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如墨,血月高懸。
血影堡最頂層的奢華寢宮內,空氣中瀰漫著一種混合了高階龍涎香與某種旖旎氣息的味道。
巨大的落地窗前,陸承洲坐在一張鋪著雪白獸皮的寬大軟椅上,手裡把玩著【攝魂寶珠】。
寶珠內,該隱的靈魂正緊貼著晶壁,死死地盯著房間中央,那雙原本充滿威嚴的眼睛裡,此刻隻剩下絕望和即將目睹慘劇的瘋狂。
「別看了,親王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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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承洲輕笑一聲,將寶珠隨手放在了旁邊正對著大床的床頭櫃上,調整了一個「絕佳」的觀影角度。
「接下來的課程,可是專門為你準備的。」
說完,他抬起頭,目光落在站在房間中央的那個女人身上。
塞西莉亞。
這位曾經不可一世的血族女皇,此時已經換下了一切繁複的裝飾。
她穿著一件單薄的黑色絲綢睡袍,赤著雙足站在冰冷的地板上。
睡袍的材質極佳,如流水般貼合著她曼妙的曲線,在燭光下泛著幽幽的光澤,卻掩蓋不住她此刻內心的顫慄。
「過來。」
陸承洲的聲音並不大,也冇有刻意釋放威壓,但聽在塞西莉亞耳中,卻如同驚雷。
她咬著嘴唇,雙手緊緊攥著衣角,指節因為用力而發白。
每邁出一步,都像是耗儘了全身的力氣。
幾米的距離,她彷彿走了一個世紀。
終於,她站在了陸承洲麵前,低垂著頭,不敢看那雙充滿了侵略性的眼睛。
「抬起頭來。」
塞西莉亞顫抖著抬起頭。
絕美的臉上,此刻早已冇了女皇的高傲,隻剩下一片慘白和淒楚。
眼角的淚痕未乾,楚楚可憐的模樣,足以激起任何雄性生物最原始的虐待欲。
「你恨我嗎?」陸承洲突然問道。
塞西莉亞一愣,隨即眼中閃過一絲慌亂,連忙搖頭:「不......不敢......」
「撒謊。」
陸承洲伸出手,指尖輕輕劃過她細膩如瓷的臉頰,引起她一陣戰慄。
「你的眼神告訴我,你想殺了我,想把你受到的屈辱百倍奉還,想救出你的丈夫,然後把我碎屍萬段。」
「我......」
塞西莉亞想要辯解,卻發現喉嚨像是被堵住了一樣,發不出聲音。
因為陸承洲說對了。
她是聖域強者,是高傲的女皇,怎麼可能真心臣服於一個毀了她家園、囚禁她丈夫的人類?
她現在的順從,不過是因為恐懼,因為形勢所迫。
「冇關係,有恨意是正常的。」
陸承洲並冇有生氣,反而露出了一抹溫和的笑容。
「但是,塞西莉亞,你要明白一件事。」
「在這個世界上,恨意是最廉價的東西。唯有力量,纔是永恆的真理。」
「嗡——」
話音剛落,陸承洲的雙眸瞬間變成了深邃的暗金色。
【技能發動:精神穿刺(改良版·意誌瓦解)】
一股龐大而精密的精神力,如同無數根細小的針,瞬間刺入了塞西莉亞的識海!
「啊!」
塞西莉亞發出一聲短促的痛呼,身體一軟,直接跪在了陸承洲的腿邊。
這不是**上的疼痛,而是一種來自於靈魂深處的「清洗」。
陸承洲並冇有摧毀她的意識,而是在一點點瓦解她的心理防線,剝離她的驕傲,重塑她的認知。
「看看你現在的樣子。」
陸承洲的聲音彷彿帶有某種魔力,在她的腦海中迴蕩。
「你的丈夫該隱,是個徹頭徹尾的失敗者。他守著寶庫幾萬年,卻連真神的門檻都摸不到。他保護不了家族,更保護不了你。」
「而我不同。」
陸承洲伸出手,掌心之中,一團灰濛濛的、散發著混沌氣息的能量球緩緩浮現。
那是【創世神力】的一絲感悟!
雖然隻有一絲,但對於卡在聖域中期數千年的塞西莉亞來說,這股力量就像是沙漠中的旅人看到了清泉,充滿了致命的誘惑!
「這是......」塞西莉亞的瞳孔猛地收縮,呼吸變得急促起來,「法則之上......本源的力量?!」
「隻要你乖乖聽話。」
陸承洲將那團能量球推到了塞西莉亞的麵前,循循善誘。
「不僅該隱的靈魂可以保留,你還可以繼續做你的血影堡女主人,甚至......」
「我還可以賜予你這種力量,助你突破桎梏,觸控到你夢寐以求的更高境界。」
「一邊是毀滅和死亡,一邊是權力與進化。」
「塞西莉亞,你是聰明人,你知道該怎麼選。」
這是**裸的威逼利誘。
是大棒加胡蘿蔔的終極運用。
塞西莉亞看著那團混沌能量,又看了看床頭櫃上該隱絕望的眼神。
她的內心在劇烈掙紮。
背叛丈夫?出賣身體?
可是......該隱已經廢了。
而眼前這個男人,不僅強大得令人窒息,還掌握著通往更高層次的鑰匙。
如果不從,不僅自己要死,該隱要魂飛魄散,整個家族也會覆滅。
如果從了......
或許,這並不是一種墮落,而是一種......新生?
「我......」
塞西莉亞眼中的掙紮逐漸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認命後的決絕,以及一絲對力量的渴望。
她緩緩低下頭,將臉頰貼在了陸承洲的膝蓋上,像是一隻尋求主人撫摸的貓。
「塞西莉亞......願意侍奉主人。」
「隻要主人信守承諾......妾身......什麼都願意做。」
高傲的女皇,終於低下了她尊貴的頭顱。
「很好。」
陸承洲滿意地撫摸著她那一頭如紅酒般醇厚的長髮。
「那就別跪著了。」
他指了指身後那張寬大的,原本屬於該隱和塞西莉亞的婚床。
「去吧。」
「用行動,來證明你的忠誠。」
塞西莉亞渾身一顫。
她看了一眼寶珠裡的該隱,該隱正瘋狂地撞擊著晶壁,似乎在喊著「不要」。
但塞西莉亞隻是閉上了眼睛,兩行清淚滑落。
然後。
她站起身,解開了睡袍的繫帶。
黑色的絲綢滑落,露出了那具足以讓聖人破戒的完美嬌軀。
「主人......請......請憐惜......」
陸承洲站起身,一步步走向大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