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我再次向你們表達謝意,如果沒有你們的幫助,或許我們就完了。”
博拉圖森對著身旁一身甲殼盔甲的使徒說道,語氣誠懇。
“不必客氣,事實上,我們隻是希望能減少些作戰壓力,既然發現了此地還有倖存者,我們自然會選擇伸出援手,畢竟,現階段我們的敵人都是同一群傢夥。”
著甲使徒的語氣中聽不出什麼情緒,他並非直接的指揮者,隻是被兕狼推出來的臨時代表,而遠在地下城外圍的那座推進基地的兕狼,纔是真正和博拉圖森對話的人。
這一點,博拉圖森已經在之前的對話中被告知了,雖然有些驚訝,但也顯得很沉穩,或許是他以前見過這樣的情況。
兩人順著一條甬道來到了另一片開闊地,剛剛進入這一端的入口,兩人便來到了一圈由某種外麪包著一層甲殼的血肉物質和眾多霍斯人士兵與不知名的生物戰兵把守的入口。
“軍團長。”
入口處把守的士兵中走出了一名身穿染色的甲殼材質甲冑的,應該是一名軍官的霍斯人向著博拉圖森敬禮,隨後又問道
“前線的情況如何了?我們拿下樞機高台了嗎?”
“我們差點就失敗了,不過,幸好有他們的幫助,我們最後成功守住了樞機高台。”
博拉圖森的話讓這名霍斯人軍官把視線落在他身旁跟著的長相和人族高度相似的陌生來客。
“這位是墮星蟲族的一名高階軍官,也是幫助了我們的那支軍隊的指揮官。羅克,讓盾牆蟲放行,我們有重要的事情要回去談談。”
博拉圖森向著自己的軍官簡單介紹了一下,不過因為這名使徒和之前與埃裡克森接觸的那名使徒一樣,同樣沒有自己的名字。
他們之所以沒有名字,是因為他們還沒給自己起名,對他們而言,名字不是隨便起的,雖然夜辰星是讓他們自己起覺得合適的名字,但他們基本都把這件事當成了一場類似試煉的事情。
關於這件事,夜辰星是知道了,也多多少少有些無奈。
不過,儘管博拉圖森沒有說,但這名霍斯人軍官也沒有說什麼,畢竟他是一名軍人。
“是,軍團長。”
隨後,在這名軍官的調動下,原本擋住前方通道的那好像一堵堵矮牆的“小建築”顫動了起來,從其結構上分出了四條看起來很像岩石的尖銳石柱。
隨後那些“石柱”的下方露出了一些細小的光點,看上去還有些可愛,這些光點眨巴了幾下,隨後,這些光點的主人就控製著自己的身體向著兩側退去。
很明顯,這是這些被稱為“盾牆蟲”的生物戰兵步行的肢體和眼睛。
很快,隨著幾隻盾牆蟲向著兩側讓開,一條略顯寬闊的道路露了出來。
使徒在博拉圖森的率領下,沒過多久就到達了對方真正的總部。
這是一片類似城區一樣的地方,在這一路上,使徒看到了許多沒有武裝的霍斯人,他們應該就是被這些軍人保護起來的倖存平民。
這片城區是用某種與這座地下城的外圍牆體類似的石材搭建起來的,顏色偏暗,看起來有種厚重感。
那些應該是居住區域的像是洞穴一樣的結構裡亮著溫暖的光亮,使徒走過的道路上也是一樣的。
這些光亮都是由一些像是大號的螢火蟲和某些像是紮根在某些位置的生物身上散發出來的。
即使是在地下,這些光亮也讓這片區域沒有那種昏暗感,簡直就像是現代的那種房子裏的燈具一樣。
使徒默默將這一路上見識到的一切都同步上傳到了心靈網路之中,而他自己則一路保持著沉默,並沒有露出見到新奇事物的那種表情,隻是時不時地觀察著。
使徒跟隨著博拉圖森來到的那個“總部”,是在一個至少有兩三層樓高的巨大岩體之中。
岩體之上有著許多地空間,但使徒跟著進入的,是位於中心的最大的那一個。
