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大殿一片死寂。
除了那幾具屍體還在流血的聲音,整個大殿幾乎連呼吸聲都快聽不見了。
緊接著,所有人都在拚命地磕頭。
「攝政王英明!」
「攝政王萬歲!」
「臣等...誓死效忠攝政王!」
什麼貴族風骨,什麼祖宗家法,在帶血的刀子麵前,統統都是狗屁!
維羅妮卡坐在旁邊,看著這一切。
她的手在微微發抖,但心裡卻湧起一股莫名的激動。
這些老傢夥,以前仗著資歷,連她這個女王都不放在眼裡,處處掣肘。
可現在,在陸承洲麵前,他們就像是一群喪家之犬!
這就是她的男人!
她忍不住伸出手,在桌案下偷偷握住了陸承洲的大手,美眸裡水波盪漾。
陸承洲反手握住她的柔荑,捏了捏,然後對著台下的大臣們揮了揮手,像是在趕蒼蠅。
「既然都冇意見了,那就散了吧。」
「回去之後,把家裡的私兵、錢糧都給我統計一下,三天之內交上來。」
「少一個子兒...恩斯特就是你們的榜樣。」
「滾!」
「是是是!臣等告退!」
一群人如蒙大赦,連滾帶爬地逃出了這個修羅場。
看著空蕩蕩的大殿,陸承洲長舒了一口氣。
「真特麼爽!」
他一把將維羅妮卡拉到了自己的腿上,讓她坐在自己的懷裡。
「怎麼樣?我的女王陛下,今天這場戲,看得過癮嗎?」
維羅妮卡紅著臉,雙手環住他的脖子,整個人都軟在他懷裡。
「過癮...太過癮了...」
「主人...您真是太壞了...」
「男人不壞,女人不愛嘛。」
陸承洲的大手又不老實了。
「朝上完了,現在...該辦點私事了。」
「就在這兒?」
維羅妮卡驚呼一聲,看了看那還冇乾透的血跡,又看了看這莊嚴的王座。
這種背德的刺激感,讓她渾身都泛起了一層粉紅。
......
**初歇,維羅妮卡乖巧地把臉貼在陸承洲的胸口,聽著強有力的心跳聲,猶豫了一下,還是開口說道:
「主人,有件事...我得跟您匯報一下。」
「說。」
「其實...帝國的國庫,早就空了。」
維羅妮卡咬著嘴唇,有些羞愧地說道。
「雖然您抄了奧托那個老賊的家,發了一筆橫財,但這畢竟是一次性的。想要維持您的無敵軍團,想要建設領地,光靠那點錢...恐怕撐不了太久。」
「哦?」
陸承洲眉毛一挑,「怎麼個說法?這偌大一個帝國,連點稅收都冇有?」
「哼,那些稅收...」
維羅妮卡眼中閃過一絲恨意。
「都被貴族們給截留了!」
「晨星帝國的貴族,一個個富得流油!他們霸占了帝國80%以上的礦山、林場、藥田!他們私自鑄幣,私自組建軍隊,甚至還和深淵商人做生意!」
「每年上交給皇室的稅收,連他們收入的零頭都不到!」
「甚至...甚至有時候皇室還要反過來給他們撥款,美其名曰賑災、維穩,其實都進了他們自己的腰包!」
說到這裡,維羅妮卡氣得渾身發抖。
「我以前想管,但根本管不了。奧托那個老賊護著他們,手裡又有兵權,我隻能眼睜睜看著帝國被他們蛀空!」
「主人,這帝國的**,已經病入膏肓了!」
陸承洲聽完,眼神,逐漸變得冰冷起來。
「有點意思。」
「合著老子拚死拚活打下來的江山,錢都在這幫孫子手裡攥著呢?」
「想拿老子當冤大頭?」
「嗬...」
陸承洲猛地坐起身。
「既然病入膏肓了,那就別治了。」
「直接...截肢吧!」
......
次日。
金鑾殿。
今天的氣氛,比昨天還要壓抑。
昨天還隻是殺了幾個跳得歡的,今天所有大臣一進殿,就感覺脖子上涼颼颼的。
因為,在大殿的兩側,站著的不再是那些隻會擺樣子的皇家侍衛。
而是...
一百名身穿黑色緊身皮衣,身材火辣到讓人噴鼻血,但眼神卻冷得像冰塊一樣的——【暗影舞者】!
這一百個史詩級的美女刺客,手裡把玩著寒光閃閃的匕首,那匕首在指尖飛舞,看得人心驚肉跳。
她們那緊緻的皮衣將身體曲線勾勒得淋漓儘致,特別是那圓潤的翹臀和修長的大腿,充滿了爆發力。
但在場的貴族老爺們,冇一個敢多看一眼。
因為他們敏銳地感覺到,這些女人的殺氣,是實打實的!
隻要那個坐在上麵的男人一聲令下,這群美女蛇會毫不猶豫地割斷他們的喉嚨!
「女王陛下駕到——!」
「攝政王殿下駕到——!」
隨著太監尖銳的嗓音。
陸承洲摟著維羅妮卡,大搖大擺地走了進來。
依然是那張寬大奢華的魔龍椅。
陸承洲一屁股坐下,直接把腳翹到了麵前的禦案上。
維羅妮卡則乖巧地坐在旁邊的小王座上,還要時不時地給陸承洲剝個葡萄,餵到嘴裡。
這一幕,簡直就是把「荒淫無道」這四個字刻在了腦門上。
但在場的幾百號人,誰敢放個屁?
「咳咳。」
陸承洲清了清嗓子,嚼著葡萄,含糊不清地說道:
「那個,大家都到了哈。」
「今天呢,也冇別的事兒。」
「就是昨晚,我和女王陛下深入交流了一番,發現咱們帝國的財政狀況,有點堪憂啊。」
「!!!」
底下的貴族們心裡「咯噔」一下!
來了!
這煞星又要搞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