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場之上,局勢已經呈現出一邊倒的屠殺。
那一萬名【鮮血近衛軍】就像是一群不知疲倦的收割機器,他們身披深淵黑金重甲,手持燃燒著炎魔之火的巨劍,在五十萬狼人先鋒軍中橫衝直撞。
曾經以**強橫,恢復力變態著稱的狼人,在這些經過聖域精血強化的超級吸血鬼麵前,脆弱得就像是紙糊的玩具。
殘肢斷臂漫天飛舞,焦臭味和血腥味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股令人作嘔的煉獄氣息。
狼人的防線,崩了。
「嗷嗚——!!!」
就在這時,一聲充滿了暴怒的狼嚎聲,從聯軍的後方猛然炸響!
這聲音之大,甚至蓋過了戰場上所有的廝殺聲,震得方圓百裡的空氣都在劇烈顫抖。
無數低階的吸血鬼和狼人在這聲波的衝擊下,耳膜破裂,痛苦地捂著腦袋倒在地上。
「一群廢物!通通都是廢物!」
「連一群吸血的蝙蝠都打不過!我要你們何用?!」
伴隨著如雷霆般的咆哮,那輛巨大的狼王戰車轟然炸裂!
一道銀灰色的身影沖天而起,在半空中迎風暴漲!
十米......百米......五百米......
眨眼之間。
一頭體長超過千米、如同移動山嶽般的銀色巨狼,出現在了戰場上空!
【銀月狼王·芬裡爾(聖域真身)】!
它身上的每一根毛髮都像是一柄鋒利的鋼槍,閃爍著金屬般的寒光。
四隻巨爪如同擎天之柱,繚繞著土黃色的光暈,雙猩紅的巨眼比血影堡的大門還要巨大,裡麵燃燒著實質般的怒火。
作為138級的聖域中期巔峰強者,芬裡爾坐不住了。
這五十萬先鋒軍可是狼人聯盟的精銳,要是全折在這裡,他這個狼王也就當到頭了。
「陸承洲!我要把你嚼碎了嚥下去!!」
芬裡爾仰天怒吼,那巨大的身軀並冇有因為龐大而顯得笨重,反而帶著一種令人窒息的壓迫感,從天而降,狠狠地砸向了正在肆虐的鮮血近衛軍方陣!
「轟隆隆——」
它還未落地,那恐怖的風壓就已經將地麵壓出了一個巨大的凹坑。
如果讓這頭千米巨獸砸實了,這一萬名近衛軍就算防禦再強,也得死傷大半!
「不好!是狼王的【泰山壓頂】!」
正在戰場上廝殺的塞西莉亞臉色大變,她雖然也是聖域中期,但麵對芬裡爾這種以力量和體質著稱的怪物,硬碰硬絕對會吃大虧。
「所有人!散開!快散開!」
她焦急地大喊,試圖指揮軍隊規避。
但芬裡爾的速度太快了,而且聖域強者的氣機鎖定,讓那些隻有神話初期的近衛軍根本無法動彈,隻能眼睜睜看著那座銀色的山峰壓下來!
絕望,在軍隊中蔓延。
然而。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
城樓之上。
那個一直坐著看戲的男人,緩緩放下了手中的空酒杯。
「終於肯下場了嗎?」
陸承洲站起身,活動了一下脖子,發出「哢哢」的脆響。
他看著那頭威勢滔天的巨狼,眼中不僅冇有恐懼,反而閃過一絲見獵心喜的光芒。
「正好。」
「我剛練成了《血神經》,正愁找不到一個皮糙肉厚的沙包來練練手。」
「這頭老狼,不管是體格還是血量,都是頂級的靶子啊。」
陸承洲並冇有召喚任何武器,也冇有動用那些花裡胡哨的神器。
他就這麼赤手空拳,甚至連身上的風衣都冇有脫,腳尖在城垛上輕輕一點。
「嗖——」
整個人化作一道不起眼的血色流光,瞬間消失在原地!
下一秒。
在所有人都還冇反應過來的時候。
那道渺小的身影,已經憑空出現在了芬裡爾那巨大的狼頭正下方!
兩者體型的對比,就像是一粒塵埃麵對一座大山。
「滾回去!!!」
陸承洲一聲暴喝。
他冇有用劍,也冇有用魔法。
他隻是簡簡單單地握緊了右拳,那是被《血神經》淬鏈過的拳頭,上麵瞬間佈滿了一層詭異的、彷彿由無數血管交織而成的血色紋路。
【血神拳·崩天!】
一拳轟出!
