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真是太弱了。」
芙蕾雅甩了甩手,妖艷絕美的臉上露出了一絲嫌棄。
「這種垃圾也配叫鐵血公爵?骨頭比餅乾還脆。」
她轉過身,扭動著那令人噴血的腰肢回到陸承洲身邊,像是一隻求表揚的小貓咪一樣,抱著陸承洲的胳膊,蹭來蹭去。
「主人,人家冇用力哦,是他太不經打了。」
陸承洲摸了摸她的腦袋,然後抬起頭,冰冷的眸子再次掃向了王座上的維羅妮卡,以及那些已經嚇得癱坐在地上的大臣們。
「現在...」
陸承洲的聲音不大,卻像是惡魔的低語,在每個人的耳邊響起。
「還有誰,覺得老子不配拿這半壁江山?」
「還有誰,想跟老子講講帝國的法律?」
「站出來,讓我也給他鬆鬆骨。」
「噗通!」
「噗通!噗通!」
冇有任何猶豫,就像是推倒了多米諾骨牌。
滿朝文武,上百名貴族大臣,在這一刻,整齊劃一地跪了下來!
磕頭如搗蒜!
「攝政王饒命!饒命啊!」
「是我們有眼無珠!是我們該死!」
「給!必須給!半壁江山算什麼!整個帝國都是您的!」
甚至有幾個膽小的,褲襠已經濕了一大片,黃色的液體順著大腿流到了金殿的地板上,散發出一股騷臭味。
王座之上。
維羅妮卡女王嬌軀劇烈顫抖,那張絕美的臉龐煞白如紙。
她看著牆上那個半死不活的雷蒙公爵,最後一絲僥倖心理徹底崩塌了。
在這個男人麵前,所謂的皇權、軍隊、底蘊...統統都是笑話!
他是真的敢殺人!
也是真的有能力把這個皇宮給屠乾淨!
「陸...陸承洲...」
維羅妮卡的聲音帶上了哭腔,那種高高在上的女王威嚴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楚楚可憐的柔弱。
陸承洲一步步走上高台,來到了王座前。
他毫不客氣地伸出手,一把抓住了維羅妮卡那如天鵝般修長的脖頸,將這位帝國女王硬生生地提到了自己麵前。
兩人鼻尖對著鼻尖,呼吸交纏。
「聽著,女人。」
陸承洲看著她那雙因為恐懼而蓄滿淚水的星眸,霸道地宣佈:
「從今天開始,晨星帝國,姓陸了。」
「而你...」
他的目光放肆地在她那豐滿誘人的嬌軀上遊走。
「也是我的戰利品。」
「今晚,把自己洗乾淨,在寢宮等我。」
「要是讓我不滿意...」
陸承洲指了指牆上的雷蒙公爵,咧嘴一笑,露出森白的牙齒:
「我就把你...也扣進牆裡,做成標本。」
金殿之上,空氣彷彿凝固。
那麵黑曜石牆壁上,昔日不可一世的「鐵血公爵」雷蒙,此刻依然像一隻被拍扁的蒼蠅一樣嵌在裡麵,不知死活。
那滴答滴答落在地上的鮮血聲,成了大殿裡唯一的聲響。
滿朝文武跪在地上,腦袋死死地抵著冰冷的地磚,連大氣都不敢喘一口。
他們的後背早已被冷汗浸透,那種發自靈魂深處的恐懼,讓他們感覺自己就像是一群待宰的羔羊。
陸承洲站在王座前,一隻手掐著維羅妮卡修長雪白的脖頸,眼神睥睨,掃視全場。
「既然大家都這麼懂事,那我也不是不講道理的人。」
陸承洲嘴角勾起一抹邪笑,笑容在群臣眼中簡直比惡魔還要恐怖。
「半壁江山,我收下了。」
「至於剩下的事...」
他鬆開了掐著女王脖子的手,改為極其輕佻地在她那張嚇得慘白的臉蛋上拍了拍。
「滾。」
僅僅一個字。
卻如同天赦!
「是!是!謝攝政王不殺之恩!」
「臣告退!臣這就滾!」
那群剛纔還義憤填膺、滿嘴仁義道德的貴族大臣們,此刻一個個如蒙大赦,連滾帶爬地往外跑,恨不得多生兩條腿。
有的甚至鞋都跑掉了也不敢回頭撿,生怕那個煞星反悔,再給他們一人一拳。
眨眼間。
偌大的金鑾殿,這就空了。
隻剩下了陸承洲,和他身邊的絕色美女軍團,以及...癱軟在王座上,瑟瑟發抖的帝國女王。
「你...你想乾什麼?」
維羅妮卡看著空蕩蕩的大殿,最後的一絲安全感也隨著群臣的離去而崩塌了。
她縮在寬大的王座裡,雙手緊緊護在胸前,平日裡威嚴無比的星眸,此刻卻充滿了驚慌失措。
「乾什麼?」
陸承洲笑了,笑得無比放肆。
他揮了揮手,對自己身後的芙蕾雅等人說道:「你們先去外麵守著,冇我的命令,誰也不許進來。哪怕是天塌了,也得給我頂著!」
「嘻嘻~遵命,主人~」
芙蕾雅舔了舔嘴唇,給了陸承洲一個「我懂的」眼神,帶著那一群鶯鶯燕燕退了出去。
臨走時還冇忘了把那兩扇被踹飛的大門給扶起來,雖然已經壞得不成樣子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