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班級小比，初露鋒芒驚眾人------------------------------------------，武道課前。。學生們三兩兩聚在一起，討論著下週的校級武道賽，也討論著昨天走廊裡那場短暫的交鋒。“你們說，周浩真被林辰打退了？”“不可能吧？周浩可是SS級，林辰是D級，差了三個大等級呢。”“可我親眼看見的，周浩連退三步，臉都白了。”“也許是周浩自己身體不舒服呢？”“對對對，說不定是覺醒後遺症，SS級天賦負荷大，偶爾氣血不穩很正常。”，但冇人敢大聲。畢竟周浩就坐在前排，臉色陰沉，一言不發。誰也不想觸這個黴頭。，低頭看著課本，像周圍的一切都與他無關。，小聲說：“林辰，你昨天……真跟周浩動手了？”“冇有。”林辰頭也不抬。“可他們都這麼說……”“他們說什麼就是什麼？”林辰抬眼看他，“你看見了？”，訕訕地縮回去，但眼神裡的好奇更濃了。。
武道課老師趙剛抱著記錄本走進來。他是個四十多歲的中年男人，身材魁梧，麵板黝黑，臉上有一道從眉骨到嘴角的疤，據說是年輕時獵殺妖獸留下的。他是學校重金聘請的退役軍人，真正的武者，實力據說達到了武師境。
“上課前說件事。”趙剛把記錄本放在講台上，聲音洪亮，“下週五校級武道賽，咱們班有十二個人報名，名單我已經報上去了。今天這堂課，咱們搞個小比，算是給參賽的同學熱熱身，也讓其他同學看看，真正的武者是怎麼戰鬥的。”
教室裡響起一片興奮的低語。
武道課小比，是慣例。但以往都是自願切磋，這次明顯是針對武道賽的熱身，火藥味會更濃。
“老規矩，點到為止，不許下死手，不許攻擊要害。”趙剛掃了一眼全班，“誰先來？”
“老師，我來！”
一個高個子男生舉手站起，是體育委員張猛。他覺醒了B級天賦蠻力，身材壯得像頭牛，平時在班裡就以力量著稱。
“好，張猛。”趙剛點頭，“你的對手？”
張猛目光在教室裡掃了一圈，最後落在後排靠窗的位置。
“林辰。”
教室裡瞬間安靜下來。
所有人都看向林辰。
張猛和林辰冇什麼過節，但張猛是周浩的小弟，這是公開的秘密。昨天周浩在林辰手裡吃了虧，張猛今天跳出來，顯然是想給老大找回場子。
“林辰，敢不敢？”張猛咧嘴笑，笑容裡帶著挑釁。
趙剛皺了皺眉。他知道林辰是D級天賦，氣血回溯，毫無戰鬥價值。讓張猛和林辰打，等於欺負人。但武道課的規矩，隻要雙方同意，老師一般不乾涉。
“林辰，你可以拒絕。”趙剛說。
“我接受。”林辰站起身。
教室裡響起一片倒吸冷氣的聲音。
“他瘋了？張猛是B級蠻力，一拳能打斷木板！”
“D級天賦上去不是送死嗎？”
“昨天打退周浩果然是僥倖吧……”
張猛也愣了一下，隨即笑容更盛：“有種！放心，我會手下留情的，畢竟你是‘傷員’，打壞了還得自己治。”
嘲諷意味十足。
兩人走到教室中央的空地，相對而立。
“規則很簡單，倒地、出界、認輸，都算輸。”趙剛站在旁邊，“準備好了就開始。”
張猛扭了扭脖子，骨節發出哢吧的脆響。他擺開架勢，雙臂肌肉賁起，氣血湧動，麵板表麵泛起淡淡的土黃色光芒——那是蠻力天賦的外在表現。
林辰站在原地，冇擺架勢，隻是平靜地看著張猛。
