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事?」眾貴族一愣,「公爵大人的意思是...」
波特公爵做了個抹脖子的動作,然後壓低聲音,神神秘秘地說道:「我已經暗中聯絡了負責守衛西城門的禁衛軍統領——卡爾。」
「那傢夥是個貪財的主兒,而且早就對姓陸的高壓統治不滿了。」
「隻要咱們能湊夠...三百萬金幣!」
(
波特公爵伸出三根手指,晃了晃。
「他答應,在後天晚上子時,也就是北境大軍抵達的那一刻...」
波特公爵做了個「開門」的手勢,「到時候,悄悄開啟西城門,並切斷所有的警報魔法陣,大軍入城,裡應外合!姓陸的就算有三頭六臂,也得死在亂軍之中!」
「這叫...甕中捉鱉!關門打狗!」
「妙啊!公爵大人英明!」
「三百萬金幣?冇問題!」
瘦猴伯爵第一個表態,「我出五十萬!這是我最後的棺材本了!隻要能弄死那個強盜,傾家蕩產我也願意!」
「我也出!我出二十萬!」
「算我一個!我把城郊的莊園抵押了!」
前幾天還在朝堂上哭窮,說家裡連老鼠都餓死了的這幫貴族,此刻一個個像是打了雞血一樣,爭先恐後地掏錢。
他們幻想著勝利後的瓜分盛宴,幻想著把高高在上的攝政王踩在腳下的快感,甚至有人已經在意淫怎麼瓜分陸承洲身邊的那些絕色美女了。
「哈哈哈!好!好!」
波特公爵看著這一幕,滿意地大笑起來,舉起酒杯:
「來!為了帝國!為了羅德裡克公爵!為了...那個強盜的死期!」
「乾杯!」
「乾杯!!!」
十幾隻高腳杯撞在一起,發出清脆的響聲。
紅色的酒液飛濺,像極了流淌的鮮血。
然而。
他們不知道的是。
在這個地下室陰暗的角落裡,一隻隻有指甲蓋大小的、通體透明的【魔法監控眼】,正靜靜地懸浮在半空中。
將他們的一言一行、一舉一動,甚至每一個猙獰的表情,都清晰地記錄了下來。
......
皇宮深處。
一座高聳入雲的魔法塔頂層。
這裡是除了陸承洲的寢宮之外,整個皇宮最神秘的地方——聖魔導師·奧菲利亞的專屬領域。
此時,這位聖魔導師正慵懶地趴在一張鋪著白色熊皮的軟榻上。
她今天冇有穿那件標誌性的聖潔法袍,而是換上了一身極具反差感的黑色蕾絲睡裙。
半透明的布料緊緊貼合著她豐腴成熟的嬌軀,大片雪膩的肌膚若隱若現。
而在她麵前,懸浮著一麵巨大的魔法水鏡。
鏡子裡顯示的畫麵,正是那群貴族在地下室裡密謀的醜態!
「嘖嘖嘖,真是一群不知死活的蠢豬。」
奧菲利亞手裡搖晃著紅酒杯,藍寶石般的眼眸裡滿是譏諷和冷漠。
曾經的她,作為帝國的守護者,或許還會對這些曾經的同僚有一絲憐憫,甚至會為了帝國的穩定而勸阻陸承洲不要大開殺戒。
但現在...
她的身心,她的靈魂,乃至她的信仰,都已經完全、徹底地獻給了那個霸道無匹的男人——陸承洲!
被征服的快感,被支配的安全感,已經讓她徹底淪陷。
在她的眼裡,這些人不再是帝國的支柱,而是一群敢於算計主人的臭老鼠!
是必須被清理的垃圾!
「三百萬金幣?買通守城統領卡爾?」
「嗬嗬,真是可笑到了極點。」
奧菲利亞伸出鮮紅的舌頭,舔了舔杯沿殘留的紅酒,模樣妖媚入骨,卻又透著一股森寒的殺意。
「你們大概不知道,那個所謂的統領,昨天晚上就已經跪在主人的腳下,把你們的計劃全都招了吧?」
「主人之所以還冇動你們,不過是想看看你們還能玩出什麼花樣,順便...把你們背後的勢力連根拔起罷了。」
她看著畫麵中波特公爵那張狂笑的肥臉,眼神漸漸變得冰冷,就像是在看一個死人。
「笑吧,儘情地笑吧。」
「這是你們最後的狂歡了。」
「等主人收網的時候,我會親自用我的魔法...送你們下地獄,去跟奧托親王團聚。」
奧菲利亞輕輕一揮手,魔法水鏡散去。
她從軟榻上坐了起來,赤著腳踩在地毯上,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
窗外,北方的天空陰雲密佈,隱隱有雷聲傳來。
「北境軍團...不死大軍...」
奧菲利亞喃喃自語,但她的臉上並冇有恐懼。
因為她見識過陸承洲領地裡的神跡。
她見過那棵通天的神樹,見過那座不朽的英靈殿,見過那令人絕望的深淵觸手!
在那種力量麵前,所謂的凡人軍隊,不過是笑話。
「希望能給主人帶來一點樂趣吧,否則...主人該無聊了。」
說到「主人」兩個字,奧菲利亞的呼吸突然變得急促起來。
腦海中浮現出陸承洲霸道的身影,還有那天在寶庫裡把自己按在金幣山上瘋狂索取的畫麵...
一股異樣的燥熱,瞬間從她的小腹升起,傳遍全身。
她的臉頰泛起了不正常的潮紅。
「哎呀...看來今晚...得求主人好好懲罰一下我這個不檢點的女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