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審訊不如意,但這實實在在的收穫,足以彌補那點遺憾,也為臨天城的進一步發展,注入了新的資源血液。
他彷彿已經看到,這些靈晶轉化為更多的士兵,這些資源建設一個大大的領地。
“很好!”林天大手一揮,“將所有戰利品,連同部落內可拆卸、有價值的一切,全部運回領地!大軍休整片刻,午後開始返程!”
當日頭西斜,將天邊雲層染成一片絢爛的金紅與橘黃,時間悄然滑向下午四點。
臨天城北門外,通往卡莫部落的道路上,最後一批運輸隊伍,緩緩駛入巍峨的城門。
由於繳獲實在太多,不得不分兩次運輸,並留下部分部隊在已是一片狼藉的部落廢墟臨時駐紮看守,直到此刻才全部搬運完畢。
站在領主府前高台,看著最後一車物資入庫,林天長長舒了口氣,但眉宇間卻不見多少疲憊後的放鬆,反而凝聚著更深的凝重與緊迫感。
夕陽的餘暉將他的影子拉得很長。他知道,時間,不多了。
“傳令,今日不再安排外出作戰任務。”林天對侍立一旁的士兵沉聲道,聲音在漸起的晚風中清晰可聞。
“目前領地內的將士,回營休整,檢查裝備,先行吃飯,備戰第七天的夜晚。密切注意任何異常動靜。”
現在派兵出去,來回奔波,難有實質收穫,反而可能疲憊師旅,耽誤了晚上的正事。
他現在要做的,是在獸潮降臨前的這幾個小時裡,將白天所有的斬獲,儘快、儘可能地轉化為實實在在的戰鬥力。
每一份資源,都可能成為今晚城牆攻防戰中的一個砝碼。
領地中央的空地上,已經整齊碼放著今日收穫的所有寶箱左邊是堆積如小山的150個黑鐵寶箱,古樸粗糙,散發著黯淡的金屬光澤;
右邊是數量少得多、但明顯精緻一些的15個白銀寶箱,以及一個金燦燦的黃金寶箱。
“開箱時間到。”林天搓了搓手,臉上露出一絲混合著期待與無奈的笑容。
每次開箱,都像是一次“非酋”體質的檢驗,尤其是基數龐大的低階寶箱。“先從這些黑鐵的開始吧,希望能給咱們今晚的守城添幾塊磚。”
走到黑鐵寶箱堆前,心念溝通係統麵板,選擇批量開啟。為了避免光芒刺眼,他一次隻開啟五十個。
嗡……嗡嗡嗡……
成片的、並不強烈的灰黑色光芒接連亮起,又迅速消散。開箱的過程毫無驚喜,甚至有些……“樸實”。
第一批五十個,開出來的大多是基礎生活物資:大包的粗鹽、成捆的劣質麻布、粗糙的陶罐、還有一些散發著奇怪氣味的醃製食物。基礎木材石材鐵礦石以及幾張圖紙,【簡易公共廁所建造圖紙】、【浴室圖紙】、【基礎晾曬場規劃圖】、【大型地窖挖掘指南】……
林天看著這些“收穫”,嘴角微微抽搐,無奈地搖了搖頭:“行吧,好歹解決了兄弟們拉撒洗澡曬衣服和存糧的問題……雖然感覺怪怪的。”
自我安慰道,將這些明顯是牛頭人部落自己使用的、粗陋但或許實用的生活圖紙和物資分到一邊。
緊跟在他身後的林音,目光掃過那“公共廁所”圖紙,清冷的臉上似乎也閃過一絲極細微的、難以言喻的神色,隨即又恢複平靜,彷彿什麼都冇看見。
第二批……
第三批……
獲得各種生活物資以及……
木材×10000單位
鐵礦石×10000單位
石材×10000單位
“一百五十個黑鐵箱,一半是改善民生的‘貼心禮包’,一半是夯實基礎的‘資源包’……”林天摸了摸下巴,評價道,“嗯,很‘黑鐵’,很實在。至少冇虧。”
處理完黑鐵寶箱,目光投向那十五個靜靜躺著的白銀寶箱。
理論上應該能開出更好的東西。深吸一口氣,調整了一下心態,再次選擇批量開啟,這次是十五個全部開啟。
嗡!
獲得精鐵×10000單位,石材×10000,木材、鐵礦石×20000。
“……”空氣都彷佛安靜了一瞬。
“果然……難逃非酋命運啊。”他低聲自嘲,搖了搖頭,至少開出了1萬的精鐵。“
“說好吧,精鐵確實是急需的好東西,一萬單位,足夠融合進化一萬重甲槍兵了。說不好吧……這出貨率和種類,確實很感人”
無奈地笑了笑,倒也很快接受了現實。
畢竟,從牛頭人那種偏重生產和實戰的部落裡,開出大量基礎資源和精鐵,似乎也合情合理,總比開出些用不上的花哨玩意強。
“算了,有總比冇有強。精鐵、木材、礦石、石材……都是能用上的硬通貨。”
處理完那些“樸實無華”的黑鐵與白銀寶箱,真正的重頭戲,還在後麵。
深吸一口氣,目光投向了靜靜放置在書桌正中、那個與周圍環境格格不入、散發著尊貴而內斂的暗金色澤的黃金寶箱。
“黃金寶箱啊……真不容易。”林天低聲自語,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書桌邊緣。
從穿越至今,曆經廝殺,開過的黃金寶箱屈指可數,每一次都帶來了關鍵性的提升。秘境挑戰那個是拚來的,眼前這個,則是實打實用一場征服換取的。
心中既有對收穫的期待,也有一絲麵對“概率”時本能的忐忑,誰知道係統大神這次會賞臉還是繼續“非酋”?
走到寶箱前,冇有立刻開啟,而是像模像樣地搓了搓雙手,甚至還閉上眼,口中唸唸有詞:
“老天保佑,寶箱大爺開開眼,給點真正的好東西吧,今晚還要扛獸潮呢……”那姿態,頗有幾分賭徒開盅前的虔誠與滑稽。
站在他身後不遠處的林音,看著他這副孩子氣的舉動,清冷的唇角幾不可察地向上彎了彎,眼底掠過一絲極淡的笑意。
她當然知道黃金寶箱的珍貴,也能理解林天此刻的緊張與期待。
冇有出聲,隻是靜靜地看著,握弓的手穩定如初,彷彿她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種無聲的守護與祝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