“裝神弄鬼。”張猛冷哼一聲，腳下一蹬，整個人像炮彈一樣衝過來！一拳直轟林辰麵門！
拳風呼嘯，帶著B級蠻力的霸道力量，這一拳要是打實了，普通人腦袋都能打歪。
但林辰冇躲。
他抬起右手，五指張開，迎向張猛的拳頭。
“還來這招？”張猛獰笑，拳勢不減反增，他要一拳砸碎林辰的手骨！
砰！
拳掌相接。
但預想中的骨裂聲冇有響起。
林辰的手，穩穩接住了張猛的拳頭。巨大的衝擊力讓他後退了半步，但僅此而已。他五指收緊，像鐵鉗一樣扣住張猛的拳頭。
“你——”張猛臉色一變，想抽回手，卻發現拳頭像被焊死了，紋絲不動。
怎麼可能？他是B級蠻力，一拳至少有三百公斤的衝擊力！林辰一個D級廢柴，怎麼可能接得住？
下一秒，張猛感覺到一股冰冷的吸力從林辰掌心傳來。
和昨天周浩的感覺一模一樣，但更清晰，更霸道！他渾身的氣血像決堤的洪水，瘋狂湧向被林辰扣住的手，然後被抽走、吞噬！他想掙紮，想催動天賦，但氣血失控，蠻力天賦根本發動不了！
“鬆手！”張猛低吼，左拳揮出，砸向林辰肋下。
但林辰左手更快，一指點在張猛左腕脈門。
張猛左臂一麻，拳頭軟軟垂下。
同時，林辰扣住他右拳的手猛地一擰！
“啊！”張猛慘叫一聲，身體不受控製地向前踉蹌。林辰順勢側身，肩膀撞進他懷裡，右手鬆開拳頭，化掌為刀，劈在他脖頸側麵。
不是要害，但足夠讓他失去平衡。
張猛眼前一黑，噗通一聲跪倒在地，雙手撐地，大口喘氣，臉色慘白如紙，渾身冷汗。
整個過程，不到五秒。
從張猛出拳，到跪倒在地，隻用了五秒。
教室裡死一般寂靜。
所有人都瞪大眼睛，看著跪在地上的張猛，又看看站在原地、呼吸平穩的林辰，腦子一片空白。
發生了什麼？
B級蠻力張猛，被D級廢柴林辰，五秒放倒了？
而且林辰甚至冇用什麼招式，就是接拳、扣腕、肩撞、掌劈，最簡單的動作，但就是贏了。
“這……這怎麼可能？”
“張猛放水了？”
“放什麼水？你冇看見張猛臉都白了嗎？”
“可林辰是D級啊……”
趙剛也愣住了。他死死盯著林辰，眼神裡充滿震驚和……疑惑。
他是武師境武者，眼力比學生強得多。剛纔那短短的交手，他看得清清楚楚。
林辰接拳的瞬間，用了某種技巧，卸掉了大部分衝擊力。扣腕的那一下，精準打在脈門上，截斷了張猛的氣血執行。肩撞的時機和角度，恰到好處，正好破壞了張猛的重心。最後那一記掌劈，看似輕飄飄，但力道全透進肌肉裡，讓張猛瞬間脫力。
一氣嗬成，行雲流水。
這絕不是一個D級廢柴能做到的。
而且，林辰身上那股氣血波動……雖然很微弱，但很精純，而且帶著一種詭異的“吸力”，剛纔張猛氣血失控的瞬間，趙剛清晰感覺到了。
“老師，可以宣佈結果了嗎？”林辰看向趙剛。
趙剛回過神，深深看了林辰一眼，然後點頭：“林辰勝。”
教室裡響起一片壓抑的嘩然。
張猛掙紮著想站起來，但腿軟得厲害，試了兩次都冇成功，最後還是兩個平時跟他要好的男生上去，把他扶回了座位。
“下一個，誰還想挑戰？”趙剛看向全班。
冇人說話。
剛纔那一戰雖然短暫，但震撼力太強了。張猛在班裡實力能排進前五，B級蠻力天賦，竟然被林辰輕鬆碾壓。那他們上去，不是送菜嗎？
“我來。”
一個清冷的女聲響起。
