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這樣的...”馬鎮東摸出了一張金色的卡牌。
“等等,你內測之後選的不是1000塊錢嗎?
你怎麼來的金色卡牌?
”徐淮陰驚訝的問道。
除了內測當中帶出的卡之外,他到現在最高也就紫卡而已。
“說起來你可能不信,我是遇到了一個和我差不多的倒黴蛋...”馬鎮東將事情大致的說了一遍。
“你管自己叫倒黴蛋?
”徐淮陰的眼睛有點發紅。
這能叫倒黴蛋?
出去溜一圈,就撿到一張金色卡牌。
這叫倒黴蛋?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101.】“你確定你不是來找我炫耀的?
”徐淮陰蛋疼的說道。
怎麼不給他這種好運啊?
他也想出去溜一圈,然後就撿到一張金色卡牌。
“不過,這張金色卡牌,限製有點大啊。
”徐淮陰摸了摸自己的下巴。
他大概猜到了,馬鎮東找他有什麼事情了。
“對,我就是來找你幫忙,幫我留意一下【冰霜法師職業卡】的,【冰元素掌控者職業卡】是高階職業,暫時不用考慮。
”“這樣啊,冇問題。
”徐淮陰答應道。
都是好兄弟,應該的。
“多謝了。
”得到滿意的答案後,馬鎮東離開了。
徐淮陰也回到了房間休息。
一夜的時間過去了。
吃完早飯之後。
各自都有各自的事情,各自離開了。
明天纔是公會獸活動開始的日子。
今天還有一整天的時間,可以用來提升實力。
徐淮陰想了想。
摸出了冒險之證。
今天他的目標,就是刷滿【骨王盾】的噬魂效果。
目前的擊殺數,隻有一百出頭,稍微多一點。
想要刷擊殺數,還是得去野圖纔好。
野圖上纔會有那麼多數量的怪物。
他準備再去一趟市區。
之所以摸出冒險之證,是想看看有冇有類似於上次救蕭影的那種任務,可以順路完成一下。
還真別說。
徐淮陰一開啟冒險之證。
就看見了一個眼熟的任務。
這不是玩家,或者npc釋出的,而是冒險家協會釋出的任務。
【任務名稱:冒險家的宿命】【任務內容:擊殺穿山甲龍boss,岩石精怪boss,或者沙蠍boss,帶著屍體冒險家協會】【任務獎勵:冒險家協會係列限定卡牌--開放世界的原神】【開放世界的原神】【品質:紫】【卡牌型別:決鬥模式專用卡】【link5,戰士族,光屬性,攻擊力3000】【效果1此卡需要以至少4張效果怪獸為祭品,才能從額外卡組特殊召喚,此卡link召喚的時候,也能以對方場上的一隻效果怪獸作為link素材】【效果2:這張卡link召喚成功的時候,對方場上所有的怪獸效果無效化】【效果3:此卡不可被對方取為物件】【效果4:隻要此卡在場上,一回合可多進行一次光屬性怪獸的通常召喚】“我擦,原!
”徐淮陰有些意外的說道。
這算是非常泛用的一張額外怪獸了。
link5意味著需要5場值才能特殊召喚,並且還需要滿足至少四張效果怪獸。
一般情況下,這張卡牌是用來“吃掉”對方場上的全抗大哥的。
這張卡的1效果,是一種祭品召喚,全抗大哥也是可以當做祭品使用的。
除非效果當中寫著不可做祭品,不然都能用這張卡牌解掉。
“如果是這樣的話,穿山甲龍boss,岩石精怪boss,還有沙蠍boss,我選哪個作為目標呢?
”徐淮陰思考了起來。
他的手指在冒險之證上點了幾下。
冒險之證上,可以顯示目標怪物的大致所在區域。
“一個在青木城北方,一個在青木城西南方向,還有一個在青木城的東北角,距離我這裡最近的,應該是那隻岩石精怪boss了。
”根據冒險之證上的大致位置。
徐淮陰最後選擇了將岩石精怪boss,作為目標。
“我記得,這隻boss好像有概率掉星落法術,精神消耗30點,威力非常大,給分身用挺不錯的。
”決定好了目標。
徐淮陰伸手一招,將大噴給召喚了出來。
跳到了大噴的背上。
“走!
”...舊市區一處電線桿下。
一個衣衫襤褸的女人被綁在了這裡。
白的大腿上,被用刀子劃出了三道口子。
鮮血從傷口處流出。
散發著刺鼻的血腥味。
忽然間,一陣腳步聲傳來。
女人吃力的睜開眼睛,朝著前方看去。
隻見一隻直立行走的蜥蜴人,朝著她大步的走了過來。
猩紅的眼眸當中,全部都是殺戮。
可就在蜥蜴人大步的走來,走到距離女人隻有差不多2米距離的時候。
忽然間,它好像拌了一下。
緊接著,一根被磨尖了的鋼筋從旁邊射了出來,刺入到了蜥蜴人怪物的身體。
巨大的痛楚讓這隻蜥蜴人怪物發出了一陣痛苦的哀嚎。
胡亂的揮舞著手中的武器。
也就在這時候。
兩人藏在一旁身上蓋著沙土的人,從沙土下麵鑽了出來。
兩人的手中,各自持著一根鋼筋。
朝著那隻蜥蜴人怪物的身上紮去。
可惜,因為那隻蜥蜴人怪物的動作太劇烈了。
並冇有命中要害。
其中的一個人,還被凶性激發的蜥蜴人怪物給一巴掌拍飛了出去。
眼看著另外一個人也要被攻擊到。
一枚冰箭從不遠射來。
命中了蜥蜴人怪物的頭顱。
終於將這隻生命力頑強的蜥蜴人boss給擊殺了。
一雙凶惡的目光滿懷著期待的望著倒下的屍體。
隻是,讓這一雙凶惡眼睛失望的是。
並冇有卡牌從屍體上浮現出來。
這樣的結果,讓他惱羞成怒。
“兩個廢物,這麼一點事都辦不好。
”滿臉橫肉的男人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
法術的精神消耗讓他一陣疲倦。
“都麻溜的藏好了,爛仔,你再去那個婊子的身上割兩刀...”忽然間,滿臉橫肉的男人好像是感受到什麼。
他猛的一回頭。
看見一個穿著治安服的年輕治安官,正在冷冷的看著他。
那種目光就好像看死人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