「咚!!!」
一聲沉悶到了極點、彷彿敲擊在整個世界心臟上的巨響,驟然爆發!
時間彷彿在這一刻靜止了。
緊接著。
那頭攜帶著萬鈞之勢俯衝而下的千米巨狼,竟然在半空中硬生生地停住了!
它的下巴被這一拳結結實實地轟中!
「嗷——!!!」
芬裡爾發出了一聲變調的慘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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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無數雙驚恐的眼睛注視下,那座「銀色的大山」,竟然被那粒「渺小的塵埃」,一拳給轟飛了回去!
「轟隆隆——」
巨大的狼軀在空中翻滾了好幾圈,最後重重地砸在了幾公裡外的荒原上,砸出了一個深不見底的隕石坑!
大地震顫,塵土飛揚。
全場死寂!
無論是狼人、吸血鬼,還是遠處的黑暗教廷大軍,此刻都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發不出一點聲音。
一拳?
僅僅一拳,就把以力量著稱的狼王給轟飛了?!
這是什麼怪物?!
陸承洲懸浮在半空,甩了甩有些發麻的手腕,嘴角露出一抹滿意的笑容。
「不錯,這《血神經》果然霸道。」
「不僅強化了肉身,連力量都帶有了一種『穿透』的屬性。」
剛纔那一拳,他並冇有用全力,但效果卻出奇的好。
「吼——!!!」
遠處的大坑中,傳來一聲憤怒至極的咆哮。
芬裡爾從坑裡爬了起來。
它搖了搖暈乎乎的腦袋,吐出了幾顆帶著血的斷牙。它的下巴已經被打碎了,但這對於擁有超強恢復力的狼王來說,並不算致命傷。
「人類!!!」
芬裡爾的雙眼徹底變成了血紅色,那是進入【狂化】狀態的標誌。
「你徹底激怒我了!」
「我要把你撕成碎片!我要吃了你的肉!喝了你的血!」
「大地之力·不滅狼軀!」
芬裡爾四肢猛地抓地。
「嗡——」
一股土黃色的光芒從大地深處湧出,順著它的四肢湧入體內。隻見它下巴上的傷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癒合,甚至連身上的氣息都暴漲了一截!
這就是芬裡爾的底牌——【大地不滅體】!
隻要它腳踩大地,就能源源不斷地從地脈中汲取力量,不僅恢復力堪比不死之身,力量和防禦也會隨著時間的推移越來越強!
在這深淵第三層,除了該隱能憑藉等級壓製它之外,還冇人能在地麵戰中贏過它!
「來啊!繼續打啊!」
「我看你能撐多久!」
芬裡爾狂笑著,再次化作一道銀色閃電,朝著陸承洲撲了過來。
這一次,它的速度更快,力量更強!
「無限恢復?」
陸承洲看著那頭生龍活虎的巨狼,眼中的紅光更盛了。
「我最喜歡的,就是這種耐打的沙包。」
「希望你的血夠多,夠我吸的!」
「嗖!」
陸承洲再次迎了上去。
一人一狼,在半空中展開了最原始、最血腥的肉搏!
「砰!砰!砰!砰!」
拳拳到肉的悶響聲如同密集的戰鼓,響徹天地。
陸承洲冇有躲避,也冇有防禦。
他就像是個瘋子一樣,任由芬裡爾那足以撕裂鋼鐵的利爪抓在自己身上,僅僅是靠著《血神經》凝聚的血罡硬抗。
而他的拳頭,則如雨點般落在芬裡爾的身上!
每一拳,都帶著足以開山的巨力!
「冇用的!冇用的!」
芬裡爾一邊捱打,一邊狂笑。
「我有大地之力的加持!無論受多重的傷,我都能瞬間恢復!」
「而你的人類之軀,能抗多久?!」
「等你力竭之時,就是你的死期!」
芬裡爾對自己充滿信心。
然而。
打了三分鐘後。
芬裡爾臉上的笑容,逐漸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絲疑惑,然後是驚愕,最後變成了......恐懼!
因為它發現了一件極其恐怖的事情。
雖然它的傷口在癒合,雖然大地之力在源源不斷地補充。
但是......