蘇婉兒站起身，走到教室中央。她今天穿著白色的武道服，長髮紮成高馬尾，露出纖細的脖頸和優美的下頜線。她看著林辰，眼神冰冷。
“婉兒……”周浩想說什麼，但蘇婉兒抬手製止了他。
“林辰，敢不敢跟我打一場？”蘇婉兒問。
教室裡再次安靜下來，所有目光在兩人之間來回移動。
前未婚夫妻，A級天纔對D級廢柴，退婚風波後的第一次正麵交鋒……這戲碼，太勁爆了。
趙剛眉頭皺得更緊。蘇婉兒是A級冰霜領域，天賦強度遠超張猛，而且控製力極強。林辰剛纔雖然贏了張猛，但明顯取巧，對上蘇婉兒，勝算幾乎為零。
“蘇婉兒，你確定要打？”趙剛問。
“確定。”蘇婉兒盯著林辰，“林辰，你該不會怕了吧？”
林辰看著蘇婉兒，看了幾秒，然後點頭：“好。”
兩人相對而立。
蘇婉兒擺開架勢，雙手虛抬，掌心向下。隨著她的動作，教室裡的溫度開始下降，空氣中凝結出細小的冰晶，在她周身盤旋。A級天賦冰霜領域，哪怕隻是雛形，也足夠讓普通人血液凍結。
林辰依然冇擺架勢，隻是靜靜站著。
“開始！”趙剛宣佈。
蘇婉兒動了。
她冇有像張猛那樣直衝，而是雙手一合，向前一推！
嗡！
一道肉眼可見的冰藍色氣浪從她掌心湧出，所過之處，地麵凝結出一層薄霜，空氣發出哢哢的凍結聲！氣浪速度極快，瞬間就到了林辰麵前！
範圍攻擊，避無可避！
但林辰冇避。
他抬起右手，五指張開，掌心對準襲來的冰寒氣浪。
氣血旋渦，開！
嗡！
冰寒氣浪在觸碰到林辰掌心的瞬間，像是撞上了一堵無形的牆，速度驟減。緊接著，氣浪中的寒氣被瘋狂抽取、吞噬，湧入林辰掌心！
蘇婉兒臉色一變。
她感覺到自己釋放出的寒氣，正在被某種力量強行抽走！而且抽走的速度極快，短短兩秒，那道氣浪就削弱了一半！
“什麼鬼東西！”蘇婉兒咬牙，雙手再次一合，這次不是氣浪，而是凝聚出十幾根冰錐，懸浮在她身前，然後齊射而出！
咻咻咻！
冰錐破空，封死了林辰所有閃避角度。
但林辰依然冇躲。
他雙手同時抬起，掌心向前，氣血旋渦全開！
嗡嗡！
飛射而來的冰錐在靠近他身體一米範圍時，速度驟減，然後像是被無形的手捏住，停在半空，表麵迅速出現裂痕，然後崩碎，化作冰屑，被林辰掌心吸走！
“不可能！”蘇婉兒失聲驚呼。
她的冰錐，每一根都凝聚了精純的冰寒氣血，硬度堪比鋼鐵，速度足以洞穿木板。竟然被林辰憑空捏碎了？
而且，那些崩碎的冰寒氣血，也被吸走了！
這到底是什麼天賦？D級氣血回溯，怎麼可能有這種能力？
就在蘇婉兒震驚的瞬間，林辰動了。
他腳下一蹬，身體像箭一樣射出，瞬間掠過五米距離，出現在蘇婉兒麵前。右手抬起，一指點向她胸口。
蘇婉兒畢竟是A級天才，反應極快，雙手在胸前交叉，寒氣爆發，凝聚出一麵冰盾！
但林辰那一指，點在冰盾上。
哢嚓。
冰盾應聲而碎。
蘇婉兒悶哼一聲，連退三步，胸口氣血翻騰，冰寒氣血失控，反噬自身，讓她臉色發白，嘴唇發紫。
林辰收手，後退一步，冇再追擊。
“你……”蘇婉兒捂著胸口，死死盯著林辰，眼神裡充滿不敢置信、憤怒，還有……一絲恐懼。
剛纔那一指，如果林辰想殺她，她已經死了。
“到此為止。”趙剛上前一步，隔在兩人中間，深深看了林辰一眼，然後宣佈，“平手。”
平手？
教室裡一片嘩然。
明眼人都看得出來，蘇婉兒輸了。冰盾破碎，氣血反噬，如果林辰追擊，蘇婉兒必敗無疑。
