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賜蜷縮在床的角落,驚恐地問道:“小福子!怎麼是你?你姐呢!?”
“我姐當然在自己房間呀,這個時間應該還沒起床呢~”說完,小福子揉著胸口,又摸了摸臉,嘴裏嘀咕著:“奇怪了,胸口怎麼那麼疼……咦!?臉上是什麼東西?”
聽到小福子所說,林賜如遭雷劈,抱著雙膝呆愣在床上,嘴裏默唸著:“完了……完了……完了……”
在隔壁房間的童雪此時也是被這一聲高音吵醒了,她敲了敲小福子的房門,問道:“福弟,怎麼了?我進來啦。”
“姐,沒事~你進來吧!”小福子答道。
童雪推開房門,見到蜷縮在床角,像是受了某種刺激的林賜,轉頭問道:“福弟,他這是咋了?你幹啥了?”
小福子摸了摸腦袋,無語的說道:“我啥也沒幹啊!城主他一起來就這樣了,太奇怪了!不會是昨晚流血太多,癡傻了吧?”
童雪皺著眉頭,走到床邊,正欲伸手去探脈,林賜看了看童雪又看了看小福子。
“啊!~~~”接受不了現實的林賜再次高八度的叫了出來,然後迅速跳下床,發瘋似的跑出了醫館。
“姐,城主這是咋了?不會真的癡傻了吧?要不要追出去?
姐,城主大人對你可上心了,起來就問你在哪呢~
哎呦,真是奇了怪了,這胸口怎麼這麼疼……”小福子再次揉著胸口。
“嗯?你身體這般強壯怎麼會胸口痛呢?我看看……”童雪示意小福子解開衣衫。
隨著小福子衣衫褪去,一個鮮紅的手掌印映入眼簾,童雪再回想起剛才林賜的眼神和小福子說的話,頓時明瞭。
“噌”的一下,這個冰冷美人的臉又紅了,這次紅到了耳朵根。童雪已經不記得自己這段時間紅了多少次臉了,她沒好氣地說著:“福弟,沒事,你就是昨晚被城主拍了一掌,過兩天就沒事了!”
“啊!?城主大人什麼時候這麼厲害了?我這身板野豬撞我一下,都不會疼哩!
咦?姐,你的臉怎麼紅了?不會是染上風寒了吧?”小福子關心地問道。
“姐沒事!姐是被城主氣的。你趕緊起床幹活了!還有那城主什麼事都沒有,你不用擔心他了!”童雪說完逃也似地離開了房間。
小福子滿頭霧水:“這倆人是咋了,咋感覺笨笨的傻傻的?不管了,這臉上著實黏的難受,趕緊洗洗去~”
狂奔回城主府的林賜,沒有猶豫,直接選擇了下線。當離開遊戲倉的那一刻,林賜立馬奔向浴室,上上下下,前前後後,仔仔細細地洗了七**十遍。
躺在床上的林賜已經想好了,他要閉關,他要辟穀,他要看電影,他要用更刺激的去消除清晨的記憶。
雖然這隻是遊戲,但是那萬惡的模擬遊戲倉什麼都能模擬出來,人的觸感模擬起來就跟玩似的。
“嘔~嘔~嘔~”吐完之後,林賜指著遊戲倉罵道:“萬惡地係統!怎能如此對我!”
至此,心靈城中流傳著城主懼內的傳說。據傳播者描述,那天早上城主大人衣衫不整,哭著從醫館跑了出來,一邊跑一邊哭,回到城主府中之後足足三天沒有再出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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