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召喚!」
伴隨著一團巨大璀璨紫光,一座長寬約莫300米,占地接近150畝的超級工坊,便就傲然矗立在白帝城西北角的廢墟之上。
整座軍器監被磚石高牆整個包圍,設有角樓值守。
看著就威嚴無比。
「這,這是趙國軍器監...」
望著那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磚石高牆,趙縵纓神情有些恍惚。
下意識攥緊拳頭。 藏書多,.隨時讀
「…那還真是巧了。」
夏臨淵擔心瞧了趙縵纓一眼。
雖然沒有切身體會,想也知道,國破家亡之痛,又哪裡是那麼輕易就能被抹去的?任何一點與之關聯之物,都可能會讓趙縵纓觸景生情。
更何況還是她從小熟悉之地。
「我沒事。」
對上夏臨淵關心眼神,趙縵纓也是心中一暖,從恍惚中回過神來。
她不該自怨自艾的。
「我從小在軍器監玩耍長大,如今故地重遊,是好事!」
「這才對嘛。」
夏臨淵突然轉身,故作輕鬆拍了拍趙縵纓肩膀,笑容燦爛,如沐春風,悠悠說道:「往事不可追,一切都要向前看。」
說著率先朝裡走去。
「!!!」
趙縵纓卻彷彿觸電般僵在原地。
因著從小就要強,又天資超凡,落在外人眼中便是異常的高冷。莫說麾下將士,便是父王母後也都不敢跟她親近。
搞得她從小就沒什麼朋友。
哪成想,如今竟會被夏臨淵像哄小孩一樣摸頭殺,這種體驗實在是...
【忠誠度 5】
呆愣了良久,趙縵纓這纔回過神來,匆匆跟上。
進出軍器監除了官門,還設有專門的料門、匠門以及火門。外圍則分佈有鐵炭場,木料場,皮角場等數座獨立料場。
不出所料。
這些個獨立料場並非空蕩蕩,而是堆放了不少生鐵、木炭、皮角等原料。
光是這些就已經值了。
從官門進入,第一進院落乃是前衙官署區。
有監正辦公理事的正廳,負責領料、記帳、派工以及工期管控的監造房,負責兵器甲冑驗收、刻款以及編號的驗器廳。
此外便是負責分門別類存放兵器、甲冑、弓弩等的成品庫。
每一座成品庫都上了鎖,夏臨淵開啟其中一座存放兵器的庫房,結果卻是大失所望。裡麵竟是空蕩蕩,幾乎就沒多少兵器留下。
「邯鄲被圍,軍器監的軍械都被運往前線,確實也不剩什麼了…」
「好吧。」
夏臨淵難免有些失望。
要知道,為了這座軍器監,他先後投入一張壽康符,一張福緣符以及一張雙喜符,不可謂不下血本。
結果就換來一堆暫時用不上的原料?
