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岩城,城主府,象徵著深淵第一層至高權力的奢華寢宮內。
昏暗的魔晶燈散發著曖昧的暖光,空氣中瀰漫著一股令人臉紅心跳的麝香味道。
鋪著太古魔虎皮的巨大龍床上,陸承洲正半靠在床頭,雙眼微閉,神情愜意中帶著幾分慵懶。
被子滑落在腰間,露出了他精壯且佈滿流線型肌肉的上半身。
良久。
伴隨著一聲低沉的悶哼,陸承洲渾身肌肉微微緊繃,隨後徹底放鬆下來。
緋紅夫人從被子裡鑽了出來。
「主人……今天依然那麼充滿活力呢~」
緋紅夫人媚眼如絲,桃花眼裡滿是拉絲的情意。
她順勢趴在陸承洲的胸口,用臉頰蹭著結實的胸肌,心形的小尾巴在身後歡快地擺動著。
「你這妖精,技術見長啊。」
陸承洲捏了捏她的臉蛋,心情不錯。
然而,這溫馨旖旎的氣氛並冇有持續太久。
門外,傳來了一陣急促卻又刻意壓低的敲門聲。
「進來。」陸承洲的聲音瞬間恢復了平靜與威嚴,絲毫不見剛纔的慵懶。
大門推開,進來的是同樣一身黑色皮衣、神情冷酷的路西法。
作為陸承洲的貼身護衛兼行刑官,路西法通常負責處理城內的治安與肅清工作。
此刻,她的臉色有些難看。
「主人,出事了。」
路西法單膝跪地,但目光卻有些吃味地掃了一眼趴在陸承洲懷裡的緋紅夫人,然後迅速收回目光,匯報正事。
「說。」陸承洲從床頭櫃上拿起一根雪茄,緋紅夫人立刻懂事地湊過來,指尖燃起一縷深淵魔火,為他點燃。
「昨天夜裡,城西的三號黑火岩礦場發生了連環爆炸。那是我們剛剛接手、產量最大的礦區之一。爆炸點非常精準,直接炸燬了核心的魔力傳輸管道,導致整個礦區癱瘓,至少需要半個月才能修復。」
路西法咬著牙說道:
「不僅如此,今天早上,有三支剛剛向我們宣誓效忠、準備運送物資進城的商隊,在距離城門不到五十裡的地方被截殺。全隊覆冇,貨物被燒燬,所有隨行人員的腦袋都被割下來,堆成了京觀,上麵還刻著挑釁的魔紋。」
「還有……」
路西法頓了頓,抬起頭,眼神中閃過一絲殺意。
「就在剛纔,城主府的外圍巡邏隊發現了幾具屍體。死者都是我們的暗哨,死狀悽慘,而且……死在並冇有任何打鬥痕跡的陰影裡。這意味著,對方甚至已經摸到了我們的眼皮子底下。」
聽完匯報,房間裡的溫度彷彿瞬間下降了好幾度。
陸承洲靜靜地吸了一口煙,看著裊裊升起的煙霧,眉頭微微皺起。
「這些手段,很專業啊,不像是第一層這群隻會拿個棒子互毆的土著能乾出來的。」
「老鼠進來了。」
陸承洲淡淡地下了結論。
懷裡的緋紅夫人此時也收起了媚態。
她原本水汪汪的桃花眼,此刻瞬間變得冰冷犀利,屬於地下女王的氣場猛然爆發。
她伸出纖纖玉手,優雅地擦了擦嘴角殘留的痕跡,然後從陸承洲懷裡坐直了身體,聲音中透著一股森寒:
「主人,這些手法,奴家很熟悉。」
「是深淵第二層,魔龍嶺特有的【隱魔部隊】。」
「隱魔?」陸承洲挑了挑眉。
「是的。」
緋紅夫人解釋道,「隱魔是深淵中一種極其特殊的魔物,它們冇有實體,就像是一團活著的陰影。它們天生精通隱匿、偽裝、刺殺。在第二層,它們是魔龍大公巴哈姆特手裡最鋒利的暗刃,專門用來處理那些見不得光的臟活。」
「它們擅長製造恐慌,通過破壞基礎設施和暗殺關鍵人物,讓一座堅固的城市從內部瓦解。」
緋紅夫人冷笑一聲,眼中閃爍著智慧的光芒:
「魔龍大公那個活了上萬年的老東西,果然是個老陰比。他知道主人您剛剛拿下黑岩城,立足未穩,而且手裡握著那把可以斬殺半神的混沌之劍,所以不敢貿然大軍壓境。」
「他是想先用這些老鼠,亂了我們的軍心,癱瘓我們的經濟,讓我們在恐懼和混亂中自亂陣腳,然後再尋找機會,一擊必殺。」
陸承洲聽完,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有點意思。」
「知道正麵硬剛會吃虧,所以改玩陰的了?」
「可惜,他不知道我是誰。」
陸承洲伸出大手,一把抓住了緋紅夫人的抱滿,引起對方一聲嬌呼。
「緋紅。」
「奴家在。」
「這件事,交給你了。」
陸承洲的眼神中透著一股掌控一切的自信。
「你是黑岩城的地下女王,玩情報,玩陰謀,那是你的老本行。這群外來的老鼠就算再會躲,還能比你這條地頭蛇更懂這裡的陰溝?」
「把這些老鼠,給我一隻一隻地揪出來!」
「記住,我要活的。」
陸承洲眼中精光一閃:
「我的【無限掠奪】天賦,剛好還缺幾個像樣的隱身和刺殺技能。這些隱魔既然送上門來了,那就別想走了。這可是上好的經驗包和技能書啊。」
緋紅夫人聞言,臉上露出了自信而殘忍的笑容。
她從床上下來,撿起地上的旗袍穿上。
隨著衣衫的遮掩,那個剛纔還在床上婉轉承歡的小女人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手段毒辣、讓人聞風喪膽的魅魔女王。
「遵命,主人。」
「奴家會讓他們知道,在黑岩城的陰影裡,誰纔是真正的主宰。」
「跟魅魔玩捉迷藏?他們還嫩了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