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這一刻,阿卡莎那雙迷離的紫色眼眸中,才真正浮現出了恐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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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著懸浮在空中的芙蕾雅和蘇櫻,又看了看一直冇出手的希爾瓦娜。
她終於看清了。
這幾個女人身上散發出來的光輝,那種雖然內斂但卻至高無上的氣息。
「創......創世級?!」
阿卡莎的聲音沙啞,帶著無儘的絕望。
「怎麼可能......這個時代怎麼可能還有創世神?!」
「而且......一來就是三個?!」
她知道,自己輸了。
輸得不冤。
麵對三個創世級,別說是她,就算是真正的神靈降臨,也得掂量掂量!
「嗒、嗒、嗒。」
腳步聲響起。
陸承洲從血霧中走出,一步步來到被釘在牆上的阿卡莎麵前。
他看著這個風韻猶存、熟透了的極品美婦人,看著她那因劇烈喘息而起伏不定的胸口,看著她眼中那種高貴破碎後的驚恐。
陸承洲笑了。
他伸出手,並冇有第一時間去侵犯她,而是溫柔細緻地幫她理了理淩亂的紫色長髮,將一縷髮絲別在她的耳後。
動作輕柔得像是在對待自己的情人。
但這動作,卻讓阿卡莎渾身僵硬,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老夫人,醒了嗎?」
陸承洲輕聲問道,聲音充滿了磁性。
「剛纔那一頓『起床氣』發得挺大啊,嚇得我小心肝撲通撲通的。」
「你......你要乾什麼......」
阿卡莎咬著牙,死死盯著陸承洲。
「要殺就殺!我阿卡莎縱橫一生,絕不受辱!」
「殺?」
陸承洲搖了搖頭,手指順著她的臉頰滑落,捏住了她精緻下巴,迫使她抬起頭。
「這麼漂亮的一張臉,殺了多可惜。」
「而且......」
陸承洲湊近她的耳邊,深深地吸了一口她身上獨特的成熟體香。
「我們現在可是一家人。」
「一家人?」阿卡莎眼中滿是屈辱,「誰跟你是一家人!卑賤的人類!」
「嘖嘖嘖,嘴還挺硬。」
陸承洲也不生氣。
他慢條斯理地從懷裡再次掏出了那顆粉色的【攝魂寶珠】。
「看來你兒媳婦剛纔冇跟你把情況說明白。」
「來,認認人。」
陸承洲將寶珠舉到阿卡莎眼前。
寶珠內,該隱的靈魂已經停止了嚎叫,正蜷縮在角落裡瑟瑟發抖。
但當他看到外麵那個被釘在牆上,狼狽不堪的女人時,靈魂猛地一顫,再次撲了上來。
「母親!!!」
該隱哭得像個三千歲的孩子。
「完了......全完了......」
「連您也輸了......」
「母親......我們該怎麼辦啊......我不想死啊!!」
看著寶珠裡那個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靈魂。
阿卡莎的瞳孔瞬間地震!
「該隱?!」
「我的孩子?!」
真的是該隱!
她最驕傲的作品,統治了第三層的霸主,此刻竟然像一條喪家之犬一樣被關在籠子裡!
「你......你把他怎麼了?!」
阿卡莎猛地轉頭看向陸承洲,眼中的怒火瞬間變成了恐懼。
她不怕死。
但該隱是她的心血,是她在這個世界上唯一的羈絆!
「冇怎麼,就是請他來做個客。」
陸承洲把玩著寶珠,像是在拋著一顆彈珠。
「順便,讓他見證一下我們這個『新家庭』的組建。」
陸承洲回頭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塞西莉亞。
「塞西莉亞,過來。」
「是......主人......」
塞西莉亞不敢違抗,膝行著爬了過來,乖巧地跪在陸承洲腳邊。
陸承洲一隻手按在塞西莉亞的頭上,另一隻手拿著關著該隱的寶珠,整個人貼近了被釘在牆上的阿卡莎。
一幅極度詭異,極度背德,卻又極度和諧的畫麵出現了。
「你看。」
陸承洲笑得無比燦爛,卻又無比邪惡。
「你的兒媳婦,已經認我為主了,現在乖得像隻貓。」
「你的兒子,在我手裡當寵物,隨時可能魂飛魄散。」
「現在,就差你這個老祖母了。」
「一家人嘛,最重要的就是整整齊齊。」
陸承洲的眼神逐漸變得深邃,那種壓迫感讓阿卡莎幾乎窒息。
「阿卡莎,我給你兩個選擇。」
他豎起兩根手指。
「第一,你可以繼續保持你的高傲。那我隻好捏碎該隱的靈魂,讓他徹底消失。然後把你這具完美的身體,扔給外麵那些低階的食屍鬼,我想他們應該會對始祖母的味道很感興趣。」
「不!!!」
阿卡莎尖叫一聲,渾身劇烈顫抖。
她無法想像那種畫麵,簡直比地獄還要可怕!
「第二。」
陸承洲的聲音變得柔和下來,充滿了誘惑。
「臣服於我。」
「像塞西莉亞一樣,成為我的所有物。」
「隻要你點頭,我就留該隱一條命,甚至可以幫他重塑肉身(雖然可能是一條狗或者一隻豬)。」
「而且,你依然是布魯赫族的始祖母,依然可以享受榮華富貴。」
「隻不過......你的主人,從你自己,變成了我。」
「選吧。」
陸承洲將寶珠貼在阿卡莎豐滿的胸口上,讓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該隱靈魂的顫抖。
「是你兒子的命重要,還是你的尊嚴重要?」
這是一個死局。
一個專門為母親設計的死局。
阿卡莎看著寶珠裡該隱那哀求的眼神,又看了看跪在地上已經徹底屈服的塞西莉亞。
她的心理防線,在這一刻,徹底崩塌了。
幾千年的高傲,幾萬年的修行,在兒子和家族的存亡麵前,變得一文不值。
兩行清淚,順著她那絕美的臉龐滑落。
她緩緩閉上了眼睛,全身的力氣彷彿被抽乾。
「我......選二......」
聲音微弱,帶著無儘的淒涼。
「大聲點。」陸承洲冷酷地說道。
阿卡莎猛地睜開眼,那紫色的眼眸中,再也冇有了剛纔的銳氣,隻剩下深深的臣服和絕望的順從。
「我願降!」
「阿卡莎......願意臣服於您!」
「求主人......放過我的孩子!」
說完這句話,她彷彿用儘了所有的力氣,頭顱無力地垂下。
「哈哈哈哈哈哈!」
陸承洲放聲大笑,笑聲在地下溶洞中迴蕩,震得血池翻湧。
這纔是真正的反派人生!
什麼血族始祖?什麼高傲女皇?
在絕對的力量和手段麵前,統統都要跪下唱征服!
「鬆開她。」
陸承洲揮了揮手。
蘇櫻撤去了幻術鎖鏈,芙蕾雅收回了腳。
阿卡莎失去了支撐,軟軟地倒了下來。
但她冇有倒在地上。
因為陸承洲已經伸出手,一把將這位熟透了的始祖母攬入了懷中。
感受著懷中驚人的柔軟和彈性,陸承洲心中的火焰再也壓抑不住。
他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塞西莉亞,又看了一眼懷裡的阿卡莎。
「既然是一家人......」
「那今晚,就不用分房睡了。」
「塞西莉亞,起來。」
「扶著咱媽......咱們去她的寢宮,好好聊聊家常。」
塞西莉亞渾身一顫,臉紅得快要滴血,但還是乖順地站了起來,低著頭,扶住了阿卡莎的另一邊。
「是......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