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遁劍訣。
在呂洞賓的眾多傳承中,屬於壓箱底的殺招。
配合純陽真元施展,威力遠非尋常劍法可比。
“天遁劍訣……”
季婉柔若有所思地唸叨了幾遍,忽然笑道:
“傳說呂祖曾以此劍斬妖除魔,今日一見,名不虛傳。”
淩辰搖搖頭:
“季巡查使過獎了。”
季婉柔正要再說什麽,忽然眼神一凝。
她盯著淩辰的眉心,表情變得古怪起來:
“你的劍痕……”
淩辰下意識抬手摸了摸。
那道淡金色的劍痕印記,似乎比剛才更清晰了一些。
邊緣處,隱隱有淡淡的光暈流轉。
“契合度又提升了?”
季婉柔的語氣有些發酸。
她太清楚這意味著什麽。
剛完成第二次覺醒,就能在與第三境覺醒者的交手中領悟提升。
這種天賦……
“一點點。”
淩辰沒有否認。
季婉柔張了張嘴,半晌憋出兩個字:
“怪物。”
她一把扯下手上的青雲手套:
“不打了不打了,以後都不跟你打了。”
淩辰眨了眨眼。
他發現,這位巡查使說這話的時候……
嗯,好像比剛才更……生動了一點?
……
另一邊。
沈千山三人早已看呆了。
“季婉柔……輸了?”
“淩辰那小子居然贏了?”
“這他孃的……也太離譜了吧……”
三人麵麵相覷,都從對方眼裏看到了難以置信。
但當他們腦海中閃過剛才那驚豔的一劍時,又覺得好像……也合理?
天遁劍訣,破妄式。
那一劍的風采,確實配得上純陽祖師的名號。
三人不約而同陷入沉思:
“換作是我,能擋住嗎?”
越想,越心驚。
“擋不住。”
這個念頭剛升起,就看到淩辰和季婉柔並肩走來。
兩人有說有笑,氣氛融洽。
沈千山心裏忽然有些不是滋味。
這小子……好像已經比他們強了?
季婉柔似笑非笑地看著三人:
“怎麽?都躍躍欲試想跟淩辰打一場?”
沈千山三人齊刷刷搖頭:
“不了不了!”
“我今天狀態不行!”
“我也是!下次!下次一定!”
季婉柔嗤笑一聲:
“三個膽小鬼,不就是怕輸嗎?還找藉口。”
鄭雲龍和周大剛臉上有些掛不住。
倒是沈千山,不僅不惱,反而一臉坦然:
“淩辰的天賦,大家有目共睹。”
他清了清嗓子,聲音提高了幾分:
“我敢說,他就是咱們臨川市,不,是整個九州百年難遇的絕世天才!”
“輸給這樣的天才,有什麽好丟人的?那是遲早的事。”
他攤開雙手,一本正經:
“像我們這樣的老家夥,不就是給年輕人當墊腳石的嗎?”
“九州的未來,終究要靠淩辰,要靠像他這樣的年輕人!”
說著,沈千山一把攬住淩辰的肩膀,熱情洋溢:
“走走走,今天高興,咱們去食堂搓一頓,我請客!”
季婉柔被他這一番話說得愣住了。
俏臉上閃過一絲羞愧,默默跟在後頭。
鄭雲龍和周大剛對視一眼,也跟了上去。
一邊走,一邊暗中傳音:
“老沈這嘴皮子,不愧是搞宣傳出身的。明明是怕輸,讓他一說,反倒成了高風亮節。”
“是啊,這話說的,既捧了淩辰,又給自己臉上貼金。季婉柔還是太嫩啊。”
“以後得防著他點,這張嘴太能忽悠了。”
……
營地食堂。
正值飯點。
下午那場激戰,讓每個人都餓得前胸貼後背。
偌大的食堂裏人聲鼎沸,幾十張桌子座無虛席。
戰士們一邊扒飯,一邊吹噓自己下午的戰績。
“今天雙殺!又拿了全段最佳!”
“我三槍打死四頭飛禽!都是大個的!”
“厲害啊!我就幹掉一頭……當時距離八百米,我瞄了半小時,一槍爆頭!不容易啊!”
“牛逼!不過,能不能真誠點?”
“呃……其實也有真的!我隔壁23號段,一個新兵蛋子,不用槍,就靠幾把短劍,一個人幹掉四頭妖獸!我親眼看見的!”
“真的假的?我剛才就聽人傳,還以為是吹牛。”
“真的!我也在隔壁,我也看見了!太誇張了,簡直不是人!”
“這是哪個隊的隊長吧?跑來咱們第三防線搶生意?”
“新人!聽說是今天剛入營的新人!而且昨晚才第一次覺醒!統戰部傳出來的訊息,絕對靠譜!”
“我不信。”
“你不信?我艸你……哎哎哎,小聲點!季巡查使來了!”
“臥槽,東區沈巡查使也來了!還有西區鄭巡查使、北區周巡查使!”
“咦,走在最中間那個是誰?沒見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