趙縵纓見狀,卻是帶著夏臨淵來到隔壁驗器廳,熟練開啟放在角落的一口大木箱,裡麵竟放著一整套的鎏金鎧甲。
頭盔、鎧甲、護肩、護腿等一應俱全,上麵甚至還放著一件金絲軟甲。
「這是?」
夏臨淵雖不懂冷兵器,看做工就知道非常高階,甚至隱隱比趙縵纓身上穿的鳳紋流雲鎧都還要更精緻些。
「這是一整套的龍紋金甲。」
趙縵纓拿起最上麵的金絲軟甲,「原是我父王為二弟準備的,通體由百鍊玄鐵鑄造,還摻入極其稀有的星辰砂,乃是世間一等一的寶甲。」
「奈何戰事發展太快,不等金甲完工,二弟就被迫提前北上。」
「故而才遺落在此。」
「原來是這樣,那你收起來吧,將來肯定還能用上。」
夏臨淵很是大氣。
據趙縵纓之前所述,她口中的二弟趙鼎,該是在一支禁軍護衛下前往北域,登基成為北趙之主,仍舊存活於世。
「白帝城跟北趙相隔千裡,中間還隔著中土禁區,不知何年才能再見。」
趙縵纓卻是搖頭,「與其讓寶甲蒙塵,不如獻給家主,以盡綿薄之力。何況這軍器監本就是家主所得,裡麵一應物件也合該悉數歸家主所有。」
「寶甲是好,可惜以我現下實力,卻是穿戴不上。」
夏臨淵這身板穿戴全套玄鐵盔甲,怕是連路都走不動,更遑論說戰鬥了。
純純的累贅。
「可先將金絲軟甲穿戴在內,以家主天資,相信很快就能穿上全套鎧甲。」
趙縵纓卻仍在堅持。
她並不認為,除了夏臨淵,還能有其他人有資格穿戴此金甲。
這可是按照王侯規格鍛造的。
「好吧!」
夏臨淵見狀也就不再推遲,將木箱整個收進儲物空間。
………
穿過軍器監前衙,纔是核心生產區。
有專門負責冶煉鑄造的冶鑄作院,專門負責鍛造的鍛打作院,專門負責打磨銼削的磨銼作院,負責甲冑製作的盔鎧作院,負責弓弩製作的弓弩作院等。
相比前院庫房,這裡倒是遺落了許多半成品軍械。
尤其是弓弩作院,無論弓胎,還是弓弦,都是極其珍貴的材料,且製作工藝複雜,製作週期極長。
有了這些個半成品,將來便能省去很多功夫。
而像在盔鎧作院,同樣也遺留了很多來不及編綴、鉚接的精鐵甲片,一旦相關工匠就位,很快就能重新生產極其稀缺的鐵甲。
絕對是一座巨大寶藏了。
想到手裡還有一張綠品工匠卡,夏臨淵已經在琢磨,要不要等到今日零點福報結算之後,再對工匠卡暴擊一次了。
軍器監的最後區域,纔是輔助生活區。
比如工匠住屋、輪值房,又比如庖廚、醫房等,甚至還有工具修造房、供水房,以及防火的大水缸、沙池等。
角落則設有廢料處理場。
整座軍器監分工明確,設施完備,簡直就是一處獨立小王國。
巔峰時足可容納三四千工匠。
「窩去!!!!」
望著廢料場那堆積如山的兵器甲冑,沉穩如夏臨淵,卻也忍不住驚撥出聲,轉頭看向趙縵纓,「你們管這叫廢料場?」
仔細看。
那些個兵器甲冑雖然沾滿血汙,多有缺損,但明顯還能再用。
什麼廢料?
根本就是一座寶庫好嗎?!
「那些並非真的廢料,而是前線送來維修的兵器甲冑。隻是戰事緊急,軍器監來不及維修,都城就已告破。故而才遺留至此。」
身為當事人,趙縵纓卻是門清。
「那這些個兵器甲冑,不維修的話,還能用嗎?」
夏臨淵緊張問。
他可還指望用這些個廢品,再薅一波墾荒者的羊毛呢。
「用肯定勉強還能用,總比什麼都沒有強。」
「這些個兵器甲冑都是趙國禁軍送來的,本身都是精鐵鍛造而成的精品。哪怕區域性受損,也強過尋常兵刃甲冑。」
趙縵纓也是極其聰慧,從夏臨淵清空軍營武庫的庫存,就已經隱約猜到,肯定是用這些個存貨交換卡牌之類的珍貴道具了。
「那就好。」
夏臨淵也是笑了。
他雖然是奸商,卻也不能當黑了心肝的黑商,賣送命的玩意兒。
當即在交易市場發布新訊息。
「出售少量戰場遺落的兵器甲冑,雖有破損卻是精鐵鍛造而成的精品,有意者私聊,用寶箱、卡牌交換者優先…」
訊息一出,果然又引發轟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