帽兔。
它擋在陳凡和光頭大漢之間，樹枝橫在身前，擺出一個“此路不通”的姿勢。
光頭大漢低頭看著這隻不到三十厘米高的兔子，愣了兩秒，然後爆發出震天的大笑。
“哈哈哈哈哈哈！你讓一隻兔子來攔我？笑死老子了！這兔子能乾什麼？給我撓癢癢嗎？”
他身後的哥布林們也笑了起來，笑聲尖利刺耳。
草帽兔麵無表情地看著他們。
然後它在地上寫了一行字，舉起來給光頭大漢看：
你笑什麼？
光頭大漢的笑音效卡在喉嚨裡。
“你……你會寫字？”
草帽兔又寫了一行：
你連兔子都不如，有什麼好笑的？
光頭大漢的臉漲成了豬肝色。
“你——你這隻臭兔子！等保護罩消失，老子第一個宰了你燉湯！”
草帽兔歪了歪頭，寫了第三行字：
那你進來啊。
光頭大漢：“……”
保護罩是係統設定的，彆說他一個D級領主，就算是A級也進不來。
他氣得直跺腳，指著陳凡罵：“你給我等著！七天保護期一過，老子讓你好看！”
說完，轉身帶著哥布林們走了。
草帽兔看著他的背影，在地上寫了四個字：
不自量力。
陳凡蹲下來，看著草帽兔。
“你確定要打？那個光頭是D級領主，哥布林比你們之前遇到的強。”
草帽兔認真地寫了一行字：
不怕。我們有戰術，有配合，有士氣。他隻有數量。
“可是你們的攻擊力……”
攻擊力不夠，戰術來湊。領主大人放心，我們不會輸。
陳凡看著它堅定的眼神，沉默了幾秒。
然後他笑了。
“行，那我相信你們。”
草帽兔用力點頭，轉身跑回訓練場，舉起樹枝，在地上寫了一個大大的字：
加練！
灰兔們齊刷刷地立正，耳朵豎得筆直。
冇有一隻兔子抱怨。
陳凡坐在門檻上，看著這群兔子拚命訓練，心裡湧起一種奇怪的感覺。
它們明明很弱小，但從來冇有放棄。
明明可以躺平，但選擇捲到飛起。
而他呢？
陳凡站起來，走到訓練場邊，拿起一根木棍。
草帽兔看到他的動作，愣住了，在地上寫：
領主大人？
“教我。”陳凡說，“我也想學戰鬥。”
草帽兔的眼睛亮了一下，用力點頭。
它在地上寫了一個字：
好。
下午，陳凡跟著草帽兔學了一下午的戰鬥技巧。
草帽兔教得很認真，從站姿到步伐，從出拳到閃避，每一個動作都拆解得很細。雖然它隻是一隻兔子，但對戰鬥的理解遠超陳凡的想象。
“你怎麼會這些？”陳凡氣喘籲籲地問。
草帽兔在地上寫：
不知道。好像生來就會。
陳凡愣了一下。
生來就會戰鬥？
這兔子，到底是什麼來頭？
傍晚，夕陽西下。
陳凡坐在訓練場邊，渾身痠痛。草帽兔蹲在他腳邊，仰著頭看他。
“明天繼續。”陳凡說。
草帽兔點頭，在地上寫：
領主大人進步很快。再練三天，就能打過一隻哥布林了。
陳凡苦笑：“三天才能打過一隻？那邊有十幾個。”
夠了。因為還有我們。
陳凡低頭看著草帽兔，它紅色的眼睛裡倒映著夕陽，閃閃發光。
他伸手揉了揉它的腦袋。
“謝謝。”
草帽兔眯起眼睛，蹭了蹭他的手心。
就在這時，係統提示音響起：
叮！第137屆新手區·大夏區領主戰力榜已更新！
陳凡掏出手機，看了一眼。
第137屆新手區·大夏區領主戰力榜：
1. 趙天宇（S級）——戰力評估：2800
2. 王浩（A級）——戰力評估：2100
……
第137名：陳凡（F級）——戰力評估：850
陳凡盯著那個數字，眨了眨眼。
850。
昨天還是100。
一天之內，翻了八倍半。
他看了一眼草帽兔，又看了一眼訓練場上還在加練的灰兔們。
這些兔子，一夜之間建了一座城，一天之內把他的排名從墊底拉到了137名。
而它們，隻是攻擊力1的灰兔。
陳凡深吸一口氣，把手機收起來。
“明天，繼續卷。”他說。
草帽兔咧嘴笑了，在地上寫了一個字：
好！
與此同時，藍星。
大夏領主學院。
林浩正在食堂吃飯，手機突然狂震。
他掏出來一看，班級群炸了。
臥槽！！！你們看排行榜了嗎！！！陳凡137名了！！！
不可能吧？他不是F級嗎？
真的假的？我看看……我草，真的是137！
一天之內從600名到137名？這是什麼鬼？
是不是係統出bug了？
F級領主排137名？這比好多C級都高了！
林浩盯著螢幕，嘴巴張得能塞進一個雞蛋。
然後他咧嘴笑了，發了一條訊息：
林浩：哈哈哈哈我就說凡哥牛逼吧！你們之前還嘲笑他！打臉了吧！
群裡沉默了三秒，然後又是一波刷屏：
你得意什麼？又不是你牛逼。
就是，陳凡自己都冇說話呢。
說不定真是係統bug，明天就掉回去了。
林浩翻了個白眼，退出群聊，開啟和陳凡的聊天視窗。
林浩：凡哥！137名！牛逼啊！
林浩：你是不是偷偷開掛了？
林浩：告訴我怎麼開的，我也想當領主！
等了十分鐘，冇有回覆。
林浩又發了一條：
林浩：又在睡覺？
還是冇有回覆。
林浩歎了口氣，把手機扔到一邊。
“這貨，肯定是又睡著了。”
蘇小棠的房間裡，她也看到了排行榜。
她盯著“第137名”看了很久，嘴角微微翹起。
然後她拿起手機，發了一條訊息：
蘇小棠：恭喜。繼續加油。
訊息發出去，石沉大海。
蘇小棠冇有生氣，把手機放在床頭，關燈。
她知道，他一定在忙。
也許在訓練，也許在建設領地，也許……
真的在睡覺。
她笑了一下，閉上眼睛。
窗外，月光如水。
萬界戰場深處，第137屆新手區·大夏區·邊緣荒原。
陳凡躺在木屋的木板床上，聽著外麵兔子們還在訓練的聲音，嘴角帶著笑。
他掏出手機，看到蘇小棠的訊息，愣了一下。
然後他回覆了一條：
陳凡：謝謝。等我領地建好了，你來。
訊息發出去，蘇小棠秒回了一個字：
好。
陳凡笑了笑，把手機放在枕頭邊，閉上眼睛。
外麵的訓練聲還在繼續，但他已經習慣了。
他甚至覺得，冇有這些聲音，反而睡不著了。
係統提示（隱藏）：SSS級天賦萬族共主解鎖進度更新。
當前進度：5% → 15%。
新增解鎖條件：領地排名進入前100名。
預計解鎖能力：眷族自主進化。
陳凡冇有看到這條提示。
他已經睡著了。
夢裡，一百隻兔子戴著草帽，排著整齊的方陣，走在雲端上。
領頭的那個，回頭看了他一眼，咧嘴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