但趙剛說是平手，冇人敢反駁。
蘇婉兒咬著嘴唇，狠狠瞪了林辰一眼，轉身走回座位。周浩想安慰她，被她一把推開。
“下一個，還有誰想挑戰？”趙剛再次看向全班。
這次，徹底冇人說話了。
連蘇婉兒都差點輸了，誰還敢上？
“既然冇有，今天的小比到此結束。”趙剛合上記錄本，看向林辰，“林辰，你留下。其他人，下課。”
學生們麵麵相覷，但還是陸續收拾東西離開。經過林辰身邊時，目光都變得複雜，有敬畏，有好奇，有嫉妒，也有……畏懼。
蘇婉兒走到門口，回頭看了林辰一眼，眼神冰冷，然後頭也不回地走了。
周浩也看了林辰一眼，眼神陰鷙，但冇說什麼，跟著蘇婉兒離開。
很快，教室裡隻剩下林辰和趙剛。
“把門關上。”趙剛說。
林辰關上門，走回教室中央。
趙剛盯著他，看了足足一分鐘，纔開口：“你不是D級。”
語氣篤定。
林辰冇說話。
“氣血回溯，絕不可能有那種能力。”趙剛走到林辰麵前，仔細打量他，“憑空化解冰寒氣浪，捏碎冰錐，抽走氣血……這已經不是D級天賦能做到的了。你到底是什麼？”
“老師，覺醒石碑不會出錯。”林辰平靜地說。
“覺醒石碑不會出錯，但人可能會隱瞞。”趙剛眯起眼，“林辰，我是軍人出身，不喜歡繞彎子。你身上有秘密，我不問。但我要提醒你一句——”
他聲音沉下來：“有些手段，看起來很厲害，但代價也很大。透支潛力、損傷根基、甚至走火入魔，都不是鬨著玩的。你還年輕，路還長，彆為了一時的風光，毀了自己一輩子。”
林辰聽出來了，趙剛是以為他用了某種禁術或秘法，強行提升實力。
“謝謝老師提醒，我明白。”林辰說。
趙剛盯著他看了幾秒，歎了口氣：“算了，你自己心裡有數就行。下週的武道賽，你想參加就參加吧。以你剛纔表現出的實力，拿個名次不難。但記住——”
他拍了拍林辰的肩膀，力道很重。
“木秀於林，風必摧之。你已經引起某些人的注意了。小心點。”
“我會的。”林辰點頭。
“去吧。”趙剛擺擺手。
林辰走出教室，關上門。
走廊裡空無一人，夕陽從窗戶斜照進來，把走廊染成金色。
他走到窗邊，看著樓下陸續離開的學生。蘇婉兒和周浩並肩走著，像一對璧人。張猛被兩個男生架著，一瘸一拐。其他學生三三兩兩，說說笑笑。
一切都和昨天一樣。
但有些東西，已經不一樣了。
他抬起手，看著自己的掌心。麵板白皙，掌紋清晰，和以前冇什麼兩樣。
但隻有他自己知道，這雙手，剛剛抽乾了張猛的氣血，捏碎了蘇婉兒的冰錐。
而且，在吸收蘇婉兒的冰寒氣血時，他感覺到，自己體內那絲微弱的雷霆氣血，和冰寒氣血發生了衝突。
雖然很快被他用自身氣血鎮壓、融合，但那種衝突感，很危險。
不同屬性的氣血，果然不能亂吸。
他需要更強大的控製力，需要更深厚的氣血底蘊，需要……開辟氣海。
隻有開辟氣海，才能容納更多、更雜的氣血，才能徹底掌控這個天賦。
武道賽，是個機會。
隻要拿到好名次，就能獲得武道資源，就能更快開辟氣海，就能變得更強。
他握緊拳頭，轉身，走下樓梯。
夕陽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長，像一柄逐漸出鞘的刀，鋒芒初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