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星帝國的清晨,陽光透過淡薄的雲層,灑在溫泉之上。
這裡原本是皇家園林,現在已經被陸承洲改造成了他的私人後宮澡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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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泉水麵上,飄蕩著名貴的魔法花瓣,白色的霧氣氤氳繚繞,空氣中瀰漫著一股甜膩而靡亂的香氣。
「嘩啦...」
水聲響起。
陸承洲靠在溫泉池邊的白玉台階上,一臉愜意地眯著眼睛。
他那精壯的上半身露出水麵,結實的肌肉線條上掛著晶瑩的水珠,充滿了爆炸性的力量感。
而在他懷裡,正趴著剛剛完成種族轉化的「光之精靈女王」——維羅妮卡。
「呼...主人...我不行了...」
維羅妮卡的聲音軟糯得像是一灘水。
雖然升級成了光之精靈,體力翻了好幾倍,但麵對陸承洲這個擁有【龍神體質】的牲口,她依然是個戰五渣。
「這就求饒了?」
陸承洲壞笑一聲,剛準備進行下一輪的晨練,突然——
「報——!!!」
一聲悽厲的慘叫聲,硬生生打破了這旖旎的氛圍!
隻見溫泉外圍的屏風後,女侍衛長正跪在地上,渾身發抖,腦門上全是冷汗。
「啟稟攝政王!啟稟女王陛下!」
「出...出大事了!」
「北境...北境反了!!」
「什麼?!」
原本癱軟如泥的維羅妮卡,聽到這兩個字,猛地從水裡坐了起來!
「嘩啦!」
水花四濺!
那一瞬間,水波盪漾,但此刻維羅妮卡根本顧不上遮掩春光,絕美的臉上瞬間血色全無!
「北境...羅德裡克...他...他動手了?!」
陸承洲看著懷裡嚇得瑟瑟發抖的美人,眉頭皺得更緊了。
他把維羅妮卡重新按回懷裡,大手安撫性地在她光滑的後背上拍了拍。
「慌什麼?」
「天塌下來有老子頂著!把衣服穿好,去前麵看看!」
......
一刻鐘後。
金鑾殿。
今天的朝堂,氣氛比奧托親王死的那天還要詭異!
陸承洲依舊坐在那張鋪著虎皮的魔龍椅上,隻穿了一件寬鬆的浴袍,胸口敞開著,露出一身精悍的腱子肉,頭髮濕漉漉的還在滴水,一副剛從溫柔鄉裡爬出來的慵懶模樣。
維羅妮卡坐在旁邊,雖然強作鎮定,但那雙緊緊抓著權杖的玉手,指節已經發白。
而在大殿下方。
原本已經被陸承洲嚇破了膽,像鵪鶉一樣縮著的貴族們,今天卻一個個眼神閃爍,甚至...隱隱透著一股興奮!
那是溺水之人抓到了救命稻草的興奮!
「東西呢?呈上來。」
陸承洲懶洋洋地揮了揮手。
侍衛長顫抖著雙手,將一個封印著極寒魔力的黑色捲軸呈了上去。
那是——【魔法傳訊捲軸】!
而且是最高階別的加急戰書!
「念。」
陸承洲看都懶得看,直接丟給了旁邊伺候的奧菲利亞。
奧菲利亞接過捲軸,剛一開啟,一股刺骨的寒氣便撲麵而來,整個大殿的溫度瞬間下降了十幾度!
她看著上麵的內容,俏臉瞬間變得慘白,甚至連聲音都在發顫:
「這...這是北境守護者,【冰狼公爵·羅德裡克】釋出的...《討國賊檄文》!」
「念!」陸承洲聲音一冷。
奧菲利亞深吸一口氣,硬著頭皮念道:
「告晨星帝國萬千子民書!」
「今有異界妖人陸承洲,出身卑賤,心如蛇蠍!趁帝國危難之際,行竊國之實!」
「此賊用妖術魅惑女王,致使陛下神智失常,甘為玩物!更在金殿之上屠殺忠良,搜刮民脂民膏,致使天怒人怨!」
「本公爵身為皇室守護,鎮守北境三十載,飲冰臥雪,隻為帝國安寧!今見妖人亂政,心如刀絞,誓不能忍!」
「故!本公爵今日斬殺妖人使者,以血祭旗!起兵三十萬,揮師南下!」
「凡我帝國有識之士,當共赴國難,清君側,誅國賊!將那異界妖人千刀萬剮,以正視聽!」
「落款:晨星帝國兵馬大元帥、冰狼公爵——羅德裡克!」
「轟——!!!」
奧菲利亞的話音剛落,整個朝堂,所有人的腦子裡都嗡嗡作響!
罵了!
真的罵了!而且罵得這麼狠!這麼絕!
異界妖人!魅惑女王!禍亂朝綱!
這簡直就是指著陸承洲的鼻子罵他是個隻會靠下半身思考的強盜!
更重要的是——羅德裡克起兵了!
「真的來了!冰狼公爵真的來了!」
底下的貴族們低下頭,看似是在恐懼,實則在互相交換眼神。
那眼神裡,分明寫著狂喜!
「我就知道!羅德裡克公爵那種暴脾氣,絕對忍不了這個強盜!」
「三十萬北境鐵騎啊!那可是常年跟極地魔獸廝殺出來的精銳!比奧托親王那個花架子強了一百倍!」
「而且羅德裡克公爵本人可是80級的隱藏職業者!傳說他跟深淵也有聯絡,掌握著禁忌的力量!」
「這下好了!這個姓陸的囂張日子到頭了!」
甚至有一個平日裡被打壓得最慘的子爵,因為太激動,嘴角都忍不住翹了起來,差點笑出聲。
王座之上。
維羅妮卡死死地抓住陸承洲的手臂,指甲都快掐進肉裡了。
「主...主人...」
她的聲音帶著濃濃的哭腔。
「羅德裡克...他是真的瘋子!」
「他雖然是人類,但為了追求力量,把自己改造成了半人半魔的怪物!他是【深淵魔騎士】啊!」
「北境軍團也不是普通軍隊,他們...他們吃人肉!喝魔血!是真正的殺戮機器!」
「奧托親王活著的時候,都要讓他三分!每年都要送去钜額的『歲貢』安撫他!」
「現在他打著『清君側』的旗號殺過來...我們...我們怎麼辦?」
看著懷裡嚇壞了的美人,陸承洲冇有說話。
他隻是靜靜地聽著,嘴角那抹玩味的笑容越來越盛。
「妖人?」
「魅惑女王?」
陸承洲摸了摸下巴,突然笑出聲來。
「這老狗,文采不錯啊,罵得還挺帶勁。」
「不過...」
他的目光陡然一寒,如利劍般掃向台下那群眼神亂飄的貴族。
「我看你們好像...挺開心的?」
「剛纔那個笑出聲的,是你吧?」
陸承洲手指一點,指向了角落裡的子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