這裏是一片寬闊的空間,其中並沒有太多的霍斯人,而是有著許多奇形怪狀的生物,在使徒的眼中,這些生物似乎都有著不同的功能,在那些使用他們的霍斯人的操作下執行著不同的功能。
在這片空間的正中央,天花板上趴著一隻照明的大號螢火蟲一樣的生物,將下方的一張石桌連同上麵擺放著地許多東西都照的十分清晰。
在石桌的旁邊,有著好幾名應該也是等級不低的霍斯人軍官對著麵前石桌上擺放的地圖交談著,不時上手挪動一些東西。
但很快,注意到來人的幾名軍官都陸續抬起來頭,看向剛剛抵達的兩人。
“可算回來了,博拉圖森。”
其中一名身上穿的盔甲明顯更高階的霍斯人抬頭對著博拉圖森說道,隨後便看向他身旁的那名使徒。
“歡迎你的到來,陌生人,前線的事情我已經得知了,我代表在樞機高台奮戰的所有戰士們再次向你們抱以感謝。”
“不必客氣,我們都有著共同的敵人,伸出援手是理所應當的。”
這名像是領導者的霍斯人不動聲色地觀察著眼前的陌生來客,感受著對方身上那股十分內斂的殺伐氣息,默默地把自己心中對於這些大概率會成為自己最新的盟友的外來者的評價又上升了幾個等級。
“自我介紹一下,我是這批倖存的霍斯人部隊的總指揮,範修爾克·卡贊斯克。”
介紹完了自己之後,範修爾克又向使徒介紹了其餘的幾名霍斯人軍官。
卡費塞納·布克,後勤總長。
斯摩拉·奇恩,防衛總長。
還有德爾卡·桑迪,獵刀連隊指揮長。
這位總指揮並沒有對使徒擺什麼架子,他和他的這幾位下屬也沒有準備什麼下馬威,一直是以一種極為真誠的態度對待麵前的來者。
這種真誠,甚至讓使徒乃至後方一直在心靈網路裡注意著這邊情況的幾名墮星蟲族軍官有些不太適應。
不過,這種真誠也不是憑空而來的,霍斯人除了那份特別的技藝之外,還有一種在他們現世的那個年代都不曾對外多說過的特別的能力,那就是對於惡意的感知。
儘管大部分霍斯人在這種能力上感受到的都很模糊,但總有一些例外,比如和這邊的使徒首次接觸的博拉圖森,他就是一個在這方麵有一定先天天賦的霍斯人。
也是在他的確認下,範修爾克幾人才會表現的如此真誠。不過,這一點,霍斯人不會多說罷了,雖然沒過多久夜辰星這邊就瞭解到了這一點,但也是看破不說破。
眾人不是來這裏閑聊的,況且他們也沒那個時間。
“壓在我們頭上的壓力很重,我就坦白說了,使徒閣下,這座地下城已經徹底爛透了。”
範修爾克把手指點在地圖上那大片大片被紫黑色地布片所覆蓋的區域。
抬眼看去,那整張地圖上,隻有寥寥無幾的矮小旗子和相比起紫黑色布片過分微小的紫色區塊。
“我們能聯絡到的所有倖存者,不超過八千人,其中的戰鬥人員,算上我們這段時間以來喚醒和製造的生物戰兵,可以用於作戰的不過五千,其中大半都是需要指揮的生物戰兵。”
“這座地下城已經沒有讓其繼續存在下去的必要,儘管這十分遺憾,但我們必須捨棄掉它。”
範修爾克看向使徒,緩緩開口道:
“我們非常需要你們的幫助,幫我們,殺掉那些骯髒的淵魔,還有,摧毀這座地下城的生骸總機。”
“這並不輕鬆,我們也知道不能隨便要求他人幫助我們,我們會支付相應的報酬的。”
“現在,請容許我向您解釋,什麼是淵魔,以及我們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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