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所謂的深淵力量?」
塞拉冷冷地看著近在咫尺的爛臉,眼中滿是嘲諷。
「太弱了。」
「比起主人...你簡直就是個廢物。」
「轟!」
塞拉那雙包裹著吊帶黑絲的大長腿猛地發力,一腳踹在了羅德裡克的胸口!
SSS級死亡騎士的爆發力!
「噗——!」
羅德裡克隻覺得像是被一頭巨龍撞中了胸口,一口老血噴出,整個人以比來時更快的速度倒飛了回去!
「砰!」
他重重地砸在地上,砸出了一個大坑,煙塵四起。
而塞拉則是一個優雅的後空翻,穩穩落地。
她手中的大劍斜指地麵,一身黑色的戰甲在月光下泛著冷冽的光澤。
極品大長腿微微分開,擺出了一個極其誘人的戰鬥姿態,吊帶襪勒出的肉痕在動作間若隱若現,充滿了致命的誘惑力。
「啊啊啊!我要殺了你!」
羅德裡克從坑裡爬出來,徹底瘋了!
他居然被一個女人,當著陸承洲和維羅妮卡的麵,一腳踹飛了?!
「魔氣爆發!死滅斬!」
羅德裡克渾身冒出滾滾黑煙,整個人化作一團黑色的旋風,朝著塞拉瘋狂絞殺過來!
「哼,雕蟲小技。」
塞拉不退反進!
她就像是一隻黑色的蝴蝶,在狂暴的刀風中翩翩起舞。
那曼妙的身姿靈動到了極點,每一次閃避都恰到好處,羅德裡克的刀鋒總是貼著她雪白的肌膚劃過,卻連一根汗毛都傷不到!
反而是塞拉的反擊,每一次都極其致命!
「噗嗤!」
霜之哀傷在她手中彷彿有了生命,刁鑽地刺入了羅德裡克的鎧甲縫隙,帶起一蓬蓬黑血!
城牆上。
陸承洲看得津津有味。
「不錯不錯,這身手,這腰力...」
「特別是那個下腰躲刀的動作,胸前的抖動...嘖嘖嘖!」
他一邊點評,一邊還不忘往嘴裡塞一顆葡萄。
旁邊的維羅妮卡看得臉紅心跳,她雖然是光之精靈,但戰鬥方麵確實是個菜雞,看著塞拉英姿颯爽的樣子,心裡除了嫉妒,還有一絲深深的無力感。
「主人...她好強...」
「是啊,很強。」
陸承洲把手伸進維羅妮卡的紗裙裡,捏了一把軟嫩的大腿肉。
「不過嘛,各有各的好處。」
「她是用來打架的,你是用來...心疼的。」
一句話,把維羅妮卡哄得心花怒放,整個人都貼到了陸承洲身上。
......
戰場中央。
戰鬥已經呈現出一麵倒的趨勢。
羅德裡克雖然等級高,還有深淵加持,但在SSS級的塞拉麪前,他的技巧簡直就像是小孩子過家家!
「噗!」
塞拉一劍挑飛了羅德裡克的肩甲,在他肩膀上留下了一道深可見骨的傷口,寒冰死氣瞬間侵入,凍結了他的半邊身子!
「該死!該死啊!」
羅德裡克步步後退,身上的傷口越來越多,體力也在飛速流逝。
他看著麵前毫髮無傷、甚至連大氣都不喘一口的女騎士,心中升起了一股前所未有的絕望!
打不過!
根本打不過!
「你就這點本事嗎?」
塞拉一步步逼近,手中的大劍上凝聚著恐怖的寒霜。
「那就...結束吧。」
「為了主人,獻上你的頭顱!」
塞拉眼中殺機爆發,雙手高舉大劍,準備發動最後一擊——【凜冬斬殺】!
「不!我不甘心!」
羅德裡克絕望地大吼,他看著城牆上摟著維羅妮卡看戲的陸承洲,心中的嫉妒和恨意讓他幾欲發狂!
就在這時。
「桀桀桀...」
一道陰森的笑聲在他耳邊響起。
那個一直躲在後麵的深淵祭祀馬爾斯,不知道什麼時候飄到了他不遠處。
「公爵大人,您還在猶豫什麼?」
「難道您想就這樣像條路邊野狗一樣死去嗎?」
「看看您的愛人,她正在那個男人的懷裡撒嬌呢...」
「還不使用...那一招嗎?」
那一招?!
羅德裡克的身體猛地一顫!
他當然知道那一招是什麼!
那是徹底的獻祭!
是把自己的一切——靈魂、**、甚至來世,全部獻給深淵意誌,換取短暫而恐怖的力量!
一旦使用,他就再也無法回頭了!
他將徹底淪為深淵的怪物,甚至可能失去自我!
「不...我...」
羅德裡克眼中閃過一絲掙紮。
他雖然渴望力量,但他畢竟還是個人類,還保留著最後一絲人性。
「維羅妮卡...主人...嗯...」
這時,城牆上傳來了維羅妮卡嬌媚的呻吟聲。
羅德裡克抬頭看去。
隻見陸承洲正把維羅妮卡按在城牆垛口上,當著他的麵,又一次狠狠地吻了下去!
而維羅妮卡,非但冇有反抗,反而雙手勾住陸承洲的脖子,那雙修長的美腿更是纏上了陸承洲的腰!
這一幕,徹底擊碎了羅德裡克最後的理智!
「啊啊啊啊!!!!」
「我要你們死!我要拉著整個世界陪葬!!!」
瘋狂,瞬間吞噬了他的眼眸!
他不再猶豫,發出一聲悽厲如鬼的咆哮!
「撕拉——!」
羅德裡克猛地伸出雙手,硬生生地撕碎了自己上半身的鎧甲和衣服!
露出了那具令人作嘔的軀體!
他的胸膛,已經完全不是人類的血肉了!
在中心位置,鑲嵌著一顆足有籃球大小,還在瘋狂跳動的——黑色肉球!
肉球表麵佈滿了血管和魔紋,每一次跳動,都噴吐出濃鬱的黑色魔氣,彷彿一顆活著的心臟!
【禁忌物品:深淵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