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十多分鐘，對於莫語而言，堪稱真正的煉獄。
林天麾下顯然有精通能量應用的，用的並非單純的**折磨，而是混合了能量侵蝕、靈魂刺痛等多種針對汙染生物的手段。
莫語那被死靈汙染之力強化的身軀和精神，在這種針對性的折磨下，也發出了不似人聲的淒厲慘嚎。
當折磨暫時停下時，莫語已經如同一灘爛泥，連咒罵的力氣都冇有了，生命氣息微弱得彷彿隨時會熄滅。
他眼中隻剩下麻木和一絲祈求解脫的灰暗。
林天這才慢悠悠地走上前，蹲下身，看著莫語那雙渙散的眼眸。
“早這麼配合，不就少受這麼多罪了？”
林天語氣平淡，彷彿在陳述一個事實。
“非要吃點苦頭才肯開口，何必呢？”
莫語冇有迴應，或者說已經冇有力氣迴應，隻是用眼神示意，給他一個痛快。
林天不再廢話，直接切入核心，問題一個接一個，清晰而緊迫：
“卡爾是什麼人？你在哪裡，怎麼遇見他的？”
“你的兵種，還有你的領地核心，為什麼會變成這樣？是不是他做的？怎麼做的？”
莫語似乎徹底放棄了，他張了張嘴，聲音乾澀沙啞，斷斷續續地開始敘述：
“他……是卡爾……我在第七天獸潮……快死的時候……他救了我……條件是……效忠……和……”
他的敘述很混亂，但關鍵資訊開始浮現。
然而，當他說到“我的士兵……和領地核心……被卡爾……汙……”
那個“染”字還冇說出口的刹那。
異變突生！
莫語的身體猛地劇烈抽搐起來！
不是受傷的痛苦，而是一種從內部爆發的、極致的腐朽與崩壞！
他體表那蒼白的麵板，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失去水分，變得乾枯、龜裂，然後詭異地向內塌陷、腐爛！
彷彿有無數看不見的蛆蟲在他體內瘋狂啃噬。
不是流血，而是直接化為粘稠、惡臭、冒著氣泡的黃綠色膿水！
骨骼也在融化，發出“滋滋”的可怕聲響。
“啊！！！”
莫語發出了此生最後一聲，也是最為淒厲、充滿了無儘痛苦與恐懼的慘叫！
那慘叫彷彿不是從喉嚨發出，而是靈魂在被某種力量強行撕碎、湮滅時發出的哀嚎！
短短兩三秒，一個剛纔還在說話的大活人，就在林天、蘇婉以及周圍所有士兵的眼前。
徹底化為了一灘不斷冒著氣泡、散發著濃烈惡臭與死亡氣息的膿水！
連那點殘存的魂火，也一同湮滅無蹤。
靜。
死一般的寂靜，籠罩了這片剛剛經曆血戰的林地。
月光依舊清冷，但空氣中瀰漫的血腥與硝煙，似乎都被這股突如其來的、詭異的腐朽與邪惡氣息所覆蓋。
林天緩緩站起身，臉色陰沉得可怕。
蘇婉更是臉色蒼白，下意識地後退了半步，用手捂住了嘴，眼中充滿了驚悸與後怕。
“這……”
蘇婉的聲音微微發抖。
“好殘忍……好惡毒的……保密手段……”
林天盯著地上那灘還在微微蠕動的膿水，眼神銳利。
剛纔那一瞬間爆發的能量波動，雖然短暫，卻讓他感到了一種熟悉的、令人極度厭惡的意味。
和那輪汙穢血月，和那些汙染魔物，有某種本質上的相似！
“看來，這個‘卡爾’，還有莫語背後的力量，和‘汙染’的源頭，關係比我們想象的還要深，還要緊密。”
林天緩緩開口，聲音帶著前所未有的凝重。
“以後，必須重點關注了。這潭水，比我們想的，要渾得多，也危險得多。”
他抬起頭，望向北方沉沉的夜色，彷彿要穿透無儘的黑暗，看到那個隱藏在幕後的、名為“卡爾”的陰影。
今夜，他們贏得了一場戰鬥，救下了蘇婉，斬殺了一個強敵。
但同時，他們也似乎……揭開了一個更龐大、更邪惡的陰謀的冰山一角。
月光林地恢複了表麵的寧靜，但那灘迅速滲入泥土的膿水，以及空氣中殘留的詭異氣息，卻像一道不祥的烙印，刻在了每個人的心頭。
隨著莫語那令人作嘔的死亡與徹底消散。
林天眼前的係統麵板，毫無征兆地、如同撥開烏雲見明日般，猛然彈出了一封璀璨奪目的金色提示框！
那光芒是如此純粹、耀眼，甚至帶著一絲天道嘉獎般的莊重感，瞬間將周圍殘留的陰冷與汙穢氣息都驅散了幾分。
【恭喜！您成功完成首次成就：‘淨化先驅’！】
【您首次擊殺了一名被深度汙染的傳奇級領主，斬斷了汙染源伸向外界的一隻重要爪牙！】
【獲得獎勵：】
攻伐積分×1500
特殊道具：物品品質提升卡×1
（效果：可對任意一件無生命的物品使用，有較大概率直接提升其品質一階。品質越高，提升概率相應降低。）
“臥槽！”
林天心裡直接爆了句粗口，眼睛瞬間就亮了，那光芒簡直比麵板上的金光還盛！
一千五百積分！
這已經是一份驚人的厚禮了，但真正讓他心跳加速、呼吸都微微急促的，是後麵那張看起來描述簡單的卡片。
物品品質提升卡！
“任何物品……提升品質……”
林天幾乎是屏住呼吸，仔細閱讀著那簡短的說明，越看心頭越是滾燙。
這玩意兒的價值，簡直無法估量！看似隻是一次性的，但它提升的“上限”在哪裡？
如果能對某些關鍵性的、具備成長潛力的物品使用……
幾乎是拿到卡片的瞬間，他腦海裡就已經蹦出了一個不可動搖的選項，複製之鏡！
這麵陪伴左右、堪稱“外掛中的外掛”的神奇鏡子，毫無疑問是他最核心的根基之一！
如果能將它的品質再提升一階……
會是減少那令人肉疼的恐怖消耗？
還是能突破限製，複製更高階、更神奇的物品，甚至……神級物品？
無論哪種，都足以讓他的發展速度再上一個恐怖的台階！
“就它了！回去就試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