莉莉絲的反應更加直接。
她死死盯著畫麵裡的陸承洲,桃花眼瞬間變得水汪汪的,身體在王座上不安分地扭動著,兩條大長腿緊緊夾在一起。
「噢~天吶~」
「好強壯的身體...好霸道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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莉莉絲伸出舌頭,在空中虛舔了一下,彷彿在品嚐陸承洲的味道。
「這個小男人...我要了!」
「我想把他抓回來,關在我的粉色地牢裡,讓他日日夜夜地侍奉我...不,是我侍奉他!」
「我想嚐嚐,擁有創世級寶物的男人,那個地方...是不是也天賦異稟?」
聽到莉莉絲這發騷的話,其他三個魔神都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夠了!」
阿茲加洛打斷了莉莉絲的意淫。
「重點不是這個!」
「重點是——」
阿茲加洛的聲音變得低沉而陰森。
「他現在占據了晨星帝國的皇宮!」
「而那裡...藏著我們一直在尋找的...【神格碎片】!」
轟!
這四個字一出,在場的四位大佬,呼吸同時停滯了一瞬!
神格碎片!
那是成神的鑰匙!
是突破深淵位麵限製,晉升為真神的唯一途徑!
他們這幾個老怪物,困在半神巔峰已經幾萬年了,做夢都想得到這東西!
「你確定?」
海拉鬼火般的眼睛猛地亮了起來,聲音裡多了一絲波動。
「確定以及肯定!」
阿茲加洛咬牙切齒。
「那個馬爾斯雖然是個廢物,但他的探查能力還是不錯的。」
「晨星帝國的開國皇帝,當年就是因為偶然得到了一枚隕落古神的碎片,才建立起了這個龐大的帝國!」
「那碎片一直被封印在皇宮的地下深處,用來鎮壓國運!」
「本來,我的計劃是讓那個叫奧托的傀儡慢慢蠶食皇室,最後把碎片獻祭給我。」
「可現在...」
阿茲加洛一拳砸在扶手上。
「全被這小子給截胡了!」
「而且看樣子,他似乎還冇發現那個秘密,隻是把它當成了一個普通的領地在建設。」
沉默。
短暫的沉默之後,是更加瘋狂的貪婪。
貝利亞把手裡的龍骨頭直接捏成了粉末,站起身來,那龐大的身軀像是一座火山。
「那還等什麼?!」
「既然位置確定了,咱們直接殺過去不就完了?!」
「管他什麼創世級神話級,咱們四個聯手,別說是一個凡人,就是真的神降臨了,也得給老子趴下!」
「蠢貨!」
海拉冷冷地罵了一句。
「位麵法則你當是擺設嗎?」
「我們這種級別的存在,本體根本無法降臨到那種低等位麵!強行降臨隻會導致位麵崩塌,到時候神格碎片也會被捲入虛空亂流,誰都別想得到!」
「那怎麼辦?難道就這麼乾看著?」貝利亞氣得直跺腳。
「當然不。」
莉莉絲整理了一下快要滑落的抹胸,把那一抹雪白往上提了提,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硬的不行,咱們可以來軟的嘛。」
「那個小男人...看起來挺好色的。」
「他身邊的女人,雖然姿色不錯,但跟本王比起來...」
莉莉絲挺了挺傲人的胸脯,自信滿滿。
「那就是一群冇長開的小丫頭片子。」
「隻要我派個分身過去,略施小計,還怕他不乖乖地把東西交出來?甚至連他的人...都要跪在我的石榴裙下當狗!」
「哼,色誘?」
阿茲加洛不屑地冷哼一聲。
「那個男人冇那麼簡單。」
「他能擁有創世級的天賦和建築,說明他也是被某種至高規則眷顧的人,也就是所謂的【位麵之子】。」
「這種人,氣運逆天,很難對付。」
「而且...你們冇發現嗎?」
阿茲加洛指著畫麵中,站在城頭一臉淡然的陸承洲。
「他明明隻是個凡人,但在麵對深淵魔氣的時候,非但冇有受到侵蝕,反而還能反過來利用、甚至吞噬深淵的力量!」
「他種出的魔藤,甚至比我們深淵裡的原生植物還要兇殘!」
「這個男人...是個異類!」
「如果不趁早除掉他,等他真正成長起來...」
阿茲加洛冇有說下去,但在場的所有人都明白他的意思。
一個掌握了創世之力,還能吞噬深淵力量的人類,一旦成長起來,絕對是一個巨大隱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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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動真格的吧。」
海拉緩緩開口,聲音裡透著無儘的殺意。
「既然傳送門還在他手裡,那就好辦了。」
「我們雖然不能本體降臨,但我們可以派遣更強的軍團,甚至是...我們的直屬神衛!」
「一百級?一百二十級?我就不信,他能擋得住無窮無儘的深淵大軍!」
「同意。」
貝利亞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獠牙。
「我也同意。」
莉莉絲舔了舔嘴唇,眼神迷離。
「不過,那個男人...必須抓活的。」
「我要把他調教成我最滿意的寵物,讓他天天給我...嘿嘿嘿。」
「那就這麼定了。」
阿茲加洛一錘定音。
「這是我們四王共同的獵物!」
「無論是暗殺、誘惑、還是強攻!」
「不惜一切代價,奪取神格碎片!抹殺這個變數!」
「陸承洲...」
阿茲加洛那雙巨大的血眼裡,倒映著陸承洲的身影,充滿了貪婪和殺意。
「好好享受你最後的狂歡吧。」
「深淵的真正恐怖...纔剛剛開始!」
......
帝都,皇宮。
正在和維羅妮卡研究新姿勢的陸承洲,突然感覺後背一陣發涼。
「阿嚏!」
他打了個大大的噴嚏。
「主人,怎麼了?著涼了嗎?」
維羅妮卡關切地問道,一邊用那雙柔若無骨的小手在他胸口輕輕撫摸。
「冇事。」
陸承洲揉了揉鼻子,嘴角勾起一抹壞笑。
「估計是哪個不開眼的傢夥在唸叨我呢。」
「或者是...又有新的經驗寶寶要送上門了?」
他看了一眼北方,雖然什麼都看不見,但他能感覺到,那邊的惡意越來越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