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李虎拍著胸脯、篤定到沒半點含糊的模樣,老兩口當即長出一口氣,那顆懸到嗓子眼的心,總算踏踏實實落回肚裡。
李虎應聲轉身,後背的衣衫早被冷汗浸得透濕,夜風一吹,涼颼颼地黏在皮肉上,說不出的難受。
他狠狠嚥了口唾沫,喉嚨幹得發緊 —— 那漫天血色天雷凶戾得能撕碎空間,說不慌那純是騙人!
但他心裡門兒清,這節骨眼上半分怯意都不能露!
李虎死死咬緊後槽牙,在心裡發了狠誓:“風哥!你必須全須全尾的回來!今兒個你要是真有半點閃失,叔和嬸我李虎管定了!這輩子拿他們當親爹媽孝敬,養老送終,絕不含糊!”
話音剛落,直播畫麵裡驟然炸開刺目白光!
萬丈祖龍直衝雲霄,張開通天徹地的深淵巨口,竟跟嚼辣條似的,一口就生吞了那柄天道雷矛!
眨眼間,漫天雷霆散盡,血色天穹徹底清明。
李虎腿一軟,“噗通” 一聲直接癱坐在地,抬手一拍大腿,失聲爆粗:
“臥槽!風哥這寵物居然生吃天劫?!這哪是寵物,這是神獸吧!碳基生物根本乾不出這事兒啊!”
江建國死死盯著光幕,手指摩挲著下巴,眼角肌肉直抽抽,憋了半天愣是憋出一句:“這小子到底在遊戲裡養了個啥怪物?那雷矛看著就齁硬,他這寵物能消化得動?”
劉翠蘭反倒湊到虛擬光幕跟前,滿臉都是老母親的操心,皺著眉唸叨:“這小閨女飯量不小,今兒個一口悶這麼大個雷疙瘩,可別撐著了,回頭再壞了胃口!”
剛才那股子壓得人喘不過氣的緊張壓抑,瞬間碎得一乾二淨。
李虎坐在地上抹了把額頭上的冷汗,立馬咧開嘴樂了,起身拍了拍屁股:“嬸兒,您這純屬瞎操心!就風哥這實力,別說一個天劫,天塌下來他都能扯過來當被子蓋!走,咱繼續刷怪去,可別浪費了身上這套頂配神裝!”
……
京都,軍區大樓頂層。
狂風卷地,旗幟獵獵。
華夏第一強者,七轉人族圖騰蕭鎮疆,雙手死死攥著合金護欄,指節泛白。
他雙目圓睜,一瞬不瞬盯著巨型光幕,手邊紫砂茶杯翻倒,茶水淌滿鞋麵,渾然不覺。
他早知江風強,強到能逆伐諸神,卻萬萬沒想到 —— 江風全程手沒出兜,連眉頭都未皺一下,神色淡漠得彷彿眼前的天劫,不過是一場無關緊要的鬧劇,單憑一隻寵物,便輕描淡寫生吞了升維天道雷劫!
這哪是越級挑戰,分明是降維打擊,是**裸的階級碾壓!
蕭鎮疆望著光幕,苦笑著搖頭,低聲嘆道:“此子…… 藍星的法則,已經容不下他了。”
回想自己三十年苦修,九死一生,才堪堪摸到七轉門檻。
再看光幕裡那雙手插兜、連汗都沒出一滴、神色自始至終毫無波瀾的年輕人,自己這三十年的堅持,簡直就是個笑話!
副官站在身後,喉結滾了滾,大著膽子低聲問:“統帥,清風大佬這戰力,怕是早年隱世苦修的大能吧?說不定還會易容術,不然哪能強悍到這地步!”
蕭鎮疆猛回頭,眼神沉凝,語氣帶著一絲冷嗤:“苦修?你這是在跟本帥開玩笑!他兩個年紀加起來,都沒你兒子大,談什麼苦修!”
副官渾身一震,滿臉不可思議:“啊?!這怎麼可能!我兒子都四十多了,我孫子都快覺醒了!您是說……”
“對,就是這屆覺醒儀式剛過沒多久,才十八歲的高中生!”蕭鎮疆一句話,如驚雷炸在副官耳邊,震得他心神劇顫,半天回不過神。
十八歲,便擁有碾壓七轉強者、視天道雷劫如無物的實力,這份天賦與戰力,放眼星河都難尋對手,簡直匪夷所思!
蕭鎮疆目光重落回光幕,沉聲下令:“傳我死命令!最高統帥部對江風一切行動無條件開綠燈!誰敢指手畫腳、乾涉他的決定,直接以叛國罪論處,就地正法!”
副官猛地回神,渾身一挺當即立正,高聲敬禮:“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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