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流光從通天塔當中射出,落在了通天塔的周圍。
“嘶,疼死了!”
徐淮陰下意識的捂著了自己的胸口。
但這時候胸口已經不疼了。
渾身上下都不疼了。
“就不該答應她呀...”
徐淮陰後悔的說道。
雖然說通天塔死亡沒有懲罰,但是利刃入體的那一刻,他真的以為自己要死了。
吐了一口濁氣,然後徐淮陰才開始觀察周圍的環境。
天色已經漆黑,月亮掛在天空當中,看樣子已經到了深夜時分了。
周圍也沒什麼人了,這個點應該都去休息了。
徐淮陰在通天塔外等了幾分鐘。
看見一道流光從通天塔當中鑽出來,他立刻朝著那道流光追去。
果然,流光落地,變成了一個嬌俏的少女。
“事情辦的怎麼樣了?”
徐淮陰問道。
“完成了,我知道接下來的路怎麼走了。”零秋的話語當中,充斥著自信。
零秋平時就是一個非常自信的人。
此時的她,更加光彩奪目,身上彷彿都在散發著自信的光彩。
在黑夜之中熠熠生輝。
“那就恭喜了,我們回家吧。”
徐淮陰恭賀道。
雖然過程有點曲折,不過看樣子兩個人都得到了想要的東西。
這就是圓滿的結局。
“走了,回去了,明天說不定還有一場大戰呢!”
零秋伸了一個懶腰,顯得有些疲憊的說道。
明天!
就是青木自律會攻擊四個巢穴之一的南方巢穴的時間。
也是就是蕭南天提出的圍點打援戰略計劃。
說不定會有一場惡戰。
“嗯,走,回去休息了!”
徐淮陰答應道。
隻見零秋伸手一招,一隻青色的大鳥就出現在了兩人的眼前。
這種大鳥其實徐淮陰也有一隻的,隻不過需要在【火焱城】區域,才能不放進卡槽就使用。
零秋跳到了青玄鳥的背上,徐淮陰也輕車熟路的跳了上去,抱住了零秋的腰。
“回家了!”
大鳥振翅高飛,帶著兩人往家的方向趕去。
天空當中的風吹揚著零秋的髮絲,髮絲在徐淮陰的臉上輕撫著。
這讓徐淮陰心中升起了一絲異樣。
有句話叫做無欲則剛。
之前抱著零秋的腰的時候,他幾乎沒有任何的雜念。
隻是當作類似於抓住公交車上把手的那種感覺。
但是現在...
情況完全變了。
雖然那是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情。
不過,現在一有空胡思亂想,
零秋解下浴袍,浴袍滑落在地,將一副雪白嬌嫩的身軀暴露在他眼前的場景就歷歷在目。
尤其是...自己現在還在從後麵抱著她的腰。
雖然有著一層零式武裝的阻隔,實際上就是抱著一個鐵塊...
但心中依舊偶爾的有雜念閃過。
徐淮陰廢了一番手腳才將浮動的心緒給壓下去的。
似乎是感覺到了什麼。
零秋這個時候...
居然把身上零式武裝給收回了。
現在的零秋,身上穿著的隻有一件單薄的衣物。
徐淮陰已經可以感受到她肌膚的溫熱了。
“手感怎麼樣?”
在前麵駕駛的零秋忽然問道。
“什麼手感?!”
徐淮陰本能的否認道。
什麼手感,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哈哈哈...”
零秋聞言發出來一陣笑聲。
帶著一種莫名的暢快感。
彷彿耕種了許久的作物,終於到了收穫的季節一樣。
回到據點。
“可以鬆手了。”
零秋眉眼彎彎的回頭看了一眼緊緊摟住她纖細腰肢的徐淮陰,說道。
“哦,好。”
徐淮陰鬆開了零秋。
一股悵然若失的感覺浮現。
取消了青玄鳥的召喚。
“晚安。”
零秋和徐淮陰擺了擺手,朝著自己的房間走去。
“等等。”
徐淮陰一咬牙,叫住了準備離開的零秋。
“嗯?怎麼了?!”
零秋歪了歪腦袋,有些疑惑的問道。
徐淮陰沒有回答,隻是一步上前,來到了零秋的跟前。
零秋的身高大約一米六五左右,比徐淮陰矮半個頭。
在零秋疑惑的目光當中,徐淮陰朝著零秋殷紅的嘴唇親吻了過去。
“你!”
零秋隻來得及發出一個音節,殷紅的小嘴就被徐淮陰給堵住了。
不過,她也並沒有反抗就是了,反而是自然的抱住了徐淮陰的腰。
纖長都的眼睫毛抖了抖,一雙大眼睛緩緩的閉上了。
然後...
“我的嘴唇又不是蘋果,哪有你這樣生啃的!”
零秋一把將在她柔軟嘴唇上生啃的徐淮陰給推開了。
顯得有些沒好氣的說道。
有這麼接吻的嗎?!
“那應該怎麼接吻啊?”
徐淮陰問道。
“就是...這...我怎麼知道啊?!”零秋聞言也有些卡殼了。
她也沒經歷過啊!
她怎麼知道?!
隻是她很確定,絕對不是像徐淮陰剛剛那樣生啃!
“反正,不是這樣!”
零秋無比篤定的說道。
“不管了,就這樣吧。”
徐淮陰感覺眼前的零秋,散發著一股讓他想要貼貼的氣息。
隨即也不管什麼零秋說什麼,再一次的抱住了零秋纖細的腰肢,朝著零秋親吻了過去。
“不是這麼...吻的...你這是...啃豬蹄...”
零秋反抗了兩下,但也就僅限於反抗兩下。
生啃有生啃的滋味。
“晚安。”
過足了嘴癮,徐淮陰鬆開手,說道。
不色buff他還是記得的。
不過隻要不進行到那一步就行了。(不理解的人有點多,行吧,我修改一下前麵不色的描述,原本想寫含蓄一點的)
雖然有點想了,不過一想到違反限製,會觸發未知的懲罰。
理智很快就戰勝了低階趣味。
“晚安?你特麼現在跟我說晚安?!晚安你大頭鬼啊!”
零秋的眼眸有些發紅的說道。
直接用力一推,把徐淮陰給推到了沙發上。
“氣氛都到這裏了,從這裏斷了,不得難受死?!”
零秋直接壓到了徐淮陰的身上,伸手解徐淮陰的褲帶。
“我也不想啊,關鍵是我一個星期不能碰女色啊?!”
徐淮陰連忙護住自己的褲帶。
他不是不願意,他早就意識到自己喜歡上零秋了。
和零秋髮生點什麼,他很樂意。
“等這幾天過去,過去你想怎麼玩都行。”徐淮陰的話,終於讓零秋漸漸平靜了下來。
不過,她的一雙眼珠還是有點紅。
“混蛋!現在不行,你特麼撩撥我幹什麼?!”
零秋恨不得一拳把徐淮陰給砸扁。
這麼鬧騰一番,還怎麼睡啊?!
“那要不,不睡了,來打牌吧?”徐淮陰順嘴回答了一句。
當然,他立刻就想起來不鬥的限製。
打牌也是不能打的。
“打牌,打牌,打牌,你TM和你的牌過去吧!”
零秋的額頭上青筋暴起,大步的回到自己的房間,猛的將房門給重重的關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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