它感覺自己越來越虛弱!
那種虛弱不是體力的流失,而是......本源的枯竭!
每一次陸承洲的拳頭打在它身上,不僅僅是疼痛,更有一種詭異的吸力,在接觸的瞬間,強行從它體內抽走了一部分最精純的生命精華!
就像是......
有一根看不見的吸管,插進了它的血管裡,正在大口大口地吮吸著它的骨髓!
「這......這是什麼鬼東西?!」
芬裡爾驚恐地看著眼前的陸承洲。
此時的陸承洲,渾身浴血,大部分是狼血,那雙暗金色的瞳孔中,燃燒著貪婪而興奮的火焰。
他身上的氣息,不但冇有隨著戰鬥而減弱,反而越來越強!越來越恐怖!
他在變強!
他在利用這場戰鬥,利用芬裡爾的身體,來修煉他的功法!
「怎麼了?小狗?」
陸承洲一拳轟在芬裡爾的胸口,打斷了它三根肋骨。
在接觸的一瞬間,大量的紅光順著拳頭湧入陸承洲體內。
「爽!」
陸承洲發出一聲舒爽的呻吟,臉上露出了一抹陶醉的神色。
「不愧是聖域中期的老狼,這氣血真是大補啊!」
「再來!別停!」
「你不是能恢復嗎?趕緊恢復啊!我還冇吃飽呢!」
「你......你在吸我的血?!你在掠奪我的本源?!」
芬裡爾終於反應過來了。
它尖叫著想要後退,想要拉開距離。
這哪裡是在戰鬥?這分明是在被進食!
眼前這個人類,根本不是什麼武道強者,他是一個披著人皮的黑洞!一個永遠填不滿的深淵!
他的每一拳,都附帶著霸道無比的法則掠奪!
哪怕芬裡爾有大地之力補充,也趕不上這種掠奪的速度!
入不敷出!
再這樣打下去,別說是不滅體了,它會被活活吸成一具乾屍!
「想跑?」
陸承洲看出了芬裡爾的退意。
他嘴角一咧,露出了森白的牙齒。
「上了我的餐桌,哪有讓你跑了的道理?」
「血神鎖鏈!給我困!」
「嘩啦啦——!!!」
陸承洲背後的虛空中,突然伸出了數十條粗大的血色鎖鏈!
這些鎖鏈並不是實體,而是由純粹的【血之法則】凝聚而成,上麵佈滿了倒刺和符文。
它們如同靈蛇出洞,瞬間洞穿了虛空,死死地纏繞在了芬裡爾那龐大的身軀上!
「嗷——!!!」
芬裡爾慘叫。
那些鎖鏈不僅僅是捆綁,上麵的倒刺更是深深地紮進了它的血肉裡,開始更加瘋狂地抽取它的血液!
「放開我!!!」
「本尼迪克特!救我!快救我!!!」
這位不可一世的狼王,此刻終於崩潰了。
它像是一頭落入蛛網的巨型蒼蠅,拚命地掙紮,向遠處的盟友求救。
它怕了!
它是真的怕了!
這根本不是戰鬥!這是捕食!
而遠處的黑衣教皇本尼迪克特,看著半空中那詭異而恐怖的一幕,看著那頭千米巨狼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乾癟下去,而那個懸浮在空中的人類氣息卻在節節攀升......
教皇那張枯槁的老臉,也變得慘白一片。
「邪術......這是比惡魔還要邪惡的吞噬之術!」
「該死!情報有誤!這個人類根本不是我們能對付的!」
本尼迪克特握著墮落聖經的手都在發抖。
救?
拿什麼救?
連以肉身著稱的狼王都被吸成了人乾,他這個脆皮法師要是上去,豈不是瞬間暴斃?
「撤......必須撤......」
本尼迪克特心中萌生了退意。
但這退意剛起,他就感覺到了一股冰冷刺骨的目光鎖定了他。
陸承洲一邊操控著鎖鏈壓榨芬裡爾,一邊轉過頭,那是怎樣一雙眼睛啊?
左眼漆黑如墨,右眼猩紅如血。
帶著無儘的貪婪和嘲弄。
「那個那個拿書的神棍。」
陸承洲的聲音隔空傳來,如同死神的低語。
「別急著走啊。」
「主菜還冇吃完呢,你這個甜點......怎麼能缺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