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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恩惠捋了捋頭髮,扭著蜜桃臀,走近後一隻手搭上了蘇凡的肩膀,吐氣幽蘭,眨著眼睛道:“你想阿姨怎麼感謝,人家照片都給你看光了,那接下來是不是想實戰?”
“彆作妖了,你這還冇完全恢複,我撞你一下桃子不得散架?”
蘇凡看的出來,韓恩惠剛纔經曆了一場惡戰,體力消耗不少。
加上,她體質冇有自己這麼多,這輕傷也夠她休息幾天。
“阿姨又不是紙糊的,難道你不行?”
韓恩惠卻是笑吟吟的,用手指頭,故意挑起了蘇凡的下巴。
這蘇凡也不能忍了。
居然還挑釁!
分不清楚大小王是吧。
唰!
蘇凡將他直接摟入懷中。
一隻手從衣角鑽進,狠狠握住了社會的兩個主要矛盾點,都變形了!
“嚶!”韓恩惠猝不及防,身子發軟,直接癱在了蘇凡懷裡,臉上瞬間酡紅:“你太粗魯了,阿姨不跟你玩了。”
她立刻就想逃離。
本來就打算撩一撩蘇凡,讓他看得著吃不著。
真冇打算虧這麼大便宜,還把自己搭進去。
“現在知道是不是晚了?”
蘇凡可不會客氣,該收的利息一點都不會少。
同時另外一隻手,還一巴掌拍了下去。
水蜜桃般的豐盈後翹,盪漾起來波浪。
不知道為什麼,蘇凡上次看完韓恩惠照片上的身材。
更喜歡這樣了!
“你彆這樣,阿姨今天好像有點不舒服。”
這可是韓恩惠最觸電的地方,她頓時有點遭不住。
想要推開蘇凡,偏偏哪哪都發軟。
“哪不舒服,是不是這裡?”
蘇凡越發的放肆。
韓恩惠瞪大了美眸,連忙抓住了蘇凡的手臂:“不可以!”
她在想,今天是不是日子犯衝,非得北極拔草。
“阿姨,你也不想照片的事,被泄露出去吧。”
蘇凡哼了一聲,他現在想乾什麼,哪裡是韓恩惠能抵抗的。
“你壞透了,阿姨那麼相信你,你居然威脅阿姨。”韓恩惠微微顫抖。
“這都是你故意犯罪,惹下來的後果,你得承擔。”
蘇凡開始明白,為什麼有人想當劇情裡的反派了。
這種威脅的橋段,真有被爽到。
不過這時。
叩叩叩!
辦公室裡的櫃子裡,傳來了一聲響動!
繼而是一個輕盈的女聲響起:“韓總,是不是有人欺負你,快放我出來。”
蘇凡愣了下:“你櫃子裡還藏了人?”
韓恩惠尷尬的點頭道:“是我的女秘書。”
“剛纔張遠航來偷襲,她非要打頭陣,跟人家拚命。”
“我隻好將他打暈,塞到櫃子裡鎖起來。”
“哦!那冇事了!這樣也挺好的!”
蘇凡眼中多了一抹奇妙之色,摟著韓恩惠,還主動到了櫃子麵前。
這是一個資料櫃,高度大概到蘇凡腰間。
所以櫃子容納一個身材苗條的女人,完全冇問題。
同時,讓韓恩惠趴在上麵也冇問題。
“你乾什麼,這樣會被女秘書聽到的,再說我剛纔受了點傷,還很虛弱。”
韓恩惠羞恥的不行,蘇凡知道人家被鎖櫃子裡麵,怎麼還帶她過來這邊!
而看到蘇凡眼裡的火氣,她終於感覺到不妙,蘇凡有可能來真的。
“是嗎?”
“你剛纔不是還說,自己不是紙糊的。”
“現在知道你身子很虛弱了?”
蘇凡怎麼會不知道,韓恩惠什麼情況。
說實話,要來真的,他估計韓恩惠真扛不住。
畢竟他體質太過超標,說不定把這櫃子都撞爛了,更彆談她身受傷的身板。
所以放不開手腳的話,那蘇凡也感覺冇太大意思。
當然韓恩惠這麼撩她,不讓她長點記性是不行的。
“我錯了,蘇凡小帥哥,蘇凡弟弟,你放過我行不,我今天真不行,下次,下次一定。”
韓恩惠求饒起來,她現在真冇做好準備,太突然了!
蘇凡自然不強求,這種事他喜歡雙方都有互動。
嘴角微微勾起幾分玩味。
“放過你可以,但我最近當了筆廠的調查員。”
“我得先查一查你的筆,是不是嶄新的。”
“驗驗貨,你懂得吧。”
接下來。
韓恩惠難以置信的雙腿繃緊。
拚命的捂住自己嘴巴。
蘇凡他怎麼能……
直到好一會後,蘇凡抽回手道:“貨驗完了,嶄新的筆,筆芯裡麵水很充足。”
“不過下次,就不是隻是驗驗貨了。”
“我會直接大力的調查!”
蘇凡服用黑暗藥劑,收拾好後,迅速開門關門,滿意離去。
目前隻要開門關門的時間夠快,足夠小心,是不會放黑夜裡的怪物進來的。
隻是韓恩惠臉紅的快要滴血,雙腿發軟,好一會才緩過神來!
今天要不是她主動求饒,估計真要被調查了。
“這傢夥,除了最後一步,還有什麼冇乾的?”
韓恩惠一臉幽怨的連忙拉下裙子,重重的喘息了幾聲。
這時,櫃子裡傳來猛烈敲擊聲:“韓總,那人走冇有,你快放我出來,我可不想讓你有事。”
深吸了一口氣,韓恩惠忙將鎖開啟,把賽琳娜放了出來。
一頭棕金色短髮的賽琳娜,急忙鑽出櫃子,伸展了下腰肢。
剛纔她在裡麵被關的太久,哪裡不會憋屈。
隻是她一身OL職業裝下的身材,隨著腰肢伸展,呈現出了誇張的S形。
深邃有神的眼窩。
挺拔的瓊鼻鼻尖,帶著微微翹起的弧度。
整齊的貝齒,在紅潤唇瓣的襯托下,詮釋了唇紅齒白。
精緻的窄臉,卻有著一番彆樣的異域風情。
她是韓恩惠高薪從國外挖來的秘書,精通好幾國語言。
容貌和氣質,更是翻版的蘇菲瑪索。
平常跟在她身邊,那些男牲口的目光,基本不是在她身上,就是在賽琳娜身上。
所以,韓恩惠很少帶她單獨出去,除非非常重要的事。
“冇事了,剛纔走的不是敵人,用不著擔心。”
韓恩惠連忙整理衣服,恢複了端莊。
賽琳娜卻是一陣狐疑,打量幾眼道:“那韓總你們剛纔在乾嘛,我怎麼聽到你在求饒,那人還說你水很足,不對,你這裙子怎麼打濕了,剛纔